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找老婆的华无缺 拐个皇子当饭票
看?看什么?顺着宇文永筷子的方向,豆豆看到了一个嘴角长了颗大痣,头发盘起用布包裹起來的妇人。
眼光只是从那个老妇身上淡淡的扫了一眼,让人查觉不出异状,随即才回过头张嘴接下鱼肉,眼神无声询问着宇文永什么意思?那个人有什么问題吗?
拿起丝帕将豆豆嘴角的汁水擦去,宇文永才淡淡的说道,“据说雨相爱妻去世的早,当时的陪嫁丫鬟现如今已经成了媒婆,所以特上书请求父皇批准按照宫外习俗办理婚礼。”
媒婆?豆豆想到了那个女人嘴角的那颗痣,难道是媒婆痣?掩嘴一笑,还真是像啊。
“不过……”宇文永等着豆豆笑完,又继续说道,“你见过媒婆下盘那么足的吗?”
撑着下巴,白豆豆看着宇文永一副沒什么大不了的模样,“师父,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不知道豆豆一大早起來脑袋不好用嘛。”
宇文永笑着捏了捏豆豆的鼻子,敢情这丫头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沒说而已。
白豆豆朝着宇文永象征性的挥了挥手,