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岁月天涯梦 136 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
蹉跎岁月天涯梦 136
这几天我一直以为新纪委书记季主任是没戏的,没想到却偏偏就是他。(。纯文字)
这让我不大不不小意外了一下。
秋桐虽也颇感意外,却也没有多大惊奇,似乎对于官场上人事安排的出乎意料她见得多了。
于是,季主任就成了季书记。
而这个书记却不仅仅是纪委书记,而是一步到位担任集团党委副小说记。
显然,党委副书记这个头衔更牛逼,之前退二线的纪委书记并不是党委副书记,这次季主任来集团担任纪委书记的同时,集团原来有两个副书记,那个对孙东凯一直紧贴着的党委副书记同时也调走了,空出来的这个位置归了季主任。
这样,集团就是一个党委书记,两个党委副书记,季主任直接进入了集团书记办公会三人决策中心的行列,党委副小说记,排名在另一名副书记后面,成了不折不扣的集团三把手。
这个安排甚至超出了我原先最乐观的估计,也超出了秋桐的预期,我们都没有想到季主任此次来集团,竟然能一步迈上党委副书记这个台阶。
我不由有些感慨官场人事安排的变化莫测了。也不由感慨关云飞的牛逼了,他竟然能突出重围力挽狂澜取得最后的胜利,在安排季主任的同时还顺带将原来的一位副书记弄走了,将此宝座给了季主任,实在不容易。
季书记上任后,到集团各部门来转了一圈,算是和大家打个招呼认识一下接接头。孙东凯对季书记来集团上任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主动陪他到集团各部门来看看,曹丽也陪同。
不管孙东凯脸上的笑多么真诚,我此时认定他心里其实很想哭。
到了经营办公区,秋桐也加入了陪同的行列,最先到了发行公司。
季书记见到我,脸上带着应酬似的微笑和我握手,丝毫看不出他和我之前打过什么交道,丝毫看不出他和我有什么异乎寻常的关系,似乎我们就是第一次见面,大家彼此都很客气。
“易总很年轻嘛……”季书记矜持地笑着,边和我握手。
“是的,易总是我们集团最年轻的部门负责人,属于少壮派,刚提拔起来的!”孙东凯笑着说。
秋桐这时微笑着说:“季书记,你不记得易总了?你们打过交道的!”
季书记做困惑状看着秋桐:“秋总这话的意思是……”
秋桐说:“季书记在纪委工作的时候,不是来集团执行公务带我去纪委吗,那次才带走我的现场,易总不是和季书记…….”
经秋桐这么一提示,季书记似乎想起来了,又看了我几眼,接着大笑起来,握住我的手摇晃着:“哦……想起来了,那次在会场上和我发生冲突的小伙子就是易总啊,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都记不得了,秋总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
孙东凯和曹丽都笑起来。
季书记接着说:“哎——想不到我们现在成为同事了……秋总,易总,我们可真是不打不成交啊,我在纪委工作那么多年,你们俩给了我两个第一次,第一次带走人去谈话结果搞错老老实实狼狈不堪给送回来,不但没有查到贪官,还发现了一个清官;第一次在执行公务的时候遇到有人公开阻挠。呵呵……”
听季书记如此一说,我和秋桐也都笑了,曹丽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大自在。显然季书记的话勾起了她不痛快的回忆。
回忆,回忆,从她心里跳出来拥抱她自己。
“欢迎季书记来集团做我们的领导……”我说:“以前不愉快的事,还望季书记多多包涵……”
季书记说:“哎——易总这话就客气了,我受市委委派到集团工作,今后我就是集团的人了,大家都是同事了,我刚来,不熟悉集团的工作,还需要你们多多帮助多多支持我才是……”
季书记说话很客气。
在集团这次见面,我和秋桐还有季书记之间达到了很好的默契,不用排练就彼此配合地很好,谁也看不出有什么破绽,谁也想不到我们之前有过一次愉快而和谐的聚会。
