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尸现,上邪山 寡妇门前妖孽多
寡妇门前妖孽多,血尸现,上邪山
第一次,他心中竟然庆幸她只是个凡人。爱殢殩獍
他敛去眸中的讶异,哈哈一笑,“诚如王后所言,这些使臣定是在审时度势,不管这场内乱孤与丞相一党谁赢谁输,但凡相斗起来,必是两败俱伤,然,他们便可趁虚而入,享坐渔翁之利,王后这招着实出其不意,时间拿捏的分毫不差,看来,九月九,必定四洲一统!”
丝芜漫不经心的擦拭着碧落的剑身,不以为意道:“这些使臣多半是各国遗留下的皇室血脉,待臣妾将那些已经潜入邶姬的各国死士全部诛灭,王上再与他们谈判,只说只要他们归降,便会让他们成为一方诸侯,他们定不会拒绝。”
姬冥夜眼中一亮,“王后所言不错,如此,他们并不损失任何,相反,他们还会感激孤,替他们铺平了登上宝座之路!”
丝芜微微颔首,将手中的碧落缩小系于脖颈上,笑靥依然恢复如初,似如芙蕖绽放,“王上保重,臣妾启程了。纡”
姬冥夜点头,竟突然觉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丝芜笑了笑,瞥了小喜子一眼,“公公,待辰时早朝时,你且公布本宫重病不起,君王不早朝一事,切记,逼真为上。”
小喜子一时结舌,再不像当初芜桐殿里,他对她苦口婆心,对她忧心忡忡,对她言辞凿凿,那些,在她看向他的这一瞬间,似乎已是时过境迁腩。
片刻,不待他回话,丝芜踩着颇有些一去不复返的步伐,沉沉而去。
此时,周遭雷鸣电闪,疾风呼啸,不远处的血红色双眼渐渐逼近她,直至三个身穿银白盔甲的血尸恭敬的跪在她面前。
她伸出两手搭在两个银盔血尸的肩上,只见血尸红眼更甚,两脚一蹬,便飘于半空之中,银白的身形在墨空中像极两颗银星微闪,在长空中划出几道银痕后,再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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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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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山被人誉为天山,只因奇形怪状犹如一把未出鞘的宝剑直插于云霄,山体常年被霞云环绕,很是壮观。
山体陡峭险峻,四下多以怪石嶙峋,故而,便成了邶姬瀚海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瀚海京城虽然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但,反过来想,四周若是被敌军全全包围,即使敌军无法攻进城池,但海岛毕竟是海岛,终会有弹尽粮绝的一天,岛上之人无外乎坐吃山空。
八月十五月圆夜已过,便迅速迎来强烈秋风,加以微雨,着实让人躁动难安。
因了上邪山下的民风,今日竟是四才佳节,故而,青天白日的大街上早已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所谓四才,便是,琴棋书画。
“果然,天子脚下的臣民着实风雅,安分的紧。”
上邪最好最高的楼外楼里,正有一墨衣公子摇着扇面观着下边的拥挤人潮。
“公子,这是您要的酸梅果子。”灵巧的小书童理了理凌乱的衣裳,将鲜红的果子装于盘中。
墨衣公子收回了视线,唔了一声,捏了一枚果子含在了唇中,入口倒是酸甜,恰好解了她现下的反胃。
小书童打趣道:“公子这般喜欢食这酸果子,莫不是……”。
还未待她说完,公子手上的玉扇便敲了她的脑壳,吃痛的她轻哼一声,见公子脸色不大好,只得撇嘴。
这公子生的很是温润钟秀,不是丝芜,又是谁?
不过,不知为何,她现在的模样并不像当初在快活城男装时那般英气,现在的脸上着实添了几分媚色,很是女气。
丝芜不紧不慢的吃着果子,“你这小童嘴小话多,早知晓,公子就不带你了。”
若儿紧忙摆手,“公子莫要动不动生气就拿赶若儿走为说词,人家不是也因为担忧嘛……”。
说罢,她的脸红的很是厉害,不外别的,只因她的脑海里正想起了当初在西旌皇宫时,红幔帷帐里,春色一片好。
丝芜瞥了她一眼,“你这小脑瓜子总是想这些个东西,我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若儿轻咳了一声,“若儿已经全然办妥,只得主子一声令下……”,说罢,她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
丝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人不过是一些细作,他们的价值便是情报,你觉得,死人能说出我们想要的东西?”
若儿脸一红,挠了挠头,马屁道:“论心计,我可不及主子的万分之一,自是多说多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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