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寡妇门前妖孽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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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无数矛盾的思绪像潮水一样险些席卷了她,只是,当手中紧拽的那张人皮面具上他遗留下的灼热温度蔓延到自己的指尖上时,她才如梦初醒般的将那烫手的面具扔下,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冥焰倒是不以为意的索性将地板当成了床铺斜躺而下,还一副正在享受温香软玉的惬意模样瞧着她,“怎的,只是几日不曾见为夫,就这般害臊的如同刚进门的小媳妇似的,莫不是思念成狂,今日便想立即与为夫来一场小别胜新婚不成?”

芜邪啐他一口,狠狠剜了他一眼,“你小子总是没个半点正经,不过,我倒是十分好奇,你是怎么进来洪荒的,又是为什么要去麝月居做什么裁缝?”

她一边说着,一双像极狐狸的双眼在他的身上来回滴溜溜的转个不停,眸底还漾开了几分不怀好意的涟漪。

她的一举一动冥焰自是看的清明不过,她那点揶揄的花花肠子,他倒是不怒反笑,单手撑着下颌定定的凝视着她,“为夫本就觉得自己娘子是个惜美之人,想必会去好好游历那称之为美男之都的麝月居,不曾想娘子那么调皮,竟想了个偷香窃玉的妙招,哎呀呀,现在想来,估摸着是娘子知道了为夫对你的担忧之情,又晓得了为夫定会暗中保你周全,这不,娘子便借此妙招当细作是假,偷窥为夫的曼妙身材才是真。”

“哈?“芜邪膛目结舌的看着这个用一通自唱双簧且自以为是的颠倒是非黑白的谬论来做解释的冥焰,只觉得额角似乎正有一根青筋在突突直跳。

罢了罢了,她现在怕是只想问一句了,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货?!

瞧着几近抓狂的芜邪,冥焰便生了一股笑意,微抿的嘴角也匀了开来,“怎么,被为夫说中女儿家的心事是不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呢,没关系,为夫不会笑你的。”“够了!”芜邪揉了揉吃痛的额角,狸目中的视线早已落在了现在身处的地方。

然而,在她看了一眼之后便再也舍不得,甚至是不敢在合上眼睛。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周遭全是用黑色琉璃雕砌而成的殿宇,身子如同提线木偶般木讷的起了身,一步又一步,悄无声息的走向那墙上挂着的那副画卷,墨瞳如同定格在了那画卷里红衣翻飞的女子身上,“你从来都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是,我从来不会骗你,将来也不会。”不知何时,冥焰早已站立在了她的身后,银瞳袒露的悲戚色彩团团笼罩着画中的红衣女子。

芜邪没有回头,只是伸手触摸着那画中女子的每一丝画线和轮廓,细腻冰冷的感觉,一缕缕的攀沿到了心头,一滴清泪在她光洁的脸颊,划出一道忧伤的弧线,“那你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她是开天辟地的上古黑暗之神,邪,也就是传说中的邪神。”他轻描淡写的说道,虽然只是一个字,却放仿佛在说着一个久远的故事。

“她是你的谁?”她淡淡道。

“她,是我前世的结发妻子。”冥焰虽然说着话,可视线却在早已从画上的女子身上挪开,丝毫不加以掩饰的落在身侧的芜邪身上。

“结发……妻子?”抚摸着画卷的指尖猝然一顿,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指尖溜进了血脉中,立时让血液沸腾起来!

她只觉头痛欲裂,好像脑中有什么东西即将呼之欲出!

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个曾经在梦中与自己长相十分相似的女子穿着一身红嫁衣倒在血泊中,她的手却一直紧拽那个有着一头比血还红的男子的手,惨白的脸上唯有那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动,“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邪儿?!”冥焰紧张的看着正在木讷的念着那首词句的芜邪,恍如一泊静谧银湖的双瞳泛起无数涛涛波纹。

“啊!”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这一幕的碎片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割着芜邪的心肺,让她难受的揪着头发,痛呼出声。

冥焰恐慌的拉住她拉扯头发的手,焦急的安慰道:“不要在想了,不要在想了,没事的,很快就会没事的,有我,一切有我!”

他一手便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拍着她的背,舒缓着她紧张的情绪。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冰冷的咆哮怒喝顿时打断了这幕措手不及的混乱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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