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我不合时宜的笑了，拍了拍灵蛇缠在我身上的蛇身。“你，别当……”

“往西距天津稍远，吾直接送你回大连，到陆地时，你自行回家。”

“哎？灵蛇你听我说……”

“叫吾神烦。”

“噗——”它缠地力度本身就不轻，我连着笑几声已经快缺氧了。在空中挥舞四肢，全身落汤鸡一般，笑的像个疯子。自此灵蛇总是异常认真的说‘吾乃幻兽神烦。’‘吾神烦在此。’…我所幸直接换话题。“先别走，慕清黎呢？这儿是怎么了？你……为什么突然出现？”

“……亏你还跟他相处了那么久，这个不是慕清黎真身，破绽百出你尚未发现？”

……

“……没发现。”我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很有理，这是慕清黎没错，没有破绽。

“愚笨之极。”它说着吸吸鼻子，“此处有食物味道，妙哉，吾送你离开后折返回来，好自为之。”

“等等，那你说慕清黎没在这里？身在何处？他现在没事？！……”

“他没与你说过被封印之事么？”

“说过我都知道。灵蛇你别缠这么紧，我要死了。”

“……吾鳞片光滑，要滑下去自便。”

“……”我深深感到跟姜耀扯上关系的东西，无论人或事，的确都神烦。

结果正要问它浮在空中什么原理，之前不是慕清黎又是什么这个当儿，水面被打击开几道水帘，从海平面以肉眼可见速度升起片陆地，约有足球场大小，上面平整光滑，的确一眼看去就不正常，很不正常。泥沙渐渐退去，这片陆地上有些闪光之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伸手挡在眼前，同时灵蛇在空中扭动，躲开原地，因从陆地边缘喷射出一些泥沙颜色的东西，直指我们所在，灵蛇欲再次绕开，却在没走远时被海面上硬生出现的水墙挡住去路，它改为往高处攀升，身体扭动，没料到，那水墙上有来回扭动的丝线状物体，带着水如水煎，其中一个精准地扎向了灵蛇的眼睛。

我惊呼，却见灵蛇竟只是闭眼，将水煎弹开。

它似是呼出一口气，“吾乃灵蛇幻物，并非与蛇类全然相同，吾有眼睑，愚蠢。”“哼，看来现在便该料理这一顿大餐，不知死活的秽物。”它说完身子一扭，把我抛掷在空中，我惊呼着自由落体，下落正想问做什么，见下方它正长着血盆大口，迎接。

“灵……嗷——！？”

“挣扎什么，进去。”

“你！！……你干嘛！”

“不识好歹，别抓着吾的牙。……躲去里面，不会伤及你。”

我才反应过来，灵蛇莫非是要做什么，先把我吞肚子里？稍微想象一下有些恶心之感油然而生。手里仍然抱着它的獠牙不放，腿脚已经伸进了它喉咙，我料想它也不会太舒服，我这么悬着。“没，别的……办法么？！”

“……啰嗦。”

“灵蛇，小心前面！！！”这时我余光瞟见另一方向，飞来一物体，灵蛇在我喊之前已经躲开，却没料到这物什竟会自行拐弯，绕了个奇怪的路线，似乎预知灵蛇躲的位置，散裂成几个，同时奇袭。灵蛇没办法只得往下面躲，这时才发现，身下的海面上，飘着一人。这人抓住空隙，瞬间弹跳起来，抱着蛇尾，灵蛇顾不得四周越来越乱的状况，最终被分裂开的某个物什打中牙齿，我滑落到一半时，感觉被一双手拉扯着从它嘴里出来，紧接着摔进了海里。

……

灵蛇多半见我又进了海，长啸一声，瞬间扎入海面，而此时我只看到这儿，接着被人捏住鼻子，把一样东西塞在嘴里，半天才反应过来，连接着那人身上背的氧气瓶。并拉扯着在往水下游，那个升起来的陆地，下面，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下潜足有二十米后，我难受到基本不能动弹，完全被人牵制着，来到陆地的底端，剩下的一些事情，我如同彻底失去感官去感应，身体里只剩难受。

……

过了不一会，感觉自己不知从哪里上了岸，竟然可以呼吸，并且难受的感觉稍稍减退，试着抬头，见身边坐着一人，穿着潜水装备，手边是盏灯。我全身湿透，头发湿哒哒地在脸上，几乎遮住了面孔。

“哪个组织的？”他问。

我难受的大口喘气，好半天也只能摇头。抬起头，指了指我自己嗓子，意思是真的很难过，可不可以等会儿再说。

“……”他点点头，却又忽然把手里的灯拿起来，凑到我跟前，手指把我脸上湿漉漉的头发都拿开，一脸震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