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她做鬼也不会原谅你的(6000) 腹黑王爷:你不是宝宝的爹
“还要本王将高丛与小花拉上来与你对质么。”阴冷的口气淡漠到了极致,而他的忍耐力也快要到极限。
柳寒烟目光一闪,小花,高丛,该死的,她就知道,这些人不可靠的,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现在怎么办,她还有什么方法才以将自己撇之度外……。
柔弱的身躯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而瑟瑟发抖,楚楚可怜的泪水顺着眼角刷刷流了下来,她哆哆嗦嗦地开口,“不……我不知道,是他们冤枉我的,对……王爷,肯定是他们冤枉我的,他们是受了白惜冉那个践人的指使,来陷……”
似乎柳寒烟一而再再而三地触极他的底线,此刻的齐震轩就像一头狂怒的猛兽,恨不得就要将柳寒烟剥皮折骨,他倒宁愿是她指使的,那至少证明,她还活着……。
“唔……放…手…”粗粝的手指如猛兽的爪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锁住她纤细的喉咙,然后将她压在旁边的抚案上。
在柳寒烟的眼中,现在的齐震轩就如同勾魂的恶鬼,令人恐惧害怕,喉咙被收的越来越紧,柳寒烟的双腿猛烈地四处乱踢,她的双手拼命地想扳开却又不能动分毫的大掌,不……她还不想死……
终于,在她以为自己要断气的那一瞬间,似乎有新鲜空气吸入几乎干涸了的肺腔,柳寒烟大口喘着气,拼命呼吸着这久违的氧气……。
似乎没有看到这一切,小四只是低着头,宛若一个阴影,对,他就是主人的影子,影子只是负责保护好主人的安全,就够了,有些事情,还得主人自己亲手来,才能得到那种同仇敌忾的块感。
怕了,柳寒烟是真的怕了,她不知道一个男人狠起来竟然是如此的可怕,他可以在上一秒将你捧在手心当你是宝,下一秒却让你尝到什么叫从高空垂落的痛苦,她颤抖着,无法抑止的颤抖,可是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一个人……。
“将她打印炮烙赶出王府,永世不能踏入京城一步,连同她房里的丫鬟统统流放尚阳堡。”残忍地话从涔薄的唇里说出来,冷的让人打抖。
“不……不要……王爷,不要……寒烟知错了……寒烟真的知错了,臣妾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求求您王爷,求求您……。”柳寒烟惊惧万分,那打印炮烙就是将烫得火红的铁印烙在脸上,那她的脸……不,她不要……
小四领了命上前,柳寒烟吓得手脚发软,如泼妇一般伸出涂得蔻红的指甲,在小四的手臂上划下一条条血痕,可是终是男人与女人的差别,她如同破布一般,被小四拖着……
“不……不要呀,王爷……寒烟知错了……求求您放了寒烟吧!……”柳寒烟撕心裂肺哭喊着,只是那男人却无动于衷,只留冷漠的背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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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后院,正时却如同杀猪般热闹又残忍。
平日里受到柳寒烟打骂的丫鬟下人们,无比解恨地看着跪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鲜艳光亮的女人,一身艳丽的玫红外袍,因为挣扎而凌乱不堪,高高地发髻松松垮垮地歪在一边,上面的金银珠花早已不知去向,精致的脸上哪里还见着平素的优雅高贵,只剩下满脸的泪还沾着不知什么时候抹上去的泥巴还是灰尘,五根手指印看上去狼狈不堪……。
早有下人点好了篝火,霹雳啪啦发出响声,火盆里烈火熊熊映红了半个后院……
柳寒烟惊恐的看着四周,那指指点点的目光,轻蔑与厌弃显露无疑,奶娘……奶娘人呢!奶娘快来救我……柳寒烟四下寻找着,却终究没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泪水,汹涌的落下……。
齐总管从杂物间寻了好久才找到那许久未用的炮印,蹒跚走来,脸上却像是忽然间老了十几岁,就在这之前,他才刚刚知道自己的亲侄子高丛,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他对不起死去的妹妹,高家唯一的独苗,他也保不住,若不是他的一昧溺爱,高丛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等到他百年之后,他要怎么去面对妹妹妹夫一家人……还有,死去的王妃,他怎么还有老脸去见她们……
