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游弋花镜碎,染指小叔笑倾歌 寡妇门前妖孽多
本来已经放弃抵抗一心忍受求死的绿纱突然躁动起来,对着铁钩骷髅拳打脚踢,四肢并用着朝着的花镜爬去,沾满血垢的双手似乎用尽力气都要将花镜抓住,无奈,那镜子就好像长了脚一样,每每在她快要抓到的时候,却滑溜的避开。
芜邪看的似乎很愉悦,又是一阵仰头大笑,“狐帝膝下唯一的绿狐公主,被狐族视为瑰宝明珠,被六界男子视为娇妻头选,不过,她自小高傲不逊,目下无尘,让无数男子望尘莫及,可惜,就在十万年前,她**家族,染指自家小叔,成为狐族之耻,更为六界不耻,可以说,朝夕之间,成为人人非议的过街老鼠。”
语顿,她讥诮的看向愣在原地的绿纱,“十万年后,再为一己私欲,因爱生恨,为破除狐族族规,想借冥界之手,铲除狐族,可见其心,令人唏嘘。”
呆愣的绿纱仿佛被当头棒喝,流火双目狠狠瞪着芜邪,似要将她撕碎。
芜邪与她对视,笑容美艳,扬手打了响指,蓦地,那花镜银面本来断断续续的画面斗转清晰,且,传来一声飘逸的男音。
画面清楚呈现的,正是一位站在山顶弹琴品茶的蓝衣男子,这男子有着一双像大海般的蓝色瞳孔,令人观之心醉,只可惜,他,头顶不着寸缕青丝,俨然,他已是脱离凡俗的世外僧人。
可,就算他如何变化,他的一颦一笑,一眉一目,早就成为篆刻在某些人心中的烙印。
蓝色双眸充满迷惑的看着瘫软在地五官扭曲的绿纱,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淡淡问道:“绿纱,你怎的了?”
绿纱震惊的视线没有挪开他的头顶半分,颤抖的嘴唇一张一合,嗓子即使没有发出声音,但凡有心人,都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你,居然为了芜邪这个女人出家!?”
那边的笑倾歌俨然明白她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点头,自顾的扭头看向了天际,喃喃自语道:“既然得不到,不如放手,不如忘记……”。
绿纱听罢,无声的笑了起来,泪水在瘦小的脸颊上,肆意横流。
芜邪看都不曾看那镜中的笑倾歌一眼,阴骛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绿纱,笑的很甜,“背叛狐族,弑杀本亲,却始终得不到小叔垂怜,故而,悲痛欲绝,自残身心,让自己被天下最丑之男轮番奸污,只为使狐族蒙羞,背上千古耻笑骂名,只为让小叔深恶痛绝,求得在他心中占一方厌恶之位,自此,绿狐公主,可真得,留名千古了。”
闻言,绿狐激动的跳了起来,不管身上的疼痛,径直朝芜邪疯狂奔去,岂料半路被一群丑陋至极的恶鬼层层围住,无路可逃。
镜中本来无动于衷的笑倾歌回眸才见赤/裸的绿纱被无数男子压在身下,再见她眼波似水,双颊潮红,登时心生厌恶,冷然道:“就因我已出家,你就要用这样的画面来污秽我的修行,那么我告诉你,你失算了!”
语毕,他长袖一挥,顷刻间,花镜碎裂,落花纷飞,银魂游弋而去,一切好似昙花一现。
此番,果如那句,镜中花。
绿纱含泪仰头,虚张的手想要再次去触摸,去抓住,奈何,镜已碎,花已散,随即,弥留她的眼中,只有深深的绝望。
芜邪咯咯轻笑,带着宠爱的目光看着那十几个正在与绿纱颠鸾倒凤的恶鬼,“这样的故事才真的是精彩绝伦,动人心魄,不管如何说,还得多亏公主想出的好点子呢,那么,就看在公主殿下为了愉悦本王的而出了好点子的份上,你们可要公主好好舒服舒服,以慰她悲伤绝望的心。”
话落,她盈盈起了身,一步一个血印,一印一朵曼珠沙华,信步踏向了出口,蓦然间,她突然回首一笑,表情无辜,“差点忘了告诉公主呢,与恶鬼苟合若是有幸珠胎暗结,就会怀上噬魂鬼胎哦,这个东西实乃顶尖噬魂呢,它会由内而外,吃掉你的灵魂,啃掉你的内脏,在慢慢吸干你的血,噬去你的肉骨,唔,虽然它调皮了些,总归是你的骨肉,被自己孩子吃掉的感觉,一定会很意思吧?”
看着在霎那间已形同枯槁的绿纱,她满意的转动了眸子,视线落在脸色煞白的却正在暗自庆幸的梨鸢身上,“等我帮你找回君上,可别忘了感激我。”
随着她嫣然一笑,原地,便没了她的踪迹。
此时此刻的暗牢,在恶鬼们的哭泣尖厉的笑声下,以肉眼不及的速度,不断下沉,那目的地,仿佛正是地底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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