接着简单的寒暄之后,我简单给季书记介绍了下发行公司的工作内容和结构布局,季书记认真地听着,不住点头。
“发行可是我们集团发展的龙头啊,我干了多年纪检工作,对基层部门的经营工作是个外行,看来今后我要多向秋总和易总学习才是……”季书记说。
“季书记客气谦虚了,你是集团领导,领导都是有水平有能力的,该我向你学习才是!”我忙说。
“领导也未必就是全能的,学习任何时候都是必须的!”季书记笑着,然后对孙东凯说:“孙书记,提个请求,我想等几天来集团经营部门蹲几天,到发行公司来熟悉熟悉,了解了解集团经营部门的工作,学习学习,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孙东凯笑着。
不管孙东凯心里是怎么想的,他都是没有理由拒绝一个新来的集团领导到基层部门熟悉工作情况的,这是规则,他即使是集团老大也要遵守。更何况季书记是从上面下来的,不是从下面提拔起来的。
接着,孙东凯就带着季书记到别的经营部门去了。
季书记走后,我的心里还继续感慨着,本以为季书记能收获一片绿叶就不错了,没想到顺势收获了一个春天。关云飞此时心里必定是很舒坦的,雷正和孙东凯此时心里必定是很不快乐的。
当然,我心里是很安慰的。
我的这种感慨持续了一天,直到下午和老黎喝茶的时候还在没有消退。
“官场的人事安排,真的是变化莫测啊,实在是摸不透,找不到规律!”我感慨地对老黎说。
老黎微笑着看着我,边品茶边说:“万变不离其宗,再莫测其实也是有规律可循的……季书记如你所愿到了你们集团,这回你满意了吧?”
我点点头:“嗯……我很满意!”
“好啊,你满意就好!”老黎呵呵笑起来:“能让你满意,我也算是感到安慰了……算是给你有个完美的交代了…..”
“你感到什么安慰?你给我什么完美交代?季主任的工作安排和你有什么关系,好像这季小说记安排的,倒是你安排的……”我笑起来,觉得老黎此话说得很有意思。
“呵呵……这话说的倒也是……那就是市委书记给你一个完美的交代了,这样说可以不?我刚才说错了,可以不?”老黎笑着说。
“这话还差不多!”我点点头又说:“哎——老黎,你说这个官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那么多人都如此热衷呢?”
老黎想了想,说:“官场二字可以分开来解释,官是一个层面,场又是一个层面……”
“那到底官是什么?”我说。
老黎说:“官是什么?官这个字由两部分组成,上面是一个宝盖,下面两个口字。就是说,做官要有保护伞,这是基本保证。同时上面要有打招呼的,下面要有吹喇叭的,二者必须相互结合,相得益彰,所以两个口字是连在一起的。上面打招呼往往点到为止,所以上面的口字小;下面吹喇叭的自然是越响越有效果,因而下面口字大。你看这次季主任到你们集团做官,下面就是有你这种吹喇叭的,上面就是有打招呼的……”
我不由笑起来。
老黎接着说:“官字里面两个口还有一种理解:做官最重要的是两张嘴巴上的工夫,一张嘴巴不行,必须一大一小两张嘴巴,两张嘴巴的功能发挥好了,便不愁官做不大了。《纯》对上要开口说小话,对下要张嘴会说大话;小话就是小化自己的话,小心翼翼的话,维护主子的话,是对上的专用的话;大话就是大化自己的话,夸大其词的话,自我膨胀的话,是对下的专用话。……”
“那这个场字,又如何解释?”我说。
“场是什么?是物质存在的一种基本形式,具有能量、动量和质量,能传递实物间的相互作用,将官与场结合在一起,组成官场,官场你也是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你能刻骨铭心地感受得到,而且它也具有一定的范围,具有一定的力量……”
“我的理解,官场就是权力场!”我说。
老黎点点头:“不错,官场又可称为权力场,胡适认为,中国旧社会里最重要的一种制度与势力,是官。鲁迅认为,中国人有一种魂灵叫官魂,那魂灵就在做官――行官势、摆官腔、打官话。先哲们的话是极富洞察力的,他们捏住了两千多年来封建社会的一根神经:官僚制度。正是这个制度,造就了拥有巨大势力的社会阶层――官,形成了以官为轴心和主要活动者的政治生活、社会生活圈子――官场。”
