36第三十五章 驸马在化妆
第三十五章
新房门吱呀的开了一条小缝,屋里的人隔着缝隙瞄了一下外面,然后快速的出来。柴可江掸了掸自己的外衫,抬起腿打算到别地转转。
她心中嘿嘿的笑了几声,酒水里已被她下了**药,今晚洞房那关是不要担心了,就等着公主睡的像死猪一样,她再把她从床上搬下来,让公主睡地铺,自己睡床上,这是多么绝妙的主意。
柴可江傻笑一会儿就碰到宋浣溪,“公主好。”
“好。”
见柴可江满面春风的样子,她也勉强挤出几个笑容,今晚——真是让人纠结!宋浣溪在犹豫着要不要真的那么做,向酒水里下药这种事,她这么高贵的公主怎么好意思做的出来。“哎!”
宋浣溪一叹气,柴可江忙问道:“公主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些伤感罢了。”
伤感?你伤什么感。这话,柴可江自然不好说出口,也只敢在肚子里腹诽两句。“公主初嫁柴府,确实有所不适,不如可江陪你走走?”
“好。”宋浣溪顺利的骗过柴可江,让她带着自己在柴府到处转转,柴府面积虽大,可是越走到后面越是苍凉,破砖破瓦不在话下,“这府里怎么没有好好修葺?断墙断瓦成何体统?”
“回禀公主,臣,很穷。”
“本宫也穷啊。”想起那如山的债务,她多想说,要是谁能帮她填了,她就嫁给谁。“可江,你会算账吗?”
柴可江心说:“怎么突然说这个?”意识到宋浣溪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么一句,心里的警惕性就上来了。“不会。”
“哎!你也不会,本宫实话跟你说了,若是本宫半年之内没有解决公主府的经济问题,父皇他——呜呜。”想起美男将要如云般的散去,她的心都要碎了,她自东莱国收集的珍品从此就要落入其他女人的手里了,要她便宜别的女人,还不如拿刀杀了她痛快。
见宋浣溪面露伤心,柴可江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忙安慰道:“没事的,你还有我。”
宋浣溪从帕子里偷偷看了柴可江一眼,继续嚎啕大哭,就柴可江一个顶什么用,看的时间久了也会乏味的,更何况这个人似乎不怎么待见自己,公主大人继续伤心垂泪,当然也是为了给嬷嬷争取时间。
过了会儿,就见嬷嬷故意走过来请安,宋浣溪知道事情已成了,忙收了泪道:“本宫糊涂了,这是成亲日,不宜堕泪,不吉利。”
忙甩着帕子回屋了,听得柴可江歪着脑袋,她真的不知道公主在想什么。
夜晚。
宋浣溪让下人弄了几个小菜放在新房里,等柴可江过来,一等二等三等,等的有点烦躁了,就派临湘去找。临湘回来说:“王爷已和王妃一起用了,让公主自行随便。”
“自行随便,他什么意思?”自己这般花费心思的讨好他,竟然丢她一个人在屋里吃饭,这可是新婚哪,要是到了往常还不知道怎么不待见她。宋浣溪气的说:“若是不回来,就不要回来了。”想她一个堂堂东莱国的公主,还要看一个穷酸王爷的脸色,登时觉得心里不舒服,对着临湘大声道:“我们吃饭!”
临湘也不敢回嘴,先服侍了宋浣溪再说。
大厅。
柴王妃推了蹭饭的柴可江好几次,“可江,临湘都来过了,你别吃了,去屋里看看公主,她若真生气了,你小心柴家就剩个破院子。”
“母妃,连你也威胁我。”
“我哪是威胁你,我是在劝告你不要在老虎头上拔毛。”
“行了,我吃过就去。”
柴可江随意的扒了几口饭,心里甚是不安,这越到晚上她就越是心慌,和公主同桌而食什么的,实在不自在,可又觉得母亲说的在理,所以吃了几口,抹了嘴道:“那母妃,我去了。”
可那样子分明是想柴王妃再挽留一番,柴王妃一挥手道:“去吧!”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过了今晚就好。
柴可江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她这去讨骂去。
一到新房,就听屋里人在骂骂咧咧,气在当口。“柴可江算什么东西,竟然跟本宫摆谱。”
临湘赔着小心道:“是是是,公主您用膳。”
“天天吃窝窝头,臭豇豆。”
“对对对。”
“明天本宫就回公主府去。”
“不行啊,至少要在柴府留三天,三天后还要回门,这都是说好了的。”
宋浣溪道:“真烦人,成亲什么的真烦人,柴可江什么的真烦人,烦人啊!”
公主的咆哮透过薄薄的窗户纸传了出去,柴可江一缩脖子,她这又是惹上母老虎了么?放轻脚步,慢慢的踮着脚尖走了。
“王爷!”
柴可江回过头可怜的看着临湘,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见到她。“您来怎么不说一声呢?”
屋里的宋浣溪问道:“谁在外面?”
“王爷来看公主了。”
“谁稀罕他来,怎么还站在外面?”
临湘笑着把柴可江给拉进了屋里,在她耳边道:“公主正生王爷气呢,您多少担待点。”
把柴可江往屋里一推,自己出来把门锁上,这下再被柴可江跑了,她可得负责。临湘深深的望了一眼新房,大红喜字还贴在窗户上,喜气洋洋的,可再望一眼这柴府,不免萧索。只是今晚柴王爷怕是不太好过吧!她想。
柴可江一进屋,屋里插了两根大红烛,把屋子照的通亮。宋浣溪头顶的金凤冠上八颗夜明珠也在闪着夺目的光辉,可是那脸上却是煞气重重,显然是生了气,一脚踩在条凳上,手里握着个酒杯,完全没有一点公主礼仪,倒像个女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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