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韶华初嫁(九) 邪王锁爱,毒医王妃太妖娆
邪王锁爱,毒医王妃太妖娆,第六十九章 韶华初嫁(九)
顾夜歌一惊,赶紧搂过她,抱入怀中,早已守在一旁的折萧见状赶紧掀了轿帘,“主子,夫人这是怎么了?”
顾夜歌心中一苦,他也想知道为何。1这样的然儿,他从不曾见过。
“驾车回去。”轻抚怀中人的脸颊,对不起,刚刚不该凶你,可是,可不可以总把心事埋在心里。这样的她,让他觉得那般琢磨不定,触不可及。
苏莲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远行的马车,眸中闪过一丝记恨的光芒。
太子殿中,躺在床上的人儿睫毛如同蝶翼般翻飞了几下,睁开了亮如星月的双眼,床边空无一人峥。
心中不由涌上一抹失落,他不在。
白衣男子掀了纱帘进来,看见苏凌醒来,冰冻的表情终于换上一丝欣喜,“醒了。”
苏凌抿唇,轻点头客。
顾夜歌轻轻环住她的腰,搂她入怀,然后一点点吹冷手中的药,送入她口中。虽然苦的要死,但是苏凌还是乖乖地吃了下去,她没有习惯为这点事撒娇。
不一会儿一碗药便见了底,顾夜歌从旁边盘子拿了蜜饯塞进她嘴里,“你总是这样,受了委屈也不说,苦在心里。”
苏凌本来没觉得什么,听他这么说顿时觉得特别委屈。就像是山里的熊,受了伤,一个人可以默默舔伤口,但是一有人关心了,便承受不住了。
她知道很矫情,但是她真的觉得特别委屈,像是很多很多的东西压抑在心头,无处宣泄。
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把脸埋了进去,眼泪什么的都往上蹭,不一会白衣衫就被苏凌弄得不成样。
抽噎着扁着嘴望他,他最爱干净了,会不会打她。
顾夜歌哑然的看着苏凌委屈的表情,把她按回怀里,“以后再不准哭。”
“为。”什么,话没出口,已经被截住。
“我会心疼。”
苏凌破涕为笑,拿手抹眼泪,又哭又笑,“是你惹我的。”
顾夜歌拉过她的手,替她擦干眼角的泪花,“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跑到七弟府上去,还被顾玉撞见,闹到父皇那里去,我还没找你这个小家伙算账呢。”
苏凌拿眼横他,“你和那个苏莲怎么回事,半弯桃下为伊人绾发,谨墨你胆子色胆包天啊!”
顾夜歌狠狠地咬她的唇,“吃醋也要有个度,有你这样乱跑的吗?苏莲是我师妹,师父早年只收了我们两个弟子,只是师妹在师父身边待了一年便被带回家了。突然遇到,自是要照顾的。”
苏凌扁着嘴哼哼唧唧,“所谓的师兄妹关系,有几个纯洁的!”
顾夜歌被她一番歪理弄的哭笑不得,“你得告诉我,为何那么讨厌她,别告诉我吃醋,你不是那样的人。”
苏凌一听顿时沉默了,她该如何说那远在前世的记忆,久的,似乎连她都不愿再回想。说她是个孤魂吗?一个被苏莲害死附身于月安然身体还改变了历史的孤魂吗?
轻轻的摇头,“如若我说我并非月安然,你信吗?”
顾夜歌一愣,摸摸了她的发丝,“我爱的,只是我面前这个傻丫头而已,别的都不重要。”
苏凌眼眶一热,转过头看似嫌弃的戳戳他的胸膛,“快去把衣服换了,我等下同你说。”
顾夜歌无语,站起身来把外衫脱了,“这样可以吧!”
