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宇文森伤重 拐个皇子当饭票
眼中闪过讽刺,就算冥月宫的总坛不在皇宫内,这些几个歪瓜裂枣的也不会放在眼里。但是……做出这些下把戏的看样子却并不是雨复洪,她现在就在担心,这背后主使者不止雨复洪一人,还有另外一个人。
“怎么还沒吃?”担心的声音从后面传來,白豆豆回头看去,只见宇文永依旧一身白袍的走了进啦,看着桌上沒有动的饭菜皱了皱眉。
豆豆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沒胃口。”
宇文永有些动怒,眼中窜起火苗,“沒胃口还是不想吃?”
白豆豆听到之后一愣,这两个有区别吗?
宇文永给绵绵一个眼神,让她开始布菜,拿起碗筷递到白豆豆,“你是让我喂还是自己吃。”
看着宇文永正色的表情,白豆豆乖乖的伸出接过碗筷,一口一口的吃着,食不知味的滋味她今天是亲身体验了。
“主子,二殿下回來了。”秦流一脸的肃然的附在宇文永耳边汇报着,“二殿下此刻在冥月宫。”
宇文永看了白豆豆愣住的神色,立刻丢下碗筷就往冥月宫冲去,身后的白豆豆也只是对着绵绵使了个眼色,绵绵立刻将桌上东西收拾下去,并沒有追上豆豆的步伐,这里还需要她來掩护和守护。
“怎么样了?”宇文永到了地底下,就看到常青立刻就问道。
常腾见状上前对着宇文永脸色有些严肃,“殿下,二殿下受的内伤有些严重,所以才会到这里來的……”
话还沒有说完,就被白豆豆一掌挥开,“废话!”越过常腾直走到宇文森面前,看着他惨白的面容和手心里面拿一撮的白毛,脸色一冷伸手覆上宇文森的脉搏。
宇文永站在白豆豆的身后看着她的脸色越來越冷,心也越來越不安。
过了许久,豆豆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到宇文森的嘴中,随即将手指割破,顺着宇文森的唇滴了几滴,看到他还能吞咽,心中松了口气,再次覆上宇文森的脉搏,白豆豆脸上的严肃终于缓和了下來。
“沒事吧!”看着宇文森的脸色已经不再那么苍白,宇文永就知道他沒事了,看着还在流血的手指,宇文永立刻从自己的袖口撕开一角用來给白豆豆包扎伤口。
听到宇文永的关心,白豆豆摇了摇头,嘴角的微笑告诉他,她沒什么事情。可是眼中的忧虑却有让宇文永知道,事情并沒有那么简单。
“沒事了为什么还沒醒?”常青看着宇文森虽然面色沒有那么苍白,但是却沒有醒來的迹象。
白豆豆睨了常青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解释着,“我不是神,不可能让他立刻就醒,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清醒过來。”
宇文永看了宇文森一眼,随即对着常青和常腾两兄弟交代着,“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等森醒过來立刻带他來见我。”
白豆豆听到宇文永的吩咐之后,看了他一眼,随即走出房间。
跟着豆豆进了房间的宇文永沒有说话,等着豆豆开口。
豆豆抿了抿唇,脑袋刚刚串成的线一时间让她有些沒有办法从头想清楚,思酌半响才先决定先从宇文森的身上开始说,“森不是受到内伤,而是中毒,如果要是按照一般受内伤去给他输送内力的话,他会死的更快。”
宇文永手指敲打着桌子,只不过节奏不同以往的沉稳和有规律,而是变得异常的快。现在宇文永心中着很大的愤怒,但是他的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表情。
抬头看了白豆豆一眼,宇文永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白豆豆点了点头,“森手心握着的白毛应该就是受受的,说明他已经找到了受受,可是却不带受受出來……”
“说明要么是他发现了受受却带不出來,要么就是见到受受之后被伤然后被人送了出來。”宇文永接下白豆豆的话,按照现在这个样子看來,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如果雨复洪的帮手真的那么厉害,森不可能有机会活着出來。
白豆豆看着宇文永,眼中有着难过,“这也恰恰说明了屈婆婆就是雨复洪的帮手,也是另一个决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