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侵她体,命之垂危 寡妇门前妖孽多
莫名的,她觉得心下狠狠漾了几番。
无外乎别的,雪樱一直都是哥哥的最爱,也是她的。
她沉思片刻,自语道:“莫非,是哥哥托梦于我?”
说罢,她又摇了摇头否定了。
哥哥离世已经十载有余,且从未托梦于她,况且,她本能的给自己的感觉,这并不是梦。
就在她犹犹豫豫,思量权衡时,林子里竟响起了一阵妙音伶仃。
想着现下也没有别的法子,她也只好循着那音调飘身而去。
樱花深深,树木直令人炫目,落花轻舞,香味直教人沉醉。
怀着一抹醉意,她悄然立在了一棵极大的樱树下,静静的看着远处那对令人观上一眼,便能颠倒神魂的男女。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
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
都说你眼中开倾世桃花,
却如何一夕桃花雨下。
问谁能借我回眸一眼,
去逆流回溯遥迢的流年,
循着你为我轻咏的《上邪》,
再去见你一面。
在那远去的旧年,
我笑你轻许了姻缘。
是你用尽一生吟咏《上邪》,
而我转身轻负你如花美眷。
敌不过的哪是似水流年,
江山早为你我说定了永别。
于是你把名字刻入史笺,
换我把你刻在我坟前。
飞花又散落在这个季节,
而你嫁衣比飞花还要艳烈,
你启唇似又要咏遍《上邪》,
说的却是:“我愿与君绝。”
这声音醇厚有度,听得人耳根酥软,心也跟着沉醉,让丝芜听得有些出神,不过,她并不舍得将双眼闭上,因为那远处静坐在一尾绿琴前的男子拉扯住了她的视线。
远远瞧去,只是看见男子着了一身青纱长袍,此刻,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便会让人觉得,他就像一方上好的极品美玉。
这样的男子,但凡只是惊鸿一瞥,便已会让人心里头觉着,他定是极美的。
诚然,青衣男子也并未沉浸在自己的乐音中,一双点漆双眸正在一瞬不瞬的看着座前舞剑的红衣女子。
丝芜略略思忖,便已晓得,那男子的如诉如泣的歌,定是吟给那女子听的。
不知为何,思及此,她竟油然升起一股失落感。
恐怕正是因了如此,她才越发的想要看清那女子究竟是何倾城美色。
可不巧,女子的身姿有些调皮灵巧,速度也是极快,短短几次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变幻身形到了好几处地方,而她手上的碧玉宝剑比起那洋洋洒洒在半空的樱花花瓣还要姿态洒脱。
从武学的角度而言,她的剑舞的甚是凌乱,不难看出,这女子心事很是繁重。
不过,无论她翩若惊鸿的姿态还是舞剑飞花的巧致不羁,都会让人觉的,这女子必定是个世间少有的霸气与傲气并肩的***女子。
女子突然舞着舞着,就停了下来,盈盈站在漫天飞舞的雪色花瓣里,没了动静。
丝芜正觉得是一窥美色的好时机,哪想,停了手中拨动琴弦的男子,一双眸子竟突然看向了躲在暗处的她,且,那双眼睛竟带着令人心醉心痛,又心酸的忧伤。
‘他是谁?’
这是被他看上一眼时,丝芜脑海里不假思索的蹦出的三个字。
她心里莫名的有种感觉,她定是认识这个男子的,只是,她却如何也想不出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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