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水灵就画好了地形，拿着水灵画好的地形，苏净凝认真的看了起来。

半响，她啧啧道：“不愧是水灵，各个方面都不是一般的出色。”

这个苏靖阙送到她身边的婢女的确很好用，记忆中她不止琴棋书画都精通，武功也不错，更甚的还是个用毒高手。

若是在现代，肯定比在这个古代有出息多了。

“小姐过奖了。”水灵还是平静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动容。

上下打量着水灵，“水灵，我突然发现很少看到你笑。”

从她一睁开眼，水灵就是她第一个见到的人，可是从见过她，还有记忆里的，她几乎没有看过她开怀的笑过，不苟言笑又事事谨慎，倒是跟她以前的搭档很像。

一怔，很快又恢复成丝纹不动的模样，“因为没有可以笑的事情。”

没想到，水灵竟然这样回答她，而且她竟然从她的身上看到绝望。

在她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吗！？

虽然想知道，但是苏净凝却没有继续问下去，话锋一转，“水灵，你今天发现有人跟踪我们吗？”

“没有，奴婢有认真注意身后，但是一点气息也感觉不到。”水灵也知道小姐为什么这样问，王爷今天的出现就明摆着告诉小姐他派人监视着小姐。

看来，北堂夜派在她身边的人还是很厉害的高手，她们两人完全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

那晚她一剑就杀了那个杀手是不是错了，不然北堂夜也不至于派出人监视她，还是高手。

但，当时的情况不是杀手死就是她死，何况她从小被训练下手就要一刀致命的，那种刻在骨髓里的本能哪能说改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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