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婚契嫁魔帝,终要负你桃源梦 寡妇门前妖孽多
寡妇门前妖孽多,一纸婚契嫁魔帝,终要负你桃源梦
一道绿光拂过,一只大手迅速的将芜邪拉进了怀中,冰寒刺骨的银瞳看着怀中的女子时,瞬间销融,扬起的笑靥如同次第而开的凌霄花,“娘子,你怎的能让别的男子碰你呢?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哦!”
芜邪狠狠踩了冥焰一脚,剜了他一眼怒道:“你既然知晓此礼,还不快些放开我?”
冥焰哎哟一声,疼得龇牙咧嘴,箍着她纤纤细腰的手却是半点未曾松开,反而有箍紧的趋势,嘟起双唇很是理所当然道:“你本来就是我的娘子啊!这个世间除了为夫,自然是谁也碰你不得!”
说罢,银瞳恍若两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向厥隐。1
他一想到刚才被她推开时而一瞬间涌起的怅然若失感,看着她急急奔向其他男子身边的千刀万剐感,都让他恨不得将她立马揉进自己的骨血中,恨不得将厥隐碎尸万段榛!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静静等待她的来临,却不想,当她真的来临后,他却再也不能静静的看着她离去!
芜邪被厥隐受伤流血的手腕吸引,并未对冥焰宣告的霸道话语在意,也并没有看到冥焰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决绝,倒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已恢复鬼神神力的冥焰回击会对厥隐造成多大的伤害,便蹙着眉头担忧的问向厥隐,“爵大哥,你要不要紧?”
正在原地已丝毫不知痛感的厥隐似是被惊醒了一般,有些魂不守舍的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别开眼,涩然的轻扯了扯嘴角,“我,我没事。叶”
“娘子好坏~怎么可以关心一个陌生人,却把夫君晾在一边呢,也不好好问问夫君有没有受伤,实在是有违为妻之道嘛!”冥焰抗议的将芜邪双肩扳向了自己。
芜邪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沉声道:”我已经跟你说过千遍万遍,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好不好?!”
这浑小子现在连女子为妻的三从四德也给搬了出来,她实在受不了了!
厥隐乍一听,顿时只觉得心中的阴霾很快的散了去,酸痛的感觉也被她这番不是解释却胜过解释的辩驳话语给抚平,然,殊不知,冥焰接下来的话却足以将他的心,推入万丈深渊。
冥焰虽因芜邪这番陈词感到有些心痛,却仍旧很快恢复了纨绔洒脱的样子,神秘兮兮的冲她笑道:“你是我的娘子,不仅是天经地义,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哦,为夫可没有欺骗爱妻的习惯呢!”
明明他的话轻飘的像风一样,可在这一刻,却只像一记撼动人心的平地惊雷!
芜邪呆了呆,随即不可遏制的轻笑起来,婉转着狐惑的莹莹流光的眸子停留在了正为自己的话所造成的效果而小人得志的冥焰身上,“可有证据?”
一听到证据二字的厥隐也即刻敛起了刹那间几欲崩溃的心神,目光灼灼的看着冥焰那微张的双唇,一时心乱如麻,既想快些让他张嘴,更想永远让他闭嘴。爱夹答列
冥焰淡淡的睇了一眼一副要将他五马分尸的厥隐,得意洋洋的从怀里摸出一张红底描金色的两生花花纹的素笺递到了芜邪手中,狭长的双眼因为可掬的微笑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娘子应该比谁都认得上面的笔迹是谁的吧?”
芜邪将他张扬的表情尽收眼底,微微眯了眯狸目,轻轻翻开了素笺,里面的白纸黑字立现眼前,但,只消一眼,她的双瞳已是滞然,颤抖的细长手指如同抚摸最珍贵的宝物似的轻轻摩挲着白纸上的每一个字,纤薄的丹唇不住的抖动着,“这,这是父王的笔迹……”。
看着她突然转变成了忧伤的神情,冥焰缓缓收了笑,难得正经的道:“从我知道你是冥王之女的时候我不知有多高兴,上天早就注定我们是夫妻!”
曾经是,现在是,永远都是……
芜邪咬着唇瓣,沉默不语,泛白的素指只是一味的紧紧将素笺拽在手心,似乎想要从这单薄的纸张中,从这白纸黑子中,摄取她想念了太久的温暖……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厥隐只觉得心中正有无数只虫蚁在啃噬血肉,明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和权利,明知道这个答案会让自己痛不欲生,却依然固执的问了出来,“沫儿,那是什么?”
芜邪轻轻一窒,闭了微颤的黑睫,咬红的唇瓣似要滴出血一般,“是婚契,我父王在我与哥哥还未出世之前,为了抵抗天界对冥界的围剿,便曾与魔王缔结婚盟,将我与未出世的魔帝定下婚约。”
“什,什么?”厥隐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倒退数步,喉中的腥甜再也无法抑制,喷涌而出,猩红的血珠滚落在绿色的琉璃瓦上,像无数的梅花争相绽放,红的刺目,艳的惊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