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更相残,至死方休终不止 寡妇门前妖孽多
当,这一切,尘埃落定,周围好似死去的一切,刹那复苏,一只作壁上观的白羽与厥隐也都相继缓过神来。
不知道为什么,本抱着任两人斗得死去活来好坐收渔翁之利心态的白羽,却突然,心中五味杂陈。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这个旁观者不知看的有多清楚,那两人是何等的深爱彼此,然而,就是这样相爱的两人,现在却在无情的自相残杀!
这是多么讽刺又可笑的画面,可他却如何也笑不出来。
他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还扶在自己臂上的大手,心中没来由的忐忑恐慌。
会不会有一日,他与厥隐,也会重蹈他们的覆辙?
不,绝对不能!
思及此,他看着远处盈盈浮在半空的翩然红衣,杀机溢满于眼。
月浅不以为意的看了医院探自己还流血不止的断臂,视线便又焦灼在了离他已然数丈之外的红衣人儿,为了离开他,她已经如此冷酷无情!
既然如此,他只能……
细密浓黑的长睫微微一颤,沾满鲜血的单手执起那管碧绿的长笛,轻然横在苍白纤薄的唇上,刹那间,一曲诡异妖娆的音律缓缓回荡在了整座上邪山顶。
芜邪也如是的单手执起碧落横于唇畔前,粉嫩的舌尖舔去剑刃上她残留的血液,艳容露出一个意犹未尽的嗜血笑容,“妖神的血,果然美味无穷,”话落此处,狸目淡漠的扫了一眼周围迅速涌来的黑屋,嘴角扯出一丝兴味,“五毒阵,呵,你终于肯认真了呢,月浅。”
月浅薄唇一抿,冰冷的紫瞳紫雾聚了又散,如冰销融的点点哀求之色渐渐迭起,“认输吧,你应该没有忘记,没有了心,就等于没有了一半的灵力。”
言及此,他的声线有些凄凉。
如果可以,他情愿永远不要提及,她,没有心了。
芜邪仰首一笑,笑的猖狂,笑的恣意,笑的森然,没有任何起伏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就好似,看的不过只是个陌生的敌人,“本王当然没忘,怎么能忘呢,那颗心,可是妖神亲手捏碎的呢,不是么?”话到末尾,极具讽刺意味。
她当然不会忘,她也不敢忘,就是他亲手一步步成就了现在的她!
闻言,单薄的紫影为之一颤,“没有,忘记……”。
是了,她不过只是失了心脏,并没有失去记忆,又怎么会忘?
一念至此,他猛的倒退数步,紊乱的气息几乎要将他溺毙,聚于眼中的只有无穷的杀气,哪还有适才半点的温柔哀婉,“你既然如此决绝,好,很好!”
一念起,一语落,仿若席卷天地的浓黑阴霾攥着那一双双赤橙黄绿的毒辣眼睛朝着那般渺小如斯的红色剪影扑去,瞬间淹没!
“沫儿!”在一旁观战的厥隐这一刻只觉突生一股痛心,眼前的画面无不让他想起十年前,沫儿殒命的情景,此时此刻,竟有种历史重演的历历在目。
这熟悉的一幕幕,无不像一***狂澜,几欲将他溺毙。
再也没有多想,他不假思索的执起云雷剑朝着五毒阵奔赴而去,却不料手腕被人狠狠扼住,迫得他根本迈不开半点步伐。
他立即侧首朝着那袭月白怒斥,“你做什么?!”
白羽被他喝得猝不及防的微微一僵,但很快他就缓了神色,更是无法隐忍似的冲着厥隐也是一通爆喝:“你又想做什么?!难道你没有看见凤凰山的尸骨无存?难道你没有看见上邪山下无辜生灵的垂死挣扎?先不论她是不是你日思夜想的沫儿,但她的罪行就足矣千刀万剐!”
厥隐瞳孔一缩,垂了头,缄默不语,可额头上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可握着剑柄的手指,白的渗人。
白羽将他的每一个神情和动作一览无疑,心中涌起的窒闷和涩楚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怒吼而得到宣泄,反而,更添了几分黯然和惨淡。
他因为厥隐早就听了他的劝告,没有将姬冥焰在沁香阁的那番话放在心上,可没想,他错了,错的离谱,这一刻他才明白,但凡有关于那个女人的蛛丝马迹,厥隐都不会放过,而且这次厥隐竟然能找到这里,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
厥隐不仅怀疑他,还跟踪他!
-------题外话---------
正式通知,他们的爱恨纠葛已经到了白日化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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