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之刃 尘里尘外
“有本事就杀了我,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们的”被削去耳朵的人狠狠的说道,但是鬼手却笑了,因为他知道此人已经开始害怕,只有害怕的人才会说这样的狠话,也只有害怕折磨的人才会寻求速死。
“哦,原来你想做英雄,那我就成全你”鬼手刚说完,又是刀光一闪。
被削去耳朵的人一阵嚎叫,只见他全身是血,人已经瘫软在地,而受伤的人却不是他,因为他的手摸到了一颗头颅,一颗他同伴的头颅。
当他抬头看时其余三人还站在原来的地方,但是头颅已经不见,一刀三命,血犹如烟花一样喷洒出来,十分的绚丽。被削去耳朵的人呆呆的看着,任由鲜血洒在身上,直到三人倒下时才猛然惊醒,
“怎么样?做英雄的感觉是不是很好”鬼手淡淡的问道,
此人像疯了一样从身上突然拔出一柄刀,但是他并不是要杀人,而是要自尽,他已经块崩溃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疯的。
可是他的刀却拔的不快,也许并不是他不够快,而是杜咏的刀太快。就在他刚拔出刀的时候,拔刀的手已经齐腕而断,这次他彻底的绝望了,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沈雪儿静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并没有阻止它的发生,有些非常的事情就必须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现在被削去耳朵的人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猎物一样,不管他现在如何挣扎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你就要成为人棍了”鬼手说道,如果变成人棍即使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此时被削去耳朵的人的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傲气,就如一只丧家之犬。
“是邢家堡派我们来的!!!”他最终还是开口了,
“要你们来做什么?”鬼手冷冷的问道,
“要我们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并随时汇报你们的行踪”此人道,
“向谁汇报?”鬼手道,
“邢家堡的二公子邢岳”此人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鬼手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负责监视”此人道,
鬼手略一停顿,语气缓和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呢?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都是自己人,邢公子那只是想保护我们的安全而已,你要早说就不会引起这场误会了”
鬼手说着已经走了过去给此人止血,像是很关心的样子。
“你是二公子的朋友?”此人有些不解的问道,
“当然,你难道不认识我们?”鬼手道,
“不认识”此人道,
“你不是邢家堡的人?”鬼手疑惑的问道,
如果说江湖上不认识沈雪儿和殷莲尚在情理之中,因为他们以前并不在江湖上多走动,但是江湖上有人不认识鬼手和杜咏就有点奇怪,因为贾僭在江湖上的名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是邢家堡巨阳分舵的人”此人连忙解释道,
“你是巨阳分舵的”鬼手显得十分的惊讶,因为邢家堡的巨阳分舵是邢家堡最神秘的分舵,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知道分舵的具体的位置,现在居然有巨阳分舵的人在这里出现,难免鬼手会惊讶,
“是,我也是最近才调到这里的”此人道,
“你们分舵并不在这里?”鬼手继续问道,
“应该不在这里”此人道,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鬼手道,
“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此人道,
鬼手略一沉思,不再问下去,继续说道“我告诉你,这位是柳叶山庄的二小姐,你知道吗?”鬼手道,
“柳叶山庄我知道”此人道,
“那现在你知道我们并不是敌人”鬼手道,
“不是”此人道,
“今天的事情我们会向邢家堡说清楚的”鬼手道,
“到时候还请诸位在邢公子面前美言几句”此人道,
“那是当然的,你自己还能走吗?”鬼手道,
“可以的,我自己可以走的”说着此人慌乱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此时此刻是谁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做一刻的停留。
“就这样放他走了?”杜咏疑惑的问道,也许在他眼里这种没有骨气的人就应该杀,可是世上很多的人都在苟且的活着,即使你想杀也杀不尽,更何况活着总比死了好,因为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
“他已经是个死人,放不放他走都一样”鬼手说完便向沈雪儿走去,“夫人,你觉得怎样?”
“目的达到了就行”沈雪儿冷冷的说道,
“邢家堡把巨阳分舵的人都调出来了,此事非同小可”鬼手有些担忧的说道,
“那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沈雪儿道,
“也是,他们两帮相争,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鬼手冷笑道,
“我们先回去吧,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沈雪儿说着已经往回走去,众人自然跟在后面。
就在沈雪儿他们转身离去之后,一条人影也消失在林间。不知道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