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章 落尽梨花月又西 半残红烛泪
傍晚时分她醒来了,脖颈后面传来了酸痛,这一切都跟做了一场梦一样,那么的真实。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子,我们为什么会遇见,我为什么又会不自觉的爱上你呢?
那一双好看的眼睛,此刻是那么的空洞,还有着一丝丝的恐惧。脸色依旧苍白,朱唇已经没有了红润的色彩,只有眉间的一颗朱砂泪显得那么妖娆。
下了床,衣服也不整一下,很是狼狈的出了门,碰上了正往这里走的凌覆羽,可是她从他的身边走过去都没有看见,似乎世间里的一切都是云烟,看不见,摸不着。
他并没有拉住她,凌覆羽知道,这个时候除了顺从她自己的决定,没有什么可以帮到她的,看她这个行尸走肉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很是怪怪的。
不能强行的拴住她,又不能不管她,只能跟着她,看她想去哪里。
秋天的夜晚,更是显得寂寞、清肃、寒冷,秋天就像极了一个悲伤的孩子,让人不停的感觉到冷,感觉到悲伤,似乎在这个季节里,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是凄凉的气息。
在冷冷的深夜里,他跟随着她的脚步,一直跟随到河边,远远的注视着东歌,见她站在河水的边缘,还以为她要想不开做傻事呢?但见她站在那良久都没有动,只是注视着河水中的那一轮满月。
秋天了,月亮却是如此的圆,可不知,人的心会是残缺的,会是痛彻心扉的,心不像月亮,缺了还可以再等待满月。心只要伤了,就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样子。
他站在远处望着她,不敢接近,怕惊动了她,也许她静一静是好的,他在心里道“东儿,我也想这样呼喊你的名字,我承认,我本开始接近你是为了我自己,是因为他那么的在乎你。
我就是为了能因为你而颓废下去,从而失去对带兵打仗的兴趣,成为一个无用的人,这样对我们云渺国攻打千年基业的沧令国就是有利而无害。
谁人都知道,大皇子楼湛辰善妒,头脑想的不切实际。带兵打仗都没有沧令国太子楼重熙有天赋。而楼夜楚煜把重兵权都基本集中在了太子楼重熙的旗下,对于我,这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
可是?我却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没有心机,说好听了是单纯,说不好听了就是笨到无可救药的女子。
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们的关系,他的表现,依然是我预期的效果,可是我却没有丝毫的胜利和喜悦感。
想到在她沉睡时他独自一个人去太子府探看楼重熙的表现,如今他只是一个人不停的喝闷酒,他苦笑,一向那么高傲,把所有的东西都视为一文不值的太子楼重熙,如今也靠买醉来消愁了。
我不得不说,你的笨、你的傻、你的单纯,让我无法再忍心继续的伤害你了,我会帮你拿回原本就属于你的,以抵去我的内心对你的亏欠。”
凌覆羽在想通一切的时间里,没有留意住河边的东歌,等待回过神来,人已经不在岸边了,他疾奔上去。之间河水的表面还依旧有着水泡泡从水底泛起。
他想也没想也跳了进去,一个猛子扎见水里,半天出来换了口气,见水面还是没有她的影子,就自己又扎进水中寻找。
连连续续数回,有些体力不支的站在水里,狠狠的打了水面,水花炸开来,溅了一身、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