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唇枪舌战 豪门公子别任性
“别的字不会,不过这首骆宾王的鹅鹅鹅,他绝对会。”
夕凉说完就走了,嘴里不忘说着:“五年没见,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季明阳虽然被夕凉气的半死,可他还是低下头,忙着检查抽屉里的东西,因为心里被抽屉里的东西占据着,所以他没注意到夕凉说的是五年,而不是七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在看见里面安然躺着的笔时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将笔拿出来,心血来潮的拧开笔盖,在字帖上写下第一个字时,魂都没了,他盯着刚写下的字,结结巴巴的说着:“红…红的,怎……怎么是红的?”
季明阳心神不宁的下了楼,沁姨正往桌子上摆着碗筷,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夕凉,抱怨道:“你都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吗?沁姨都做了饭,你竟然连碗筷都不知道拿一下。”
夕凉虽然心里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应该,可她还是嘴硬的跟季明阳争辩道:“我是客人,要拿,也应该是你这个懂得尊老爱幼的主人来拿,哪轮得到我。”
“叶夕凉,我看你是不是吃火药了,昨天还是江南女子,今天就变成了东北汉子,你玩大变活人呢你?”
季明阳这两天时不时的被夕凉气的七窍生烟,这下可算是轮到他气夕凉了。夕凉一直觉得自己犯起冲来,说话已经够刁的了,结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季明阳跟她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季明阳难得在嘴皮子上逞了一次威风,却逞的不是时候,他看着脸色不善的夕凉,瑟瑟的坐到了夕凉的身边:“夕凉,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有一支和子修一样的笔,后来你那笔呢?”
夕凉因为季明阳对她的称呼微怔了一下,可想想周围的人叫她的时候都不把姓带上,也就没觉得有什么突兀的地方,可是?“你问这个干嘛?”
“没……没干嘛?只是后来我不小心把子修的笔摔了一下,他好像很生气,因为好奇,所以就问一下。”
“你说那支笔啊!好像丢了。”
季明阳忽然拔高了嗓门问:“什么?!丢了?!”
夕凉莫名其妙的看了季明阳一眼:“干嘛?本来就是捡来的,丢了也没觉得有什么损失。”
季明阳觉得自己要吐血了,捡来的?“那你是在哪捡的?”
“在我桌子上捡的。”
季明阳虽然心里对他这个同桌无言了,可嘴上还是吵着说:“你那也叫捡?傻子也看出来是别人送的好不好?!”
夕凉斜睨了他一眼,冷声说:“季明阳,你是在说我连傻子都不如吗?”
季明阳刚刚还声音震天,可被夕凉一眼看的身上有些发凉,立马降低声音道:“没……没,只是你在把笔弄丢之前,有没有……”
季明阳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快就被夕凉打断:“有没有什么?”
“没……没什么?”
“我说你怎么昨天还辩论家,今天怎么变成结巴了?”
“你才结巴呢!”
沁姨鲜少看见她家少爷语塞的样子,一时觉得新鲜,就没出声,任由季明阳和夕凉唇枪舌战去了,她把客厅里上演的当戏看,可也经不住肚子的抗议,最后只得出声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快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