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花倾国两相欢,白羽厥隐心各异 寡妇门前妖孽多
寡妇门前妖孽多,名花倾国两相欢,白羽厥隐心各异
芜邪眼角微抬,瞥了一眼露台上的二人,嘴角浮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既然花谜已过,那我便能出示参赛之花了,是也不是?”
水碧循着她的目光瞥了那西厢露台上十分扎眼的两位美男,若有所思道:“请。爱咣玒児”
芜邪一击手掌,台下正有两个小厮抬着一方用黑纱蒙着的物件上了来,因为有了假梨妃的前车之鉴,所以,当物件轻声落地时,周遭几乎没有了任何声音,所有的视线如同放射线般,几欲将那黑纱穿透了去。
村长好奇的瞅着那物什,斜眼看向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芜邪,“姑娘为何要把这鲜花遮掩起来,莫不是我们瞧上一眼,它就会谢了不成?”
听了她含沙射影的疑虑,芜邪非但没有反驳,反倒很是正经的点头,“村长果然见多识广,此花的确不能为视线所观,不然,还真会瞬间凋谢。珩”
听罢,周遭又是一片吸气声。
村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呵,姑娘今日是前来戏耍我们的吧?哼,我这寡妇村虽小,却也容不得你无的放矢!”
芜邪表情很无辜,“岂敢,我不但没有戏耍各位的意思,相反,很认真。欢”
语毕,她素手一掀,扬在半空的黑纱就像一只翩然而去的蝶,待它盈盈落地时,一众皆是膛目结舌。
水碧皱了眉,看着脸色大变的村长,欲想替芜邪辩解,却不料,村长突然站起了身,步履蹒跚着靠近了芜邪身侧的那副绣画,待越来越靠近时,一张雍容华贵的越来越难看。
芜邪莞尔,“村长果然不出村也知天下事,连冥界的两生花你都识得。”
村长抖着双手,十指摩挲着绣画中的那朵花托上并蒂连身长出的两生花,神色悲楚,喃喃道:“两生花,冥界轮回彼岸上万年不出的奇花,相传,开天辟地以来,始祖冥皇的冥妃曾孕育了一对双生儿,可惜那时六界大乱,冥妃不幸身亡,双生儿胎死腹中,冥皇发现这两个孩子虽然体死但精魂犹在,于是,用一身修为逆天而行,用寄魂术将这两个孩子的精魂寄生在了两生花上,于是就有了白色掌生的冥王,有了红色掌死的修罗。”
芜邪抚掌而笑,“村长说的真是一丝不苟,两生花一旦离了冥界的死亡之气就会凋谢,可惜了,这花虽美,却无人观赏。”
村长闻言,眼神突而变得有些彷徨,看向她,“你莫非就是……”。
芜邪打断她,用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六位评审,“不知各位花界前辈以为如何?”
上座的六位评审压低声线互相讨论起来,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定夺。
“羽,我们跟踪修罗王也有些时日,我越发觉得她像……”。
一直冷酷缄默的厥隐终是悠悠然开了口,一双冰峻的褐色眸子一刻也未从芜邪的身上挪开。
白羽别开了脸不看他,脸色有些不佳,晦涩难耐的启唇道:“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厥隐听了,双眸便黯然的收回了视线,无力点头,“沫儿与她的性子的确迥然不同,我只是,只是心里总会无意识的将她们联想,或许诚如你所言……”。
白羽眸光一疼,垂眼看向台中那副绣画中栩栩如生的两生花,“天帝和王母都很是忧心修罗王的目的,虽然修罗王出乎意料之外的竟是女子,但也不能否定女子没有野心,如若我猜的没错,她来此处,定不是表面那么闲情逸致的来附庸风雅,而是别有目的。”
厥隐点头认可,“寡妇村能在六界平衡点上而屹立不倒,定是有我们所不知的渊源。”
这厢的评委还未商议出决定,台上的另外七位美人已是脸色不善的瞪向了芜邪,毕竟多了她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还没有落定品阶的她们任何一个都有可能被她挤出本该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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