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夕初夜城主定,芜邪谈判竟破裂 寡妇门前妖孽多
寡妇门前妖孽多,玥夕初夜城主定,芜邪谈判竟破裂
轿撵方停,麝月居白衣妈妈就迎了上来,浓妆艳抹的脸上笑若一朵绽开的向日葵一般,姿态对着下轿的玥夕颇为恭敬,“公子,可有累着?”
玥夕对她伸来的手视而不见,盈盈起了身,姿态慵懒的睨了一眼霓裳妈妈,嘴角抹开一弯迷离的媚惑笑容,“妈妈真是体恤,玥夕的确有些累了,所以就要劳烦妈妈把这些会叨扰我休息的麻雀赶走了。爱琊残璩”
白衣被他的笑容震慑了住,久久不曾反应过来,若不是他那句讥讽意味十足的麻雀二字,估摸着她还要兀自继续沉溺在他的美色幻想中了。
妈妈脸色有些挂不住,虽然晓得玥夕本就是冷漠傲气的主,若是之前她当然可以随意拿捏一个不听话的铃铛,可如今,在他的初夜被城主定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这个男人今后的非同凡响。
她面带为难之色,语带讨好意味,“公子莫要为难妈妈,这些看观好歹有不少都是些非富即贵的恩客,若是这样将她们赶走,恐怕……”枳。
玥夕呵了一声,两足已经施施然的踏进麝月居的门槛。
还在原地的妈妈额角已经沁出不少的冷汗,观摩人心这么多年的她对这个不苟言笑的玥夕多少还是能揣度一二的,他不笑还好,一笑,恐怕不是表面倾国倾城那么美好,而是,可怕。
周遭围观的女子们均是被玥夕的微微一笑,惹得心花怒放,尖叫连连,不少意志力稍弱的女子还晕厥了过去职。
灵漪走在了芜邪的身侧,鄙视的扫了周围那些没了半点形象的女子,“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天外有天,色外有色了!”
芜邪置若罔闻,视线牢不可破的只锁在那冷漠的背影上,“月浅!”
这一声饱含了无数情绪,有歉意,有悔意,有愤怒,有思念,也有无法置信。
可是,她的呼唤并没有让那背影转身,而是那背影的主人,似是没有听到一样,冷漠依然的走进了深不见底的麝月居,只留下斑驳的一缥紫色,紫星点点,逐渐被黝黑的深宅吞没。
芜邪伸了伸手,可惜,连他的背影也是抓不住的,一路被踩踏拥挤的疼痛让她清醒不少。
她知道他在赌气,但他这样的态度,不得不让她觉得如坠冰窖,她不懂,之前他们不是说好了吗,无论遇到什么,两个人都要携手一起克服,为什么短短的几日不见,两人却形同陌路?
即使再生气,他也不能这样对她,绝对不能!
想到这,芜邪心里越发的不甘,双手几乎用了毕生的力气推开了人群,如同书生牛犊一般直往麝月居的大门冲去!
她要问个清楚,他凭什么糟践自己来惩罚她?!
他到底还是不是那个目空一切的妖君吗?难道这小小的洪荒已将他的锐气消磨的半点不剩,难道他引以为傲的尊严手段已被这一腔胭脂俗粉浸染成一堆废物?
“月浅!你给我出来!”芜邪越想越生气,她的男人怎能成了软骨头!
已经走至门槛前的白衣妈妈停了脚步,转身看着来势汹汹的芜邪,视线粗略的扫视了她一番,见她无论是气质还是衣着都看似不是普通的角色,于是挥手让门前上去阻挠的龟奴退下。
扬了一贯市侩的笑容,精光闪烁的视线打量怒火高帜的芜邪,“唷!恩客好大的火气,不过进了我们麝月居,保准让您如沐春风!”
芜邪狸目微眯,也不打算和这个女人拐弯,歇了火气,狂放不羁道:“不知我若要为玥夕赎身,妈妈如何说?”
她此话一落,使得那些围观欲走的人群又再度折返,比刚才更甚拥挤。
白衣妈妈扭着细腰走近她,用着玉骨纱面的香扇掩着嘴角的笑意弧度,“恩客看起来应当不是月亮城的人,所以是不知道这城中的规矩。”
芜邪直视她打量自己的犀利眼神,姿态依旧从容不迫,“难道对于妈妈这样的生意人而言,钱财,不就是规矩?”
闻言,白衣妈妈仰首一笑,尖细的嗓音听起来分外刺耳,看着芜邪的目光多了一份赞赏,“恩客所言不错,钱财这个东西,无论在哪里,无论用在什么地方,就是规矩。”
钱可通神这句话,向来不假。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抽气,听着芜邪这么大的口气,想来这个女人一定是个非常有钱的主。
芜邪没有因为她的赞赏目光而自我陶醉,反而蹙起了眉尖,“妈妈的意思是……”。
不错,白衣妈妈的确话中有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