苏凌睁着一双杏眸瞪他,“在女子面前脱衣服,你耍流氓。”
顾夜歌再次环住她,咬住她的唇瓣,好一番偷香,“别闹。”
苏凌蹭了蹭,缩进他怀中,闷声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顾夜歌身子一僵,沉声道,“怎么回事。”
“你知道吗?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一个死去而又附身在月安然身上的灵魂,你会不会怕我。”苏凌握住顾夜歌的手,暖暖的。
“不会,傻丫头。”顾夜歌轻轻地说道,她在他最低谷的时候不离不弃,他怎么可能会怕她呢。
“我本名苏凌,苏莲是我妹妹。”苏凌一顿,接下去说道,“我是私生女,却有一个我认为的不嫌弃我的妹妹,还嫁给了高将军之子高连成,一切看似都很美好,可是我最后死在了我的夫君和自己妹妹的手里,连带我未满周岁的女儿,囡囡,坠落在两军战乱的城楼。”
“你知道囡囡对我来说多重要吗,那几乎是我生命的全部,当我被吊在两军交战的城楼时,我内心有多恨吗?是老天觉得我命不该绝,给我我第二次生命。”
顾夜歌搂紧怀中人儿的身子,他能感觉到苏凌身上传来的愤怒和悲伤,可是,“然儿,为何你说的盛世和古月的这场交战我会不知呢。”
苏凌抬头凝视他的眼眸,“因为这场战争发生在盛世十年,我回到了过去的时光,却发下所有的历史都在因为我发生变动,运转向我所不知道的轨迹和方向。”
“谨墨,你知道我醒来时,多么想复仇吗?高连成身上的毒是我下的,可是我终究心软了,没有伤及他的生命。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放下仇恨的时候,她却再次闯入了我的生活。”
“我没办法忘记过去的一切,真的没办法——”
顾夜歌亲吻她的鬓角,“别怕,别怕,还有我,一切有我。”
苏凌正色,“我只是口头之词,你不会觉得我不正常吗,苏莲可是你师妹,你会不会觉得我恶意中伤。”
顾夜歌拍了拍她的头,“你可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苏凌一头扎进他怀里,“干嘛对我这么好,我们成亲吧,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对我好了。”
“大婚日期还有半年呢,原来然儿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顾夜歌调笑道。
苏凌喃喃道,“是啊,我迫不及待的想和你成亲,想把你的蛊毒解了,想带你一起游历天下,想给你生一个可爱的孩子,想很多很多。”
“乖,很快很快,我会让这一切都变为现实。”顾夜歌轻声许诺到。
只是他没料到的是,当这一切实现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多年之后。爱夹答列
宫中的地方住着并不方便,除了一开始的忙碌会在宫中处理事务之外,顾夜歌多数还是会住在帝都西郊院落。
清晨,当雾鸟衔来了第一缕阳光,露珠滑落花朵的根部,万物开始舒展。
碧水很不客气的抢过了管家哑仆的扫把横在大门前,斜着眼睥睨着一早便驾马车而来的某女子。
“府中刚打理好,不干不净的人就不要进来了,增加工作量。”碧水哼哼唧唧的要赶人。
既然小姐一定要嫁给太子了,那么任何莺莺燕燕都得从身旁剔除,免除后顾之忧。
苏莲的脸色刷的黑了,但是还是凭借着良好的素养没有发火,微笑道,“我是来给师兄送糕点的,不是不干不净的人,能劳烦通报一声吗?”
碧水拿着扫帚挥舞一圈,直把苏莲吓退了几步。
“呐,都沾上灰了,别给太子看了闹心。至于糕点,我家小姐会做,您就别越俎代庖了,那叫什么,明白自己的本分。”
“小姑娘,我只是好意,可不可以不要针对我。”苏莲脸色有些不好了。
碧水哼哼,“谁知道你是不是狼子野心啊,再说我针对你了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针对你了!”
“大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贱婢,也敢对我家小姐这般说话!”苏莲身旁的婢女呵斥道。
“丫鬟怎么了,我家小姐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有本事等你家小姐也坐上了这个位置再来同我说话!”碧水是打算厚脸皮到底了,她就不相信赶不走这个女人。
“你!狗仗人势!”那丫鬟被气的脸儿通红。
碧水拖着扫把晃了晃,“那也要有的依仗才行,不像某些人,依仗倒了,立刻就倒戈了,狗腿别人家的有意思没有!”