看着那炮烙在火盆里烧得通红,本来还围在一旁窃窃私语的下人们都安静了下来,气氛紧张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不要……柳寒烟无助地摇着头,那本就松散的发髻此刻如云般泄了下来,看上去楚楚动人,她恐惧地看着那烧得火红的烈焰,若是真要毁她容颜,还不如就让她去死……
“王爷来了……”不知是谁小声翼翼地说了一句,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路来,可不是么,宫里特地派人送来能工巧匠专门为王爷打造的轮椅,精致又大气,此刻齐震轩坐在上面,有种不怒而威的霸气。
王爷……王爷来了……她就知道,王爷不会这样狠心的,他一定会来救自己的……王爷……柳寒烟喜极而泣……。
可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边,她看着那涔薄的唇微微开启,听着那阴冷的话几乎让她又死了一次,她听到他说:“开始行刑……”。
然后她疯狂地笑了,眼角也笑出泪来,“哈哈哈哈……白惜冉,我还是输了,输给了你这样一个死人,不,我没输,我们只是打了个平手,呵呵……你就算赢了我又怎样,你命都没了,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她又哭又笑口辞不清。
笑罢过后,她又似极落寞,垂下了眼眸,似轻叹般自言自语,“也许,我从来就没赢过……”
火红的烈焰将她的脸映得极红,她又抬头望向齐震轩,说不清是怎么样的心情,她听到自己问:“王爷,您爱过寒烟么?”
久久未等到回应,柳寒烟落泪,这些年她早应该知道,他的宠爱不过是一种怜悯,而她却想要的越来越多,越来越贪心,无法得到的总是让人贪慕,也让人痛苦,她不甘,又问:“您爱王妃。”
柳寒烟这句话是反问句,可是听到齐震轩的耳朵里却让他的心猛烈一震,他……爱上了白惜冉,爱……他的心因为这个字而震憾,难道,这就是爱……
不必回答,齐震轩的一脸震惊就是最好的回答,柳寒烟觉得似有苦水涌了上来,让她吐不出咽不下……
可她恨,她古怪地看着还未回神过来的齐震轩,有些话却是控制不住,没有经过头脑般,就这样吐了出来,“你爱她,可是她已经死了,被你害死了,你说,她做鬼会不会都恨你……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那些话重重地打在齐震轩的心上,一贯冷静的脸色也有了裂痕,他心底最痛苦、腐烂发臭却永远不会好的伤疤就这样被柳寒烟活生生地剥开,连痂带肉地,鲜血淋淋……
他脸色青灰地看着一脸残败的柳寒烟,她带着恍如胜利的姿态,她在嘲笑自己,她笑他连爱都不自知,却放任所有的一切,狠狠地伤害她,
她做鬼也不会原谅你……柳寒烟的话重三遍四的在耳边响起,齐震轩觉得脑袋似乎要炸裂了一般疼得厉害……
烧得滋滋作响的铁烙通红如齐震轩的眼眸,一步一步,向着柳寒烟靠近……
她惊恐着看着那可怕的火红,她不要……。
“慢着……”冷漠夹着痛苦的声音,在柳寒烟的耳中听来,如特赦令般悦耳。
“将她赶出府,不准再踏入京城半步……”也许他要感谢柳寒烟,若不是她说的话,他又怎么能明白,原来爱,早已如种子般,在心中生根发芽。
她是要感激他的手下留情,还是要恨他的薄情寡义,柳寒烟不知道,身子软软地跌坐在地上,那火顺着风吹向她,带来一丝暖意,可为什么却暖不了那个男人的心……面是暗阳呀。1bd3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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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齐震轩令人布上了一桌好菜,还上了一壶烫好的小酒。
多少日了,他未曾好好吃过一顿饭,睡过一个好觉,可今天,他极有雅兴,连眉目间的阴霾都仿佛驱散了许多。
阳光在葡桃架上照下来,五彩斑斓,齐震轩的对面,碧绿色的碗碟一丝不荀地摆好,他微微笑了,连眉眼都看上去温暖着。
“惜冉,本王一定会找到你的……纵使今生、来世……”齐震轩伸手夹了一块玉脂豆膏放进对面的碗中,他略略敛下眸,声音温醇,倔傲的脸部线条退去对旁人时的锋锐,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和。
再次跪求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