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猛一把掀开被子，扯掉他口中的枕套，对上他的双眼，九燕深深的望向他的眼眸，问道：“你到底是谁？”

眼中不见任何神色，无结低头有眼神瞄了瞄身后被绑的手，九燕替他解开，冷哼了声，“你到底挺会配合我的。”

“我是无结。”波澜不惊的一句话引得九燕一阵恼怒，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无结抚了抚手节处，她下手真的是一点也不知轻重，他展颜开玩笑似的落下一句，顺手拿了搁在一旁了他一直不肯穿上的貂皮大氅穿上，取来了食盒，“我以为一开始见到我你就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九燕见着他取出粥菜顾自吃了起，把她晾在一边，还对她的问题回答的似云非雾，虽如此，他似乎对她很放心。

走至他桌旁，挨着他坐下，她又问：“昨晚死的人是你杀的？”

“嗯。”斯斯文文的吃着粥，咽下口中的食物他才回他。同时将另一碗粥推到她面前，温柔的说，“冷了不好，吃些吧。”

九燕看着面前的那碗粥，许久都未动勺。

无结一愣，看向她，“你不喜清粥？”

九燕即刻用手喝了几勺，想问他什么似的张了张口，随后欲言又止，反反复复之后她还是问出了口，“那日，你是不是也杀了人。”她道她心中是知道是哪日的。

“嗯。”干干脆脆的一声回答，然后四周平静了下来。

“理由呢？”他根本连解释也懒得解释的吧，那晚她跑出那个村子，在雪地里泄愤时明明能感受到不远处是有两个人的，可瞬间就只剩一个人的呼吸声了，而且当时他气息凌乱，定是有起过争斗，只是她先前未察觉到。

无结停下嘴，顿了顿。“知道了，对你不好。”声音一贯如先前，温柔的能让人沉醉其中。

他转过身子，与她对面而坐，亲昵的抚了抚她的头发，发现她的发丝软软的，像棉花一般舒服，忍不住揪起一挫绕在指端把玩了起。

她真很美，妖精的美。

缓缓靠过身子，在她鲜艳的唇上蜻蜓一点，然后满意的看着她的眸色的变化，起初的柔媚转换成惊讶，真的很有趣。

九燕意识到自己容许他做了什么，身子一颤，立刻将眼前人推开，可是她忽然发现她怎么有力推都推不开他。

“你，你有内力？”不可能，先前她知道的，他身无内力的。

她眸中满是惊讶，她先前不会看错的，可是刚才她几推，最后一推她是赌气的用上了五分力的，他怎么没反应。

迎上他笑的无害的眸，她有些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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