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吃醋了吃醋了 农门商业大亨
农门商业大亨,第五十九章 吃醋了吃醋了
这家玉器铺可以说是家族事业,从贝掌柜的老爹那一代传下来的,在都城已经开了五六十年了。爱夹答列传到贝掌柜手里,一共是兄弟三人,老大就是贝掌柜,负责招呼生意,至于老二,则专门负责雕琢玉器,而老二,就专门天南海北地去上货。因为兄弟之间还算和气,生意一直都做得不错。
顾清梅听到声音,抬起眼眸,望向他手中拿着的那个物件,这分明就是昨天自己利用碎镯子设计的那一款。
想着,她开口道:“掌柜的,能把这个东西给我瞧瞧吗?”
“当然!”贝掌柜正将那东西接到手中查看,只觉得这款设计巧夺天工,看着便有些爱不释手。
他将东西交给顾清梅,顾清梅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只觉得这块如意纹嵌玉银佩做工十分精致细腻,尤其是如意纹的雕工,简直可以说是完美,于是笑道:“这如意纹嵌玉银佩做得可真精致,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如意纹嵌玉银佩?”贝掌柜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姑娘可真是蕙质兰心,我还在发愁,这东西做出来,要起个什么名字才好上账呢。”
顾清梅将手中的银佩交给他,“掌柜的,你拿出去摆在柜台上试卖一下吧。”
方征突然开口问道:“掌柜的,这块如意纹嵌玉银佩你想卖多少钱?”
掌柜的被问得一愣,旋即有些为难,这种用碎料废物利用才做出来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要标多少钱才合适。
却见顾清梅笑起来:“掌柜的,你这玉镯子原本卖多少钱?”
“呃……大概是八十两。”
“那好,这块银佩,你卖一百八十两!”顾清梅狮子大开口地便替他做了定价。
“啊?”掌柜的听了,不禁有些为难,他做生意一向厚道,从来都不肯坑人骗人,讲究的是一个薄利多销。
顾清梅笑道:“掌柜的,你先摆着卖几天,反正这东西摆着也坏不了,若是有买家问起来,你就说这东西是别人放在你这里寄卖的,你做不了主,不能划价。”
“行,我听姑娘的!”贝掌柜一咬牙,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玉器铺的生意,虽说不像古董铺子,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是一件玉器卖出去,至少也是对半的利,所以他的家底还算殷实,只要东西不是被糟蹋了,还能卖,他就不愁,大不了摆些日子卖不掉的话他再降价。
却听方征又道:“掌柜的,这块银佩卖给我吧!”
“啊?”贝掌柜没想到方征居然会想要买下这块银佩,脸上不禁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他可是刚刚在他面前报了底价的,若是他想要的话,那多出的一百两,他怕是赚不到了。
却见方征微微一笑,从钱袋里拿出了几张小面额的银票,以及一些碎银子,凑了一百八十两放到桌子上。
“贝掌柜,你也不用为难,就按这位姑娘的价格给我就行。”说着,他从贝掌柜手中拿过那枚新鲜出炉的如意纹嵌玉银佩,挂到自己的腰上。
他本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此时腰间佩上这块银佩,更显清雅隽秀,气质不凡。
“这……”贝掌柜总是久经商场之人,在商言商,见他也不划价,便付了钱,于是便吩咐大儿子把钱收了。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响起小伙计招呼客人的声音,“慕容公子,您是可稀客,今儿可是想买玉?”
他话音刚落,就见门帘一挑,一道俊朗的身影挟着些许怒气走了进来,吓了众人一跳,顾清梅本能地停下画画的动作,扭脸看过去,就见到慕容羽黑着一张俊脸走到她身边,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手掌旋即落到她的肩头上,带着他灼热的体温,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宣示着他的所有权。
“玉又不是妳打烂的,凭什么要妳给那个泼辣的容华郡主收拾烂摊子?”慕容羽今天一大早,去成衣铺拿了几件新衣裳,给她和她二嫂送过去,因为她们为了轻装,带的换洗的衣裳不多,他怕她们不够换。没想到却和她错过了,也不知道他们几个跑去了哪里,只好留在别院等,谁知道却只等到顾清泳一个人。
听顾清泳说了昨天的事情之后,不禁火冒三丈,匆匆地便了过来。
方征见他竟然将手搭到顾清梅的肩膀上,本能地伸手过去将他的手推开,斯文秀气的脸孔上挂上一丝不悦,“慕容长公子,你太唐突了!”
