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第一次顶美女 一千零二夜
导语
我已21岁,不想在家乡再复读了,因为两个多月前妈妈经过一年半的病痛折磨而去世,使得家乡成为我的悲伤之地!没有妈妈的家乡,我呆不下去了,我要去北京,因为前年高考过后,妈妈单位集体去北京旅游,我也跟着去玩,顺便带了我在初三时在我妈妈故乡的那个县城买得那套宋版全唐诗,三匣十二册。
来到北京,我抽空带着那套宋版全唐诗去琉璃厂一问,价值惊人!2013年6月,我又在北京琉璃厂问了一下,如果品相好,价格在20万——25万元之间,我的这套宋版全唐诗,应该是8成新,能卖23万元左右!这23万元,不仅足以让我在北京复读一年,而且也能支付我大学四年的全部费用!
这次我来北京就带着它,靠着它,我要在北京打拼一番!
当然,我来北京的目的,不单单是因为故去的妈妈,也不是就要和别的男人结婚的小双与小凤,迫使我要远远地躲避开令我悲伤绝望的家乡,更重要的是因为北京的美丽,美丽的地方美丽的姑娘美丽的一切的一切!还有,我酷爱收藏旧书,不仅喜欢旧书,而且希望以此发财致富!而北京旧书市场非常大非常多!更有,我16岁时立志要当作家,而北京给我提供了最好的条件——
这些理由还不够吗?
去吧,北京,我来啦!
一列绿色的火车在我中华大地上,华北大平原上呼啸着, 呼啸着,奔向我们共和国的首都北京——
我,逃离了家乡,现在就坐在这列火车上,一个靠窗口的座位。原本有点灰暗有点冰冷的心,此时有点紧张,因为离我魂牵梦绕的北京越来越近了。
我不知:这个地方有我的活路吗?我可是丢开了家里的一切,来投奔你的呀,北京!
我紧张地抬头看行李架! 是呀,我是孤注一掷来投奔你的呀,北京!
我带着我的一切来了,我不能不紧张。很好,行李架上,我的绿色大皮箱很安全地在那儿卧着,它是我全部的家当呀,也差不多是我们全家的所有家当了呀,它很安全,我就放了一点点心
是的,我放了一点点心。同时,也不紧张了一点点。
在距离北京二百多公里的b市火车站,火车头长长地吼了一声,停了下来。一个美丽纯朴的姑娘,背着学生包,随着上车的人流上来了,像个高瓦数的灯泡一样向我这儿照来。
她照近了我这儿,问我旁边的干瘪老汉:“大爷,这儿有人吗?”我坐的是双人座,我对面和我一样靠窗口坐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胖脸小眼,我的斜对面什么也没有,空的,她问的正是这个空的。
干瘪老汉正咬着一个蔫苹果,蠕动着腮帮子着急的样子,显然很想回答,却来不及,因为小男孩扬着胖脸张着小眼抢了,仿佛正在参加电视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比赛回答抢答题呢,抢答道:“没人!”
美丽的姑娘把学生包搁上行李架上,便坐了。我们三人几乎同时把眼光盯着她看:实在太美丽了!她刚入车厢那一刹那就亮了满车厢,只是因为远,即便是一个高瓦数的灯泡吧,也只是亮一下而已,如今她就坐在我们的面前,太近了,我们都被她亮蒙了,至少我就有点发蒙。
美丽的姑娘显然是个羞涩的女子,因为她红了脸,而且低了头,而且看书,而且那样那样的。
我忽然意识到了我们的失态,我便咳嗽了一声,不起作用,干瘪老汉与胖脸小眼小男孩没听见?依然痴傻地看着美丽姑娘的脸。我便对着干瘪老汉的脸猛咳一下,再转脸对小男孩猛咳一下,起作用了,干瘪老汉马上扭头继续咬那个蔫苹果,小男孩忙低头眯缝着小眼看小画册,我把眼望窗外,这正是金秋十月的上旬,窗外天晴气朗,太阳暖洋洋的。
好天气!
可是,我不想望久了,因为我原本灰暗的心忽然亮了一些,我也知道,这不是因为晴朗的天气,是她,是美丽的姑娘稍稍亮了我的心,也稍稍温暖了我的心。正这时,火车一声吼,喜气洋洋地奔出了火车站。
我便回过头来不自然地点了一支烟,同时也给旁边的干瘪老汉一支,并与这个坐在这儿半大天了我没心思或不屑和之说半句话的干瘪老汉兴致勃勃地攀谈起来,同时两只眼也不闲着,时不时偷空儿把眼光扫向美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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