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基基 略凶残
“也是一个ss的能力而已。……你用不着那么惊讶,当自己亲身有什么能力时,也未必会明白,就像你,耳朵构造和别人一样,为什么听到的比别人多?像我,把脑子挖出来研究,也不会有任何不同。”
金晨好心的解释,使我更加敢于提问,并且受他刚刚的提示,联想了一下灵蛇的话。“灵,不,一个人说过,食无形者无形,…是不是想知道特殊能力来源于哪,也该从特殊的方面入手,不该纠结于已知。”
“嗯,是这个意思。”他轻轻点头,见我目不转睛仔细查看他手里的“大地图。”说:“喜欢么?送你。”
正惊讶,刚要推辞说这不好,这怎么行等等等等时。
他又忽然把手干脆地收了回去,大地图也顺手装进了自己上衣兜里,一手臂支在腿上,撑着腮“算了,给你的话我这个月犯四次错误,超标了。”
“……”“对了…金晨,武沧兰在哪里?我可不可以看看她?没有醒么?……那我遇到的……”
“以后再说,先把你的嘴调成震动。”
“……”
我们两个,蹲在雪地里,像等着慕清黎归巢的两只雏鸟,可惜等啊等,等到和雪地融为一体,慕清黎也没回来。
金晨二十分钟后把大地图再次拿出来,见上面已经没有慕清黎的点。他消失了。我为此觉得颇为不妙,可正在这时,听到了不远处的响动。
“金晨,左边,有人。”我非常小声的指给他看。
“没事,只要是人都能应付。”他贴着树偷看一眼,百米外刚才石阶方向,戳着一个人,他迈步极小,几乎看不出是在走路还是戳在原地。堪比龟速。
我和金晨这样看着他在地上挪了一阵,着实有些捉急。
远看这人赤衣白胡子,似乎是和尚的模样。
金晨再次确认绿点为人,示意我跟着,主动跳出去,往那个方向正面过去。脚踩在深山的雪地里,声音都是空旷的,隔着雪踩断地上干枯的植物,那些细微的声响都能听的很清楚。当我们相距较近时,总算可以看清,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和尚,年纪很大,眼皮水肿,面上有些斑痕,衣料与平常市里的和尚不同,及其考究,虽是素衣,做工精良。他见着我们两个,没什么意外表情,慢悠悠地做了个手势,橙黄的眼珠转了转,说
“阿弥,……哈欠,——…佛”……
“……”
“……”
……
金晨不动声色,我却没忍住笑,继续盯着老和尚看,料想他也不会是什么危险人物。可是时间像冷风一样吹过去之后,两方均没有开口的意思,我狐疑地扭头看了看金晨,见他面色凝重。
“你为什么活着?”
“阿弥陀佛,怕是…小施主认错人了。”
“去年八月你去沉店找二零,说自己和许多人从被封印的荒山里,你找缝隙逃出来。ss动了五组其中风前两组人,都没找出缘由,8月中你枯竭而死原因尚不明,上面觉得没必要做无味的买卖,才停止调查。现在你,从这里出现,跟年扯上关系,还装?”
“……出家人不打……哈欠——…语,施主所言,恕我一句都没弄明白,山里风雪连天,二位不妨来……”
“——”金晨盯着他,很不友善。
我被他刚才的话震惊了,这才回想起来,在某一天,高三教学楼一楼,的确见过一个赤衣和尚的背影,只是那人行动并不迟缓,不像眼前的这个。……原来ss也没搞清楚那个镜面荒山存在的原因么?
心脏位置传来些小小的感觉,我小声对金晨把灵蛇的话转述过去“小心点,他不是普通人。”
“嗯,知道,我控制不了他。”
……
老和尚佯装什么都没听到,转身想引着我们上山,我对他的样子丝毫没有畏惧感,因给人感觉便是普通的人,没有奇怪的举动和不合常理的行为。只是金晨的话让人实在在意,以及,更重要的,我忍不住开口,问“请问你见没见到,一个人?…就在刚刚还在……”
“你说的是那半个亡魂?”
我不置可否的略惊讶,想不到他完全察觉了慕清黎的存在?“……”
“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怎么可能!”我气急地快走几步,走在和尚前面回头看他,“我和金晨还在这里等,他怎么可能突然走了,你既然知道他是鬼,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阿弥陀佛,此言差矣。成鬼者皆是把执念看的比命更重要,他去找他的执念,有何问题。或许从你的言语中看来,跟他颇有些交情,便应该懂得他不可能不会离开。”
“胡说。”我让自己冷静的愤怒,语气并不暴戾却要坚定。“他就算走,也不会这时候不告而……”说一半的时候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倒吸一口凉气,像兔子一样,后蹦两步,绕个圈回了下面的金晨旁边。忍不住又退了两步。
“金晨,这个人,没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