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暗牢 寡妇门前妖孽多
她似笑非笑,“那东西是她的心腹珉贵人送的,而这个珉贵人身后之人……”。
他侧目于她,“是谁?”
“兰贵妃。”
她知道兰贵妃和他之间的过节,只不过,兰贵妃是窦静的女儿,窦静又是温玉白的手下……那么,用此计之人,莫非,就是温玉白?
她不懂,为何一个大臣非要至一个已经没有了任何权势的废妃于死地,除非,他知道玥夕是前朝太子的事情?!
他凝眸,“是她……”。
虽然,当年兰贵妃以为她的孩子是他所杀,而痛恨他,但是,这个女人除了会耍点大小姐脾气之外也没什么有用之处,她的脑子也不会这么灵光,姑姑之死看起来很简单,但只有明眼人才知晓,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连环杀人案!
巫沫起身站立在了窗前,伸手一推开窗户,金色的花瓣便洋洋洒洒的飘了进来。
难怪,这些桂花树要取名叫月桂,原来,是只有在月色下的它们才是最美的,那样在空中旋舞的金色,被月光笼罩着淡淡的薄光,像是一群无忧无虑的金色精灵在夜晚的舞台上,跳出它们最后的绝美舞姿。
她回眸睨沉思的他,“看来你已经猜出始作俑者是谁了,既然如此,还有何可隐瞒的?”
他嘴角一扯,“九渊暗牢。”
她轻笑一声,一个鹞子翻身,便飞身出窗,脚下踏着月桂树洒脱而去。
瞧着她的身影直至与黑夜融为了一体,他笑的妖孽肆意。
这个女人,果然与众不同,若不是她,他恐怕要花好些时日才能知晓那个已经怀疑他不是凡人的仙者!
让他没想到的是,兜兜转转了这么久,那个一直对付他的人,就是仙界派来暗藏在人界的仙神!
一念至此,他冷了双眸,“魅影,你且去找一副与本君一模一样的肉ti来,记住,要凡人。”
故,从屋顶像水一样融进来的魅影一落而下,见他还伸手擦着嘴角的可疑液体,躬身道:“主公可要限期?”
这厢,玥夕已站在了窗前。
他伸手接着窗前月桂落下的花瓣,笑容妖邪浸骨,“越快越好。”
“是!”
※※
临沧海与君歌一曲,
风云起天地一盘棋。
此情义转瞬成棋局,
回首潇潇风雨掠去。
※※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幽暗的地牢里,似乎像幽灵的呼唤声一样,永不停歇。
隐隐间,这个声音有些许渗人,悉悉索索的老鼠和蟑螂勤快的窜来窜去,沾有已然干涸血迹的稻草堆上留不下它们曾经过往的足迹。
阴暗的地牢永无天日的黑暗将于世界的光明隔绝,隐约的潮湿与腐烂气息的霉臭味一阵一阵扑鼻而来,时时刻刻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愿散去,正如这里所有呜咽叫嚣的冤魂一样。
陌生脚步声慢慢靠近,被钉在墙壁上的白发老人呼吸顿时变得有些许急促。
他嗤笑一声,心底里更是明白,该来的迟早都会来,只是,他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他挪了挪被一遍遍施以重型的破败残躯,手铐脚镣声叮当的不绝于耳。
敲晶碎玉般的铁链声突然叮的一声,便落了地。
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人抬了抬眉,眼前只能看见的是一双黑到几乎与空间相溶的锦缎绣花鞋,只是鞋尖面上的一朵白色芙蓉才让他看了清。
那鞋底沾染着七彩泥沙,显然是双足踩踏过花圃,泥土瞧着很湿润,看来,要下雨了。
“刘公公,近来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