“方征?”慕容羽的全部心思都放到了顾清梅的身上,压根就没注意道他的存在,直到手被他打开,才注意到这个人,本就不好看的俊脸顿时变得更难看了。
“你怎么也在这里?”薄唇中说出口的声音异常冰冷,看着方征的眼神也增添了一抹不善。
方征察觉到他的敌意,眉宇间的神情不禁也变得冷淡异常,“我是这家玉器店的常客,我在这里是很正常的,而且这位姑娘昨日是因为帮我仗义执言,才惹了容华郡主砸了这家店,她也是为了我收拾烂摊子,我来这里陪陪她也是很正常的。”
“哼!”慕容羽冷冷一声,含着冰冷气息的眼眸瞬间望向贝掌柜。“掌柜的,砸烂的东西一共多少钱?我付!”
“这……”掌柜的知道,这个主儿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额头顿时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慕,容,羽!”顾清梅难得有个机会,能接触这个世界的首饰设计,了解这个世界的首饰做工,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虽然只是玉器,但是玉器也是首饰。见他态度跋扈,顿时一字一句地唤起他的名字。
他懒懒地把目光投到顾清梅那张泛着些许薄怒的俏脸上,“干吗?”
顾清梅黑着脸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坐到那边等,二是该干吗干吗去,少来烦我,不然的话,当心我翻脸!”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她不发飙,还真当她是kitty猫呀!
“妳这女人……”慕容羽见她居然当着方征的面给自己没脸,简直恨不得干脆掐死她算了。
顾清梅闹着小脾气,把脸扭去了一边,口中脆生生地说道:“四哥,让他给我闭嘴!”
反正她笃定这个男人不会把自己如何。
顾清阳这才放下手中的书,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慕容公子,还是过来坐吧,掌柜的这里的茶水不错,一起尝尝。”
慕容羽却一屁股坐到顾清梅身边的位子,抱起肩膀瞅着她,在心里盘算应该怎么修理她才好。
方征则坐到了顾清梅另一边,目光不善地瞪着他,这家伙跟这位姑娘关系这么亲密,竟然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有肢体接触,必定关系匪浅。
忍不住,他心中便生出一股妒意,凭什么慕容羽这个仗着四皇子的势力嚣张跋扈的家伙,运气可以这么好地结识这种蕙质兰心的女子,而他却只能消受容华郡主那种粗鄙低俗之人?
感受到他的目光,慕容羽猛地将视线与他对上,乌眸对乌眸,二人虽然一个文雅,一个嚣张,但是乌眸中闪烁的气势却是相同的,无形的火花在空气中撞击,仿佛有雷电在二人的眼眸深处流转。1
慕容羽突然冷笑着开口,一张俊颜上写满了冰冷酷意,“你好像马上就要跟容华郡主成亲了,真是得好好恭喜一番,回头我一定送上一份大礼!”
方征听了他的挑衅话语,顿时便明白,这厮是在警告他,自己已经有婚约在身,不可以打身边这个聪慧的女人的主意,心中不禁恼怒。他原本就不满意这桩婚事,可是,他身为西冷侯府的三少爷,凡事都由不得他,更别提这桩婚事乃是皇上下的圣旨,根本就无法拒绝。
此时,被慕容羽这么一嘲讽,他心头火起,忍不住反唇相讥道:“在下没什么优点,但是忠君爱国这个优点还是有的,在下与容华郡主的婚事乃是圣上的旨意,在下自然要遵旨而行。”
他这么说,是想让顾清梅知道,自己和容华郡主的婚事乃是圣上的旨意,容不得他抗拒,这不是他的错。
紧接着,他又道:“容华郡主再不好,她既与我订了亲,我自然会善待她。我可比不得慕容公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一个通房丫头,连圣上赐婚的未婚妻都敢打。”
慕容羽听他提及这桩旧事,眼角攸地变成一片赤红,猛地站起身,“方征,你少胡言乱语!”
此事他一直瞒着顾清梅,就是怕这丫头会胡思乱想,没想到却被方征给捅了出来。
方征却丝毫不怕他,从袖中取出折扇,刷的打开,凉凉地扇着风,“我是胡言乱语吗?此事都城谁人不晓?那西华郡主当年被你打伤,可是足足养了一整年才养好。”
却听顾清梅冰冷的嗓音响了起来,她头未抬,手上依旧飞速地在纸上画着设计图,口中却不客气地说道:“二位若是想互揭**,请到外边去,不要打扰我画图!”
