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藏心计,再见你主我是奴 寡妇门前妖孽多
这笑容,就像三月春风,和煦温柔,可,却无法销融她心尖上冰针带来的寒意。
他越是这么温柔,她越是内疚难以自持。
水璃敛去笑意,无视周遭的视线,直视上座的白衣,颔首道:“水璃定会尽力而为。”
白衣唔了一声,姿态翩然的起了身,步伐踏莲般往内堂走去。
欲想看好戏的美男们失望的相视一笑,各自寒暄几句便往自己的屋子姗姗而去。
那几个瘫倒在地上的男奴们被龟奴们拎了下去,灵漪也识趣的跟着黄衣的脚步蹦跳而去。
黄衣妈妈身边那个斯文的男侍便走了过来,对着剩余的芜邪和那个会裁衣的男子笑道:“两位请跟我来。”
两人点了点头,不敢丝毫懈怠的跟着男侍的脚步。
芜邪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与大堂只是一道珠珞帘子隔开的内堂,虽然她心底明白现在三人戴上了姿色很是普通平凡的人皮面具,纵使不可能会被恩客看上,但,她的心里就是有股子不安情愫正在冉冉升起。
而她最忧心的,莫过于水璃了,也不怎的,在她有意无意的避开太过亲密的相处后,璃儿就再也没有那么孩子气的粘着她,从而,她不但没有宽心,反倒心里被那层有愧的阴霾缠绕不放着。想罢,她暗自苦笑一番,不曾想凡事都能淡然对之的修罗王也会沦落至此。
琉棠斋的内堂格局与大堂的气派格局迥然各异,内堂的书香之气很是浓重,尤其是四壁,均是挂满画作,只是奇怪的是,那画作之中除了一道白衣男子的伟岸背影,就在无其它,每一幅如是。
白衣挥手让侍候的奴才下去,这几个男奴有些不明所以的疑惑了一瞬,随即用嫉忿的眼神剜了水璃一记,便缓缓退了出去。
白衣将他们剜了水璃一眼的表情受尽眼底,遂然眯了双眼,杀气腾腾。
水璃状似无所谓的环顾着屋内的陈设,淡淡开口道:“也亏你这么多年还记得琉璃宫的模样,的确令人有些怀念。”
闻言,白衣盈然跪下,妍媚的容颜已被尊崇的虔诚取而代之,“属下叩见神殿!”
水璃没有看她,只是如同走马关灯一般欣赏着屋内的每一处,晰澈的眼底溢满怀念与哀伤,“这屋子,可是与她当年的墨璃宫一样?”
他的话没有惨杂半点情绪,如同一汪平静的死水,没有漾起一丝的涟漪,可白衣听了,却生生一个颤栗。
她咬着唇瓣,声细如蚊,“属,属下不敢欺殿下,这屋子的布置的确有些类似墨璃宫……”。
水璃转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表情森冷,“谁给你的胆子?”
白衣身子一颤,双手已然匍匐在地,梨花带雨,呜咽道:“属下不敢,属下该死,请殿下降罪!”
水璃一甩衣袖,冷哼了一声,“你居然还知道自己有罪?不过几十万年不见,你的胆子可真是越发大了,本殿当初的命令你是不是都抛诸脑后了,还是以为本殿圆寂了,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恩?”
“属下不敢,属下如何也不会忘记神君的一切命令,属下之所以创建麝月居,便是在为殿下解恨,若不是当初那妖神月浅……”。
不待她把话说完,水璃便伸手打断,清秀的脸已是寒霜满布,“既然知罪,那你说,本神该如何处置你们?”
白衣脸色逐渐好看了些,不敢抬头看他的满含倾慕的双眸已被视死如归之色溢满,“遵照神殿规定,属下犯了大不敬之罪,应当处以剜目拔舌抽筋之刑!”
水璃嘴角扯出一抹冷邪的弧度,“很好。”
白衣抽出袖中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那低垂的眉眼只敢喏喏的用眼角余光睨了他的背影一眼,似水的眼波荡去那不舍得情愫后,便是二话不说将匕首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双目!
蓦地,一记金属落地敲出的妙音,瞬间击碎了一室的沉寂。
白衣难掩欣喜的仰视着她的神,有些哽咽,“殿,殿下……”。
水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紧绷的神色舒缓些许,“今日是何日子,你可是忘了?居然这么急着想要去死,真是让本殿失望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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