如若苏凌在此,一定会感慨自家丫头什么时候如此牙尖嘴利了,这种噎死人不偿命,句句带刺,明讽暗讽的话她都不一定说得出。
碧水内心其实还是很开心的,这个月没白给说书先生那点银子,她的口头功力日益见长。
“碧水,怎么回事?”容九刚出来就看见这小丫头又和人杠上了。
“容九,你来得正好,我想来看师兄,这个小丫头不让我进去,还针对我。”苏莲软玉含娇带媚,直直把自己说的多么委屈是的。
容九看向碧水向自己投来的几乎要射穿的眼神,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苏小姐,我家主子下令过了。最近事务繁忙,除了夫人不许任何人打扰。还有,您一个大家闺秀,待字闺中,还是别乱跑了,对自己名声也不好。”
苏莲眼眸中迅速升起了雾气,看起来尤其惹人怜爱,“师兄他,真的如此说?”
容九狠狠地点点头,处理好了这件事,说不定主子就不会发配他去暗阁陪千刃了,绝对要挺住!
“我不信!我不信!”苏莲摇头,单薄的身子加上泪珠半落的模样,看起来被欺负的很惨一般。
“什么不信,这就是事实,知道了就快走,别耽误我扫地!”碧水不耐烦的说道,一点也不给苏莲面子。
这女人有完没完了,真以为能抱上太子这颗大树吗!可笑!
“我还会再来的,除非师兄亲口对我如此说,否则我绝对不死心!”苏莲一字一句的说完这句话,充满了坚定。然后带着丫鬟转身离去,留下目瞪口呆的碧水。
碧水眨巴眨巴眼睛,半响吐出三个字,“不要脸!”
容九狠狠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跟谁学的混话,这么粗俗,赶紧给我改了!”
碧水怒目相向,“你居然打我,我要告诉我家小姐去!”
容九第一次没有让步,“告诉夫人也不行!赶紧给我改了。”说罢拎着某小丫头的衣领向里面走去。
主子在这里布置的阵法,有些人就算想进来也不可能,哪里用得着她这个小丫头在这门口狐假虎威的乱蹦跶。
“夫人,不好了,主子的蛊毒发作了!”折萧慌慌张的闯进门,把正在摆弄棋盘的苏凌吓得半死。
顿时棋盘毁了一半,原本白字完胜的局面顿时变成了黑子单方面的进攻。
“你说什么!怎么会发作!今日不是月圆之夜啊!”苏凌睁着杏眸,一脸不敢置信,拔腿就朝顾夜歌的房间跑去。
到了门口才发现倒在地上的千杀和夏雨还有容九,一脸痛苦的模样。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不安迅速占据了整个胸膛。
苏凌想都没想就想往里面冲,却被千杀拦住,“夫人别进去,主子神智已然不清醒了,连我都不是对手,您进去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苏凌双手都有些微颤,声音充满了焦急,“为什么会发作啊,你们告诉我啊,之前不是都控制的很好吗?!”
众人低头不语。
苏凌一看都要哭出来了,“你们告诉我啊!”
“其实那个给解药的老宫女一个月前就失踪了,我们遍寻天下,也找不到她的踪迹,失去了解药的维持,主子身上的蛊毒就开始蠢蠢欲动,发作的一次比一次剧烈,这次已然控制不住了。主子说,让我们不要告诉您,怕你伤心。”夏雨终究还是忍不住说出了真相。
“笨蛋!”苏凌怒骂一声,“如果他死了,我绝对不会独活,所以谁也别拦我!”苏凌甩下这句话就冲进了屋子。
屋子里一片狼藉,能摧毁的全部都变成了碎片,连雕花的木床也未能幸免。花瓶的碎片上还沾染了点点血迹,尚未干涸。
没有视线的阻碍,苏凌一眼便看到了用一只手紧紧扣住墙,衣衫凌乱,发丝散落的他。
“谨墨!”苏凌惊呼一声,冲到他的面前,扣住他的一只手。
原本如墨的黑瞳已然变成了血红色,身上更是青筋暴起,看起来有几分骇人。
这样入如同谪仙般的人儿,一直那么骄傲,何曾如此狼狈过,都是这个蛊毒害得他。
“然儿,你走开!”顾夜歌显然还认得苏凌,努力支撑着自己最后一丝神智,不让自己伤害她。
“我不走,你忘记我第一次看见你蛊毒发作时说过什么吗?除非你杀了我!”苏凌拉过他扣住墙面的手,墙已然被抠出了几个很深的印记,可见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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