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尽绽元神现,狂月同归于邪尽 寡妇门前妖孽多
寡妇门前妖孽多,黑莲尽绽元神现,狂月同归于邪尽
冥夜仰首一笑,“修罗王说话还是这么犀利,不过,说到敢爱敢恨这几个字,本尊还真是担当不起呢,要说能匹配这四个字的人,除了那个女人,还会有谁,你说是也不是,妖神?”
月浅冷冷斜睨了冥夜一眼,但脸色却比之前更加难看了几分,而他本来紧握在袖中的手却握着那支紫笛缓缓扬起,紫眸似乎少了适才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的坚定色彩。爱夹答列
看见他动作的冥夜沉了脸,立即出手去阻止月浅,“你为了她竟然想将元神毁掉,你疯了吗?!”
月浅冷冷挥开他的手,“我宁可毁了元神让她忘记一切!”
语落,一个燃烧着紫焰的牢笼从天而降,生生将姬冥夜困在了里面,而他执起手中的幽笛触在了唇上,轻奏起死亡的旋律槊。
说时迟那时快,铺天盖地的紫焰已经向着黑莲袭去,芜邪却突然闪身到了黑莲前,张开双臂,似要将所有的紫焰挡下方可罢休一般。
被这突如其来变故的冥焰吓了一跳,当即便挥出一刀绿焰将月浅的紫焰毒火抵挡,却不料月浅的毒火怕是用了十分的灵力,他的绿焰刚一触到紫焰,便生生被吞噬被席卷的连灰烬也不剩下。
月浅低咒一声,猝不及防的将灵力收回却被灵力反噬,强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撕裂痛楚,他一个横冲立在了芜邪身前,将残余的紫焰全数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料身体再也禁不住内外的接连受损,一口黑色的毒血便猛不防的喷了出来骑。
芜邪看着眼前缓缓倒下的背影,心中又泛起了一丝锐痛,而身体早一步快过了思想,双臂快速的将那险些倒在了地上的背影重重揽进了怀中,“你不是为了重登神位费尽了诸多年数和心思吗,现在却又要亲手毁灭,月浅,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了!”
这一刻,她不知心中是何滋味,百味杂陈,如今的他越来越让她难以琢磨,越来越让她感到陌生,她追逐的好累,好累,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离他的心,那么远。
月浅无情的一把将她推开,眼中无尽的寒冰无不彰显着他现在有多生气,“那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居然连命都可以不要!”
纵然月浅身负重伤,但对于**凡胎的芜邪而言,那推开的力道足以让她倒退数丈,最终一个趔趄使得她又软倒在了地上,而对于他直视过来的像要戳穿她心脏的眼神,她心虚难掩,欲言又止,“我……。爱夹答列”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月浅更是怒不可遏的逼向她,“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为的这一切是为了那个男人!”
芜邪反观他的眼神充满讥笑,“那你呢,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而小允却为了我失去了所一切,到最后连性命也陪葬了,即使我为他牺牲又有什么不对,可笑,难道我厚颜无耻的一定要倒贴从来都在设温柔陷阱的你吗?!”
月浅一窒,却不知从何反驳,瞳底的寒冰在一点点凝结扩散,“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真的爱他,就不该怀疑他,真的爱他,就应该给于他全部的信任,真的爱他,就不该心里还能容下别的男人!
“爱?”芜邪仰头长笑。
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背叛了所有,到最后,却只得到了他的背叛,只得到了他施舍的情感,只得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她在他心底的位置既然如此卑微,他现在还有什么理由来质疑她,还有什么资格?
突的,幽暗的墨璃宫突然华光万丈,夺人眼球,映入眼帘的,正是已经全然绽开的黑莲花,那莲花的花蕊竟是五颗颜色不一的透明圆球,当它们全部缓缓漂浮而起时,斑斓夺目,熠熠生辉。
青色的圆球朝着冥焰飘去,黑色朝着冥夜而去,紫色朝着月浅,唯独一颗红色和一颗白色圆球,就好像寻找不到主人的宠物,不断徘徊在殿中的房梁和琉璃柱子旁。
然而此刻的气氛太过诡异,几人对于得到元神不但没有过多的欣喜,反倒个个面露凝重和狐疑的神色盯着绕梁的那两个圆球思考着什么。
芜邪扯了扯嘴角,不再理会他们,慢条斯理的起了身,走向了那因为没了元神的滋养而变得有些暗淡无光的黑莲,不想,正想伸手触摸时,一股奇异的火辣感觉立即攀上了指尖,顿时让体内的血液如翻江倒海!
蓦地,那还在绕梁的红色圆球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竟一个俯冲,势头直指在原地已经不能动弹的芜邪!
与芜邪靠的最近月浅凤眸一眯,挥出掌中凝聚的紫火球攻向红色圆球,岂料那圆球很是灵巧,轻巧一偏便躲过了,跃向芜邪的势头不减反增,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灵越的弧线。
电光火石间,芜邪也感觉好像正有什么东西袭来,便扭动着并未麻木的脖颈看向身后,岂料,迎来的却是那双无情的紫瞳,迎来的却是那流光飞舞的紫火,讶异和苦涩瞬间的涌上心头的瞬间,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被紫火的攻势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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