二人闻言,面上全都闪过一抹可疑的尴尬,然后同时收声,只是坐在那里,彼此用激烈的目光互瞪。
顾清梅不停手地画了一上午,直到掌柜的开口道:“顾姑娘,歇歇吧,晌午了,我那婆娘做了几个菜,还请姑娘和二位少爷赏光。”
“啊,晌午了吗?”顾清梅这才意识到时候不早了,肚子也有些饿了,她想起前世的时候,自己一画起设计图,也是这么拼命,不禁笑着停了手,抬眸对贝掌柜道。
“掌柜的,我一共画了十二幅,你先拿去用,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不如把这些碎玉交给我带走,我画完以后再给你送过来。不然的话,我跑来跑去的,也耽误时间。”
“我当然信得过顾姑娘,这件事原本同妳也没什么关系,妳却愿意这么帮忙,我已经感激不尽。”
顾清梅听他这么说,起身将自己的挎包打开,将那些碎玉装了进去,满满当当地装了一兜子,然后转身,出人意料地牵起慕容羽的手,对贝掌柜道:“掌柜的,我嫂子肯定做好饭在家等我了,今日就不叨扰了,我先告辞。”
说着,她招呼顾清阳道:“四哥,咱们走了。”
慕容羽突然间被她牵了手,意外地跌进一团巨大的幸福中,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幸福的泡沫包围着一般,就连脑袋都有些晕晕的。
不过他还是得意洋洋地给了方征一个挑衅的眼神,却见到方征阴沉的脸孔,目光阴郁地瞪着这女人同自己交握的双手,心中旋即一凛。
顾清梅好似全然没有发觉他们之间的波涛暗涌,只是同慕容羽手牵手离开了玉器铺,出门后,她就将手松开了。
然后一句话也不跟他说,径自在街边拦了辆马车,和顾清阳一起坐了进去。
就在她松手的那一刹那,慕容羽突然有一种自己仿佛被她丢弃的感觉,心头空荡荡的。
他知道,这丫头肯定是生气了。
顾清梅跟车夫报了二条胡同的地址,很快便回到别院。
由于慕容羽是骑马来的,所以没有同她一起坐马车,而是骑着马,带着几名侍卫跟在了后边,堂堂的慕容家的大少爷,看起来就像是在保镖。
马云裳果然已经做好饭了,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在桌子上,用纱罩扣着。
顾清泳一脸哀怨地坐在桌边,双手托着腮,眼巴巴地瞅着满桌的佳肴,却不敢动筷子。
看到众人回来,马云裳这才松了一口气,忙碌地帮众人打水洗脸,然后招呼众人吃饭。
顾清梅却看起来怪怪的,吃饭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闷头往嘴里扒米饭,慕容羽偶尔会夹菜给她,她却全都捧着饭碗躲开,搞得慕容羽十分尴尬。
马云裳和顾清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顾清梅的脸色不太对,也不敢多问,只有顾清阳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却很聪明地什么都没说。
慕容羽的酷脸上不禁满是尴尬和懊恼,但是他也知道,这丫头定是动了真怒,只好沉默不语地吃饭,并且再不敢夹菜给她。
顾清梅吃了饭,便放下筷子,什么也不管地进了自己的西里间,西里间的门口是一张罗汉床,摆在窗户旁边,银白色的光透过银白色的窗纱射进来,将屋子里照得透亮。
挨着罗汉床的是一张书桌,书桌旁边摆着一口青瓷大缸,却是用来放字画的,对面墙壁上是一溜书架子,上边摆满了各类书籍,尤以兵书最多。
这是慕容羽的书房,而东里间则是慕容羽的卧室,这两天,慕容羽的卧室被马云裳和顾清云占了,她则睡在书房的罗汉床上。
顾清梅脱了鞋子,盘腿坐到罗汉床上,将那些碎玉从挎包里倒出来,一样一样放到炕桌上审视,不过却没有马上就画花样子,刚刚吃了饭,怎么也要休息一样,不然的话对消化不好。
慕容羽讪讪地掀开门帘走进来,坐到罗汉床的另一端,一贯冷酷的脸孔上现出一抹尴尬,伸手拎了炕桌上的茶壶想要倒茶喝。
顾清梅却冷冷地开口:“刚吃完饭,不准喝茶,对胃口不好。”
他只好讪讪地放下茶壶,有些局促不安地说:“你别听方征胡说……”
“他是胡说吗?”一双清冷的眸子夹杂着莫名的睿智望向他,漂亮的唇瓣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笑意有些些嘲讽,却不冰冷。“说说看吧,关于你那位正牌的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她还以为这男子对自己有多真心呢,没想到竟然同自己瞒了这么重要的事,幸亏今天让那位方三公子捅了出来,不然的话,她还没蒙在鼓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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