“那官场到底是什么?”我说。
老黎耐心地说:“官场就是权力的集散地。在官场中,一切关系都是权力关系,或可以还原为权力关系。权力支配着一切,也制约着一切。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其实就是权大一级压死人;而所谓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则说明做官的目的就是要最大限度地攫取和使用权力。”
“刚才你提到了官本位,何谓官本位?”我说。
老黎喝了一口茶,说:“官本位其实就是权力本位,它同时也是伦理本位。因为伦理治国的原则是儿子服从老子、妻子服从丈夫、下级服从上级、全国服从皇帝。这其实是把所有的伦理关系都变成成了权力关系。实际上正如儿子不能反抗老子,民众也不能反抗官员,因为官员也是他们的父母。于是权力本位和伦理本位便可以集中表现为官本位。官成了本位,官场也就成了榜样……”
我点点头:“嗯……”
老黎继续说:“人们说官话,走官路,读官版书,作官样文章,应试做官,打官腔,摆官架子,做官商,进官府,打官司,找官媒,吃官饭,盖官印。官无所不在,无时不在,天下之大,谁能走出官的华盖?官本位是全能的,控制了社会的一切领域,从政治到经济,从军事到教育,从社会公共事业到婚姻家庭、人际关系、至爱亲朋,可以渗透一切。”
我半张嘴巴看着老黎。
老黎说:“我这个回答易总满意否?”
我说:“还行,比较满意!”
老黎笑起来:“看你说话这架势,颇有点官员的味道嘛!”
我不由笑起来。
“进入官场的第一步,你知道必须要学习的是什么?”老黎说。
“学习官场的基本结构!”我说。
“什么基本结构?”
“就是官场里各级官阶的大小分布以及他们的制约和管理关系啊!”我说。
“错,”老黎摇摇头:“进入官场的第一步,就是学习规矩。”
“学习规矩?”
“不错!”老黎说:“俗话说没有规矩无以成方圆。官场最讲究的恰恰就是方圆。官场是个权力场,每个人都身怀利器,极具杀伤力,如无游戏规则,就会尸横遍野。所以官场和江湖一样,都是最讲规矩的地方。你是混过江湖的人,该知道江湖的规矩……这官场同样也是要有规矩的……”
我点了点头:“哦……”
“江湖斗争你死我活,官场亦然,同样是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这与江湖、商场、战场没有什么两样。商场有时还可以做到双赢,而官场永远没有双赢,却有两败俱伤;战场上起码是敌我关系,而官场上常常是战友、同学、师生、师徒,为了一种利益,为了一种权力,可以不择手段,六亲不认,丧失人性。”老黎又说。
“官场里也有江湖义气吗?”我又问老黎。
“是的,官场同样也有江湖义气,”老黎点点头:“江湖义气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国家,没有人民,没有法律,只有团伙。当一个地方江湖义气精神开始在官场中蔓延的时候,单靠现有的监督体制往往对**力不从心,因为义气具有很强的腐蚀性,能够很轻易地把专门监督的官员也纳入其中。”
“官场真是个迷,好难悟透……”我说。
老黎说:“有人说,通往官场的路是独木桥,去的人络绎不绝,但过去的人却不是很多,那些隐隐的青山和高墙大狱中到处都是失意官场的冤魂。其实,悟透了这官场,这官场什么也不是;悟不透,也顶多是个舞台而已。人的一生,就象一部小说,即使读到最后,也难预料最终的结局。所以,你在官场混,未必一定非要刻意去悟透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到了该悟透的时候自然就悟透了…..”
我凝神看着老黎。
“历史上遗留下来的与官组成的词语,除了一些中性词语外,几乎都是贬义的,褒义的几乎没有。如:官方、官家、官价、官阶、官邸、官府、等都是中性的;而官僚、官吏、官腔、官威、官僚资本主义、贪官、官官相护等几乎都带有贬义;褒义的好象只有清官等少数词语。”老黎说:“对于你,我倒是希望你能将来做个清官……”
“嗯…..”我点点头:“我一定不辜负你,我要做个清官!”
