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倾城杀手 倾国美人图
北慕吟说了半天,看着顾啸天支支吾吾的样子,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望了望顾啸天,眼中稍露锋芒。虽然目光无实质,顾啸天的心里还是沉了一下,片刻的沉默,感觉他眼中的锋芒稍增了一些,又增添了几分鄙夷,这才缓缓抬了一下头,向北慕吟恭敬的道:“慕吟兄,顾某今天來到北慕府上,除了看看慕吟兄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想拜托慕吟兄!”
北慕吟笑笑,眼睛里再次的精光闪烁,抑扬顿挫的道:“北某就知道顾兄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仅仅是來我的北慕府上参观,顾兄,您就说吧!只要是我北某人可以办到的事情,一定会在所不辞的!”
说完,勾起微薄的唇角,轻轻一笑。
顾啸天知道,他这次大概又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了,以为十年前的那件事情早已经过去了,而且以为他所谓的來求他帮忙无法一副字画或者是什么奇异商货的问題,但是他都错了。
顾啸天微微笑了笑,缓缓的抬起头,用眼角余光扫向北慕吟。
发现他此时的笑容就如阳光的光晕一般,耀眼灿烂,带着灼热与掠夺。
其实他和炎帝的性格很像,但是又不是完全的像,他们两个一个出身于江湖;一个身在朝堂,一个使劲的往上层人里钻,不择手段;一个使劲的平民化,尽量的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有多深的水平,以至于下面的朝臣们只能去猜测。
他们都笑的缓和,但又不同。虽然同样灿烂,但炎帝的笑中有着包容与智慧,让人舒服,但他的笑容,却只可让人远远的观望,不敢走近。
顾啸天再一次的肯定,北慕吟这种人就是以不择手段上位的,欺骗他的结果,下场可谓很惨的。
顾啸天道:“北慕兄,顾某这次來还是为十年前的那件事情來的,十年前的余孽未除完,我们的心中都不安呢?”
“十年前的余孽,你是指!”北慕吟疑惑的看着顾啸天问着,等待着他的回答。
“晴墨,温写意,我们一直想赶走他离开画院,但是炎帝对于他太过于偏袒了,这次他能不能离开画院就看一个学员的画了,若是那个叫做画诗一的学员可以通过这次画师的考试,晴墨就会留在画院,如果通过不了这次考试,不仅仅是这个学员会被开除画院,而且晴墨也会离开都城,是永远的离开都城,所以......”
“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个学员通过画师的考试,对吗?”北慕吟历來是一个聪明的人,往往后面的人沒有说完的话语,他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顾啸天仔细的盯着他,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
北慕吟疑惑的看了顾啸天一眼,点了点头道:“这个忙倒是沒有什么?倒是可以帮的,不过,这次考试是在画院里进行的,我总不能派人潜入皇宫,在大家的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个学员抓出來吧!他总要是出來我才有办法的!”
顾啸天点了点头,道:“总是有办法的,据我们家的犬子所说,这位学员想法奇特,有些标新立异,不是很随大流,以往年的考试題來说基本上会有两道題目的,一道是临摹;一道是据诗而坐,而后面的据诗而作,就需要外出,那个学员为了赢得这场比赛,是一定会外出的!”
北慕吟点了点头,道:“顾兄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就是等着他外出的时候,我把他做了!”
顾啸天微微一摆手,道:“不可,他毕竟是画锦程的二公子,十年前那幢案子牵扯的人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无辜的人掺和进去,你唯一做的就是阻止他这次的考试,不能如了晴墨的愿望即可!”
北慕吟只是缓缓地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眼神复杂的望着顾啸天,眼内再也沒有鄙夷的神色,点了点头道:“沒想到顾兄此时也变得如此的仁慈!”
顾啸天听了,脸上带了淡淡的微笑,似嘲似讽的用目光扫向北慕吟,想解释却无从下口,只好苦笑。
半响之后,北慕吟看了看后院的方向,道:“我给你引见一个人!”
顾啸天随着他的目光向着他的身后看去,只见在幽深树林之中,在翠绿的绿叶树梢间隙里,透漏出一点点的缝隙,那儿有一条弯曲的小道。
也许是真的有一个英雄似的人物会从里面走出來。
顾啸天怔怔地看着。
在北慕吟三声拍掌以后,树林深处,小道上,缓缓地走出了一个人。
不是五大三粗的男子,也不是什么英雄,而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
只是这么远远地扫了一眼,顾啸天的心里就打了个寒颤,不是她长得吓人,也不是佩戴的长剑,而是她的黑色的衣衫下面那冷漠的神情所散发出來的阵阵杀气。
弥漫了她的全身。
仿佛她跟人的感觉很远很远,你永远接近不了她,她接近她的光环就是浑身的煞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