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为何发笑 打张东床擒娇郎
话说到这里,我表示根本听不懂,池舞则贤淑地垂着眸子,静静聆听男人们的谈话,孙离山貌似听懂了,强压警觉想表现得无关紧要,我倒是很想问,但联系之前肖翊说的那几句话,不坦白也是为我好,才惊觉他是机关算尽,堵了我的后路。
肖翊走的时候高富帅正在院里撒欢,搞得我准备了半天的送别语也不好意思说,那感觉就像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和他爹亲亲我我,是教坏下一代的不厚道不和谐举动。肖翊倒是坦然得很,肆无忌惮地望着我,像是恋恋不舍,他笑道:“说起来可笑,有时候我多希望你是个聋子,听不到被人说什么?便不会去胡思乱想,但我又好怕你真的是聋子,那边听不到我有多喜欢你,有多在乎你,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我……”高富帅趴在地上懒洋洋地看着平日里舌灿莲花的我竟变得支支吾吾,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也罢,有朝一日你定会相信我过往所言都出自真心,我等得起。”
都说狗是最通人性的,大概高富帅了解了肖翊的心情,竟溜溜地走过去对着肖翊的脚面一通蹭,他也好脾气的弯腰摸摸高富帅的脑袋,高富帅被摸爽了,躺在地上直打滚,真是奇了,我还没见过高富帅如此给人脸呢。
“对了,日后有什么麻烦大可叫鸽子给我传话,切不能随便受人恩惠。”他一板一眼地说道,我一下就明白了,感情刚才那番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朱公子帮我的时候被他看见了,难怪今日大动干戈追到了家里,原也是醋了。
想到这一层,我笑得乐不可支,他斜睨我:“为何发笑?”
“我还当你是笼子里的斑鸠不知道春秋,没想到事事通透,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见你这样,我又何尝不开心。”他伸手捋捋我随意垂着的发丝,含笑的眼眸璨如星辰,我抓住他的手细细端详,经年累月的书写和练舞已生出厚厚的茧子,相比之下,我的几个哥哥岁比他年长,地位也不如他,但至少过的比他舒坦,至少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被人夺了太子位,也不用忧虑酒菜茶饭能不能安心进食。由不得叹口气:“我倒是想事无巨细都同你说,但大丈夫以天下为重,我省得,你也不必担心我,我自会照料好自己,反倒是你比我艰难许多,你好好的,我便也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