“不是辜负不辜负我的问题,是要不辜负你自己!一个人做事,首先是要丢对自己负责!”老黎说。
“嗯…..好,不辜负我自己!我对自己负责!”我说。
“如果你以后要是做了贪官,那我也不活了!”老黎说。
“你为什么不活了?”我说。
“让你气死了,我还怎么活?”老黎说。
我哈哈笑起来。
“即使不让你气死,你做了贪官,早晚要有报应,早晚要被抓进去,我们是朋友,看到你如此胡作非为进去甚至作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岂不是很悲伤,说不定伤心过度就走了……”老黎又说。
老黎的话让我的心里一动,我不由又想起了李顺,想起了老李。
我不由叹了口气,说:“不知李顺他父母此刻是怎么样的感受和心情……我想去看看他们,却又怕去看……”
老黎说:“摊上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还能有什么感受?或许他们是该真正反思一下了,自己的儿子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子不教父之过,我看他们首先是要深刻反思自己在教育孩子问题上的错误…..”
我说:“李顺已经远走高飞了…..”
“哦……”老黎不动声色地看着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李顺在临走之前给我留了话,让我今后有事多找你请教……”我说。
“这么说,你见到他了?”老黎说。
“是的,我送他上船走的,此刻,现在,他应该在公海上了…..”我说。
“你告诉我这些,难道就不担心我去举报你?”老黎说。
“当然不担心,要是在你手里载了,我也认了!”我说。
老黎嘿嘿笑起来:“哎,情大于法啊,我舍不得你啊,即使你犯了错,我还是想庇护你的…..”
“我这顶多算是犯了个小错,你庇护不庇护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要是犯了大事,你能庇护我,那才真是够朋友,不过,我也看出了,你这个商人其实也没那么大的本事……”我说。
老黎又呵呵笑起来。
接着,老黎说:“唉……李顺这一出事,可是难为了秋桐这孩子……这孩子不知要为此遭受多大的打击和折磨……”
听了老黎的话,我不由心情有些黯然。
“不过,你们年轻人,多遭受一些苦难是没有坏处的,不管这些苦难你愿意不愿意接受,有时候都是人生里躲不过的劫,注定的……作为一个民族来说,苦难兴邦,同样,对一个人来说,苦难能**,苦难是一个人成长无与伦比的财富,无价之宝,能从苦难里走过来的人,无疑会更加成熟更加坚强,这样的人,终究会成就大事……”老黎说。
“所以,假如我遇到了大难,你会袖手旁观让我去接受炼狱般的所谓锻炼,是不是?”我说。
老黎看着我,微笑着,点点头:“不错,基本回答正确!”
“其实真到了那时候,你不是不想帮我,而是你帮不了我,所以你就打着锻炼我的旗号让我去受苦!”我说。
老黎哈哈一笑:“也可以这么认为!随你怎么说了…..”
“假如你儿子也像我一样遇到大难,你会出手吗?”我又说。
“我对你和我儿子,都是一样的,你我眼里,你和我儿子没什么两样……我对周围我认为有潜力的年轻人,甚至包括秋桐,都是这个态度……先不谈我能不能帮得了,假如我在你们遇到大难的时候出手,那么,你们极有可能就失去了一次锤炼自己的绝佳机会,丧失了人生里磨练自己的一次难得机遇,受难的时候是很痛苦,但是当你从苦难里走出来,你会实实在在感觉到,这的确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人生的财富……当然,我说的大难不包括有生命危险……”
我沉思了一下:“你的话或许是有道理的……”
老黎微笑不语。
晚上,我和海峰还有海珠一起吃饭,海峰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欧洲,刚回来。
听我说了下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海峰有些吃惊:“我操——老子出去一趟,竟然出了这些事……”
“不准说粗话,讲话要文明!”海珠一瞪海峰。
海峰呵呵笑了:“好吧,我是文明人,我要讲文明,我不说粗话!”
海珠接着说:“回来没事多去陪陪云朵,别整天狐朋狗友到处喝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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