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仙神的师兄弟,居然苟合,真是有趣! 寡妇门前妖孽多
顷刻间,他只觉得全身剧痛难挡,仿佛那些幽灵不断在啃噬他的五脏与灵魂,他几乎痛的全身无力,浑身冷汗淋漓,手中的长剑已是无法握牢,他仰天长嘶一声,三魂七魄登时被幽灵拖拽出窍,而他的身体再也无法自控,直直向渺小的地面坠下!
“爵!!”郁白爆喝一声,挥出无数水幕朝着月浅攻去。
月浅冷嗤一声,挥出一条铁链将殷爵的三魂七魄捆锁后再拉至自己的身前来挡住温郁白的攻击,眼见只差咫尺距离便会将殷爵的魂魄击杀,温郁白立即挥扇将凌厉无比的水幕收回,却不想,急火攻心,自身却被水幕反噬,登时软倒在地,吐血难抑。
月浅冰冷的睨向他,语态讥诮,“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愿伤他,本君原以为你们仙界都是极其倡导清心寡欲的,真不想,九叶尊者的爱徒居然为悖天道,师兄弟苟合,真是有趣。”
岂料,温郁白不怒反笑,“妖君月浅果然修为甚高,只是小小的毒幽鬼曲就迷乱了爵的神智,还将他的灵魂诱/拐出体,真真是厉害,不过我想,用幽灵幻化自己的女人来诱/拐别的男人的灵魂,才是你最得意的罢?”
月浅皱眉,眸中紫焰流窜,他怎会忘记殷爵是喜欢丝芜的,只是,他却忘了毒幽鬼曲是利用灵魂最深处的弱点来迷惑攻击,不曾想,殷爵已将丝芜的爱刻在了灵魂深处。
思及此,紫眸已是森然,“是么,既然如此,本君就成全了你,如何?”
说罢,他周身跳跃的紫焰似同猛兽般向温郁白扑去!温郁白无谓的笑了笑,闭了双眼,哪想,就在电光火石间,北部突然红光大盛,炙热旋风呼啸而来,将肌肤焦灼的生疼。
姬冥夜一掸微乱的衣袍,看向月浅,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月浅看向北部,凤眼勾勒出一抹冷毒,“我们上当了,东部根本就不是神门之界,而是有人将北面的景象反射在了东面。”
姬冥夜沉吟,“能一夕间将画面反射的这般真实而不让我们察觉,只有龙族的八部**镜。”
此时,温郁白突然放声大笑,看向月浅的双眼里盛满了可笑意味,“比起要与你至死方休的所爱之人,有悖天道的我们可真是不能比拟。”
月浅不以为意的挑眉,扬起手中的铁链,笑道:“那就借你的挚爱用一用,又有何妨?”
说罢,他踮脚一跃,几个纵身便已玉立在邶姬苍穹之上。
姬冥夜甩袖作罢,也紧忙跟了过去。
现下,邶姬瀚海城几乎已被海水全全淹没,而本该波澜壮阔的海水居然已被冰封三尺。
“极寒极阴的五彩玄晶可真是不能小觑。”月浅环顾脚下一圈后,手中已结出偌大的紫色火球,待火球轻然跃在冰层上时,火星四溅,整个海水正以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在不断融化。
立时,只听闻砰的一声脆响,仿佛有一道不透明的玻璃墙被震碎,而里面的景象登时豁然开朗。
此番景象,彷如适才在东部苍穹上的景象瞬间移动到了北部一样,根本就是一模一样,不过,却多了一样东西,不,严格来说,是一个人。
十字光束中心已然结出了一颗拇指般大小像极血红宝石制成的钥匙模样的东西,而此刻,那钥匙只差分毫便要被已经衣衫褴褛的那个人伸手取走。
月浅睨着那个像极乞丐的人一眼,心里咯噔一声,面上依旧冷然,嘲讽道:“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呢。”
话音刚落,那厢残破的背影微不可见的抖动了一瞬,并没有回头,相反,她那扭曲的手指更是快速却又艰难的伸向那把血色钥匙。
姬冥夜瞥了那身影一眼,便看向了身侧面无表情的月浅,道:“那,会是丝芜?”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那给人无比倔强的感觉之人,不是她,又还会是谁呢?
月浅哈了一声,扬起手中轻飘如纸的殷爵魂魄,朝着那厢背影笑道:“你再敢动一下试试,除非,你想让你的爵大哥魂飞魄散!”
那孱弱的身姿闻言,小手果然瑟缩了一下。
月浅瞥见她的反应,紫眸更是阴毒了几分,“看来,他在你的心里不一般呢,你费了诸多心思,拼了几次性命,不就是想得到精魄吗,怎么,现在它就在你眼前了,你却为了这个男人而舍弃了,对是不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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