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喜大普奔 打张东床擒娇郎
宁尔柳毫无意外被我囧到了,估摸着我在她心里已被定性为智商低于全大奕贫困线的程度,节操更是直线拉低整条街的水平,连我自己都深深感叹肖翊的审美,竟会看上我这般浅薄无知的女子,遑论是从出场起就拿腔拿调的宁尔柳。
鉴于我装傻充愣实在太过成功,她只得耐着性子给我解释:“当今三皇子殿下正是尔柳表兄。”
呸!
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啐了一口,要我有个如此不靠谱的表兄,自是打死都不肯承认的,更别说专程跑到外人面前去喜大普奔,难道笃信脸皮是拿来丢的么?
“原来是为这个,可孟澶窃以为三殿下有你这样通情达理的表妹也算是福气了。”宁尔柳听了我的话,露出些些自得,殊不知我的潜台词是说他肖翃半点担当也无,且她宁尔柳这出所谓的代人受过也绝非高明之举,是欺负我久居深宅看不出人心叵测?
然事实上也的确无人教过我当遇上叵测的人心该如何应对,皆因从小被家人护的十分周全,且我爹一生只钟情于我娘一个,自然没长在三妻四妾争宠夺利的氛围中,没见过小妾给大婆投毒,假怀孕求转正,亦或是大婆左皮鞭右滴 蜡打的一手好架,故而我从小就少了宅斗这根筋。当然也不止一次暗自盼望能有点云诡波谲的际遇,但都求而不得。上述行为总结起来就两个字——犯贱。
再一看宁尔柳带来的所谓慰问品,她把戏做得这样足,我怎能不给她送个台阶,也没推辞,叫金枝玉叶收了礼品,遂见钱眼开道:“若早知能得这些好东西,当初就该让三殿下多冒犯冒犯。”
她听了差点没把手里的茶盅掉地上,直勾勾望着我,满是不可思议,我傻里傻气问她:“你说是吧?”她糊里糊涂点了头,半晌才缓过来,慢吞吞地说:“难得富甲天下的孟家五小姐也看得上我这些薄礼,若是小姐喜欢,改日尔柳再给五小姐送些来,反正他日嫁入皇宫,娘家的东西也是带不走的。”
我端起茶盅,用盖子轻轻撇着浮沫,嘴角依旧是笑,装作听不懂她的言下之意,而她似乎也真以为我资质愚钝,专程解释道:“今次我与五小姐也算是相知了,承蒙不弃,尔柳原同五小姐为闺中密友,待尔柳同太子殿下成亲之时,宫中赏赐的好物件任由五小姐挑拣。”
如此冠冕堂皇的说辞,让我着实意难平,说什么相知好礼,实则炫耀自己是内定的太子妃,原来赔礼道歉全是假的,今儿的目的是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