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物语静香月儿高 半残红烛泪
其他人都知道他的皇兄暴躁,却没有人能真正的读懂他的原因,自己了解,但是他的皇兄总是不领自己的情,从小到大只要自己有的。
他都会给他的皇兄,敬重他,唯一一次也就上次看见他皇兄对着东歌,对他来说什么都可以给皇兄,单单东歌,是绝对不可以的。
楼重熙离开御书房后走在皇宫的狭隘的小道路上,这里有一些荒凉却不是叶子枝杈满地落,走过一小段就是一片竹林的林荫小路,很是寂静,从小到大这个地方都是被禁止触足的,不知道是因何缘故,自己总是不知不觉的会走到这里,似乎有什么在这里指引着他什么。
一路上都是竹子,阳光透过层层竹叶散播在青石路上,竹林小路的尽头有着一个别院,这么多年以来从他有记忆开始就矗立在这里。
还是那么的干净,就像一直有人住着,楼重熙在离别院不是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偶尔有几片竹叶打落在楼重熙的肩头,然后又不惊然的滑落。
难得宫中还有这么一个地方,楼重熙久久注视着这座别院,在外面看起来这么的幽雅,不知道曾经是何人住过,对于不能来别院这件事宫中却没有任何人提起过,楼重熙看了看天空,慕名的笑了一下转身准备出宫回去了。
走了几步却隐隐约约听到有女人的啜泣的声音,楼重熙定住了脚步,暗听声音的传来的地方,若有若无的似乎是从别院传来的。
于是又转回身来望着别院,却奇怪怎么会有人呢?这个别院虽是有人经常打扫,确实是没有人居住的,有些迷惘的楼重熙以这么多年来的好奇心让他想走进去看看究竟。
走到别院的门前,抬头看了看牌匾上的字迹,‘幻月楼’楼重熙轻声的读了出来,是个女子的住所,看着朱色红木门上面雕刻着一些简单的花色,并没有过多的张扬,于是抬手轻轻的推开,木门无声息的被打开了。
楼重熙走进去回身又把门合拢,看着园子里面的景色时方觉,果然是另一番景色,园内临近大门的地方就是一个回廊亭。
不算太多的阶梯干干净净,架立在偌大的人工湖上,两边的湖水里面有着睡莲,风扫过湖面一阵的摇晃,复又恢复如初。
抬起脚步踏上阶梯,漫步在九曲长廊,走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回廊的尽头是一个两层的楼阁,墙基的边缘上斑斑驳驳的青苔,显得有些年月的时光。
这些墙基连着那回廊,栏倚外的一些裸漏出来的地方有着排列不一的石块,稀稀松松的芭蕉矗立在那里,显得清幽,又有些过于悲怜了。
楼阁的窗户都开着,松绿色的软烟罗从窗格里有一下没一下的随着风摆动,真的是皇宫之中的净土。
楼重熙一路上都在注视着园中的景象,穿过楼阁,后面竟是一棵棵的桃花树,此刻是桃花凋谢的时刻,飘飘扬扬的花瓣落了一地。
一口井跟前有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女子,看起来和自己的青姨年龄相当,约莫三十多岁,不知道为什么会跪在井前哭泣,难道是为了祭奠什么人吗?
有些好奇的楼重熙悄无声息的走了上去,那女子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哭着喊着公主,楼重熙走到她身后停住脚步开口道“请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这里不允许人随便进来的吗?”
哭泣的女子猛的站起身来,抬起衣袖把自己的脸擦了一番,想要走掉,楼重熙叫住“为什么这么慌张,我没有恶意”
那女子有些警惕的抬起头来看向楼重熙,原本警惕的眼神转换成了惊奇,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就消失了看着一身与皇上一样的衣服色泽,只是胸前绣的花纹不同,就赶紧跪在地上道“奴婢玉蕉参见太子殿下”
楼重熙最见不得别人这么拘谨礼数,除了朝堂之上,是不是很在乎礼数的,怕第一次见到的人害怕也不勉强,行礼就行礼吧!于是道“你起来吧”
地上的人起来后还是多看了楼重熙几眼,于是低下头道“奴婢知道这里不能随便出入,奴婢这就离开”说完就转身走了,脚步轻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楼阁的拐角处。
只余下楼重熙一个人站在这里,不知道那个叫玉蕉的人为什么看见自己这么的匆忙的离开,像是在躲避着什么?楼重熙打量着刚才女子跪在的井口。
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馨妃终安之墓,一些纸钱烧成的灰烬在地上打着旋儿,这块墓碑有些年久了,有些破旧但是却字迹清晰,周围的一切都打扫的很干净。
楼重熙伸出手摸了摸石碑,这个馨妃是谁,值得自己的父皇这么的敬重,刚才的那个女子又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哭泣,一系列的事情显得有些反常。
楼重熙想了想这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想着出来的有些久了,不知道东儿怎么样了,想着这几天他都是亲自喂她喝药也恢复的不错。
这次又要去赈灾,真的怕她会再出什么事,那么赈灾就带着她一起去,从现在起,时时刻刻都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