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赵承轩沉默了，他垂下头来，目光变得深沉而复杂。

还爱她吗？

他也曾这样问过自己。

他的沉默让丁香的眼泪决堤，伸出手，她抓住他的手，那冰凉的温度触碰到他掌心的温暖，这温暖让她贪恋，嘴角扯出一丝绚烂的微笑，她哽咽的声音轻声道：“这样很好，反正我也不爱你了。从我失去双腿的那天开始，我对你，对这个世界，便只剩下恨了。”

赵承轩缓缓抬起眸子，目光沉静的看着她。

他们认识十年，相恋五年，也恨了五年，现在，终于要了解这段孽缘了。

“她现在在博安医院，为你生了一个儿子，孩子很健康，她也平安，去找她吧……”丁香的声音最后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这对赵承轩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要的，只是她的下落。

松开被她握住的手，他抬脚，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寒冷的冬天，显得尤为孤寂。

拿出手机，她拨通了一个号码：“死了吗？很好！”

“赵承轩，你们永远都不可能会幸福的……”丁香冷笑着，挂断电话，从身后拿出一把尖刀，狠狠的朝自己心脏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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