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砸场 执掌苍生
涂少骂咧了一句,抢过天算手里嘴子喝着的二锅头,一瓶下肚,然后说道:“老子借你几斤虎豹熊胆,走着。”
宁缺的手里有着一个酒吧还有一个赌场,别小看这两个地方,捞的钱够宁缺包养好几个艺术学院的大学生。
苍生涂少天算三人操着铁棍,用丝袜把脸给蒙上,冲进这间宁缺的江湖酒吧就是一阵的乱砸,见到什么不爽就砸什么,好不爽快,涂少起先还有点畏手畏脚,尽力砸得少一点砸的东西便宜一些,万一被抓到要赔偿之类的也好少吃点亏,但到最后兴起了,砸得比苍生天算更加凶狠。
涂少还骂上了:“来啊,有种来啊,不怕死的不要命的就前来,老子砸的就是你,老子手里棍棒,就是江湖剑,一剑就那勇冠天下,谁敢欺负我等江湖儿郎。”
很少人有着胆子阻挡,三个拼命三郎,酒吧也不是自己的,何必拿命去守护?要是真被砸出个脑震荡谁赔?拿着保安的工资干亡命的事,谁傻?等人多了再动手,于是一瓶瓶上百过千的红酒白酒被砸坏,酒水洒落在地,就像下了一场酒水的大雨,好生壮丽。
客人早就跑了个精光,顺便赖掉了酒水钱。
越来越多的打手开始聚拢过来,毕竟没几把刷子敢开酒吧这种灰色行业?
苍生涂少天算都是爱惜性命的少年,见状赶紧杀开了一条血路然后冲了出去,喘着粗气,听着后面叫喊的在那边快追,跑得更加勤快也更加欢乐,直到精疲力尽才发现还有零散的追兵,不得不找了个小巷子藏了起来。
三人吸附着墙壁在高空掩藏起来,直到那些人离去。
三个少年蹲在小巷子里抽起了烟,苍生没有烟瘾,这时候喜欢沉默的想些事情,分析一下对错然后总结哪里可以干得更加漂亮。
涂少双手还兴奋的抖着,然后提高了分贝大声说道:“原来打砸可以这般爽快,似乎我找到我人生的价值。”
苍生不屑道:“你只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一种发泄的手段,并且发现可行而已,真是没出息,亏你以前还是当混混头目的。”
涂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然后声音再没有先前的得瑟说道:“混混也就是混混而已,出来混,我可不想从我身上还什么回去。”
苍生觉得这句话甚有道理,自己不想还回去什么更不想自己身边的人替自己还出去什么,所以就得更加的强大强大到让人望而生畏。
涂少逐渐从兴奋的状态中缓了过来然后小声问道:“苍生,不会有事吧,每一个二代都是有些狂傲的资本的,被打击报复就不好玩了。”
“如果做人都龟缩着身子,一辈子浑浑噩噩,迷迷茫茫,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说生为人杰死为鬼雄,至少得挺直了身板做人,人家欺负你一尺,就得还他一丈。”
“除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拳头对拳头就没有柔和的方法吗?”
夜已经不那么黑了,月光配合着即将升起的朝阳将这片土地亮白了些,苍生仍掉烟蒂,说道:“人都是贱骨头,口吐三尺白如何?没有拳头照样被欺负。”
涂少压低了声音:“苍生,你年少是不是受过特多的苦?”
苍生不以为然,虽然每次回首童年的时候都会有种疼痛隐隐的持续很久,苍生抬头看着就要消失的月亮,淡然的说道:“年幼无知的时候,经历再大的苦难都不该称其为苦,因为那时自己还浑然不觉,等自己觉察到了明白了解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再说了,生活中只有快乐没有痛苦,那除了在傻子的头脑里恐怕就只能是在希望中的未来,所以我们现在所做的所努力的所奋斗的,就是让自己的未来少受些苦多些快乐,这是老天欠我们的,当然还得靠我们自己拿回来。即使自己还得受些辛苦的疲劳,为了自己所想守护的为了自己子孙的下一代不用受自己已经承受的苦我们也得风雨兼程的走下去,难道不是这样吗?”
涂少点头同意然后笑了起来说道:“这可不是二十岁的年龄可以说出的话。”
苍生回应说自己有时候就是能说出如此道貌岸然的漂亮话来,涂少是第一次看见苍生的笑容,王,从来都不轻松。
天算一直沉默,只是淡然一笑。
三人早已脱了丝袜仍了铁棍大大咧咧的行走在行人道上。
苍生抬头看着这间大世界酒吧,自己的人生开始在这里起步。
酒吧里陆陆续续的有人散场,天毕竟要亮了,一夜情也到了最关键时刻。
苍生的声音开始在场间响起,带着点潮红的苍生在光束的中央魅力更加非凡些,一个王的气质。
“今晚的欢愉就此结束,明日我们大世界不见不散,给心一个休憩的地方,这里的大门永远面带微笑的向各位绽开。”
一个美妙的地方,注定让人流连忘返。
灯光熄了,换上了普通的白炽灯。摇滚停了,安静得与周围杂乱脏乱的环境有点不搭调,场间的人该散场的也就走了,剩下就是三剑客,苍生天算和涂少。
天算倒头就睡,深得乞丐精髓,哪里都是床铺。
涂少看着这充满离迷的环境,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个男子,这里绝不是他的终点,涂少将视线望向远方。
苍生轻抿一口红酒,喃喃道,血色的征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