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相遇不相识(二) 邪王锁爱,毒医王妃太妖娆
邪王锁爱,毒医王妃太妖娆,第八十章 相遇不相识(二)
帝都西郊的一座院落前,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静静地伫立。1夕阳拉长了身影,似乎也带走了时间的流动。
“娘,你怎么了?”安安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家娘亲,怎么突然停住不走了。
木槿被这么一叫顿时回了神,她居然看着房子入了神,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转移不了目光。
或许,是里面的桃花太美了吧。那样的绚烂,像是要燃尽最后的生命带来一场刻骨铭心的盛放。
轻轻地摇了摇头,拉过安安的手,然后继续向前走榛。
再美的风景,她也只是无意中经过的过客罢了。
但是,有时候擦肩,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
转角处,一辆暗黑色花纹的马车慢慢的拐了过来宜。
折萧靠着马车上,一派悠然的模样。主子每过了一些日子就要来西郊的院落住上几天,谁也不准打扰,于是他便再次干起了马夫的活。
“主子,三王爷传来消息,会试快要开始了,主考官的名额还未定下来,问您有什么好建议。”折萧突然想到了昨个千刃送来的消息,不禁开口问道。
这几年,他跟在主子身边,慢慢的倒是变成了得力的助手,帮助他处理一些文件和传递来自三王爷那边的消息。
顾夜歌看着那一瞬间远去的身影有些淡淡的出神,好一会才慢慢回答道,“翰林院,简绍白。”
“这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折萧一愣,跟着主子处理事情这么久,还从来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照办便是了,他,可用。”顾夜歌并没有再多什么言语,心里却还是为刚刚惊鸿一瞥而疑惑,好像,真的好像。
下一秒,却又自嘲的笑了,怎么可能是她呢。别不承认了,顾夜歌,她已经永永远远的离开你了。
永永远远的,离开。再也,不会回到你的身边。
“是。”折萧答应道,主子的命令他从来不曾怀疑。
“这期会试很重要,入选名单我要全部过目。”朝廷前一阵子查办了一部分**官员,现在正是急需贤才的时候。
“好的。”
木槿拉着安安刚踏进那个小小的院落,便听到了安大娘骂骂咧咧的声音,“这么一个小破院子,居然要收这么多银两。要不是带了两个拖油瓶,怎么会有这么大开销。”
帝都和边关的小镇不一样,每一样东西对他们来说,价格都是难以想象的,就连这个落满灰尘的小小的房子都是难以企及的天价。
木槿知道安怀宁会试要花很多钱,所以她不怨。只是装作没有听到一般,拉着安安把采办的东西全部一一放好。
“娘。”安安轻轻拉住木槿的手,小小的手握紧,“别伤心。”
木槿摸摸安安的头,做了一个我没事的口型。
“等安安赚了钱,便带娘亲离开这里。”安安换上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让木槿心中一暖,她的安安总是那么懂事。
“安安乖,你还那么小,这些东西你不要考虑了。”木槿继续用唇语说道。
安安点点头,但是眸光中却有什么在闪烁,他的娘亲,谁都不可以欺负。
盛世十四年,安怀宁在会试中高中,成为举人。
看着小小的院落外锣鼓喧天,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木槿是由衷的为他高兴。
安怀宁是个很有报抱负的人,一直都是,他的梦想就是能成为朝廷一员,用自己的绵薄之力,让盛世安宁昌盛。爱夹答列
他最尊敬的人便是当朝太子,这次太子在会试之前便放出话来,高中举人的人便能成为他的门客,由他亲自指导。甚至,可以成为太子的手下,一起共事。
这对安怀宁来说,是个非常大的诱惑,也是他心目中一直努力的目标。
木槿拉着安安慢慢的退了下去,此时的荣光是属于他的。她,只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祝福,她是发自内心的。只是,也更让她看清,二人之间的不可能。
身份的差距,安大娘的阻拦,以及,她的心,早已被梦中的人填满。
或许,很快,就是她离开的时候了。带着安安一起,找到属于自己落脚的地方。然后寻找那个白衣男子,就算找不到,也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怀念。
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在她的梦中出现过,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美好。
从那天起,安怀宁就不停的出席着来自朝中的各种邀请,几乎忙的每天都见不到人。安大娘对此确是十分满意,自己的儿子飞黄腾达了,当然高兴了,连带着看着木槿也多了几分笑意。
太子府中,顾夜歌坐在首位,一眼不发,只是慢慢地品着手中的茶。身上凛冽的气势和压迫感,让人不得不心生尊敬。
下位坐的全是这次会试中脱颖而出的人才,此时面对如此威压却都失去了这几日高中带来的骄傲和自负,乖乖的坐直身体。
碧水换了一壶茶上来,然后挨个替下面正襟危坐的众人沏满。
或许是因为自己是自家小姐最疼爱的丫鬟,顾夜歌从未对碧水发过脾气或者使用威压。看见这些被吓坏的人,碧水心里倒是觉得十分好玩。
“咦,你的香囊。”碧水忽然问出声。
周围坐着的众才子们顿时暗骂,这个婢女不要命了,居然敢随意说话。
哪料到顾夜歌倒是丝毫没有责骂的样子,反而口气带了几分温和,“怎么了?”
碧水指着安怀宁身上的香囊一脸惊奇,“小子,你的香囊谁绣的啊。”
安怀宁一愣,看见顾夜歌也望着他,似乎是默许了碧水的问话,不由有些结巴道,“这.....这是...一个朋友绣给我的。”
说完便十分懊恼,居然这么紧张,在太子面前丢脸了。
碧水白了他一眼,“直说相好的绣的便是了,害什么羞。”
安怀宁直接被碧水如此直接的话闹了个大红脸,但是一想这个婢女的身份可能不同寻找,也没敢出声反驳。
“不过。”碧水忽然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却有一丝怅然和怀念,“这个绣法真像小姐呢,以前她总是喜欢在花瓣上秀一点红。”
顾夜歌端着茶杯的手微抖,整个人却看起来没有异常,只是杯中不再平静的水波,昭示了他内心的起伏。容九在一旁默默无语,碧水这丫头怎么这么迟钝,居然又在主子面前提起夫人。
“你叫什么名字?”顾夜歌蓦然出声,一如既往的冷漠语调,容九确是知道,主子又伤心了。
“我吗?”安怀宁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用手指着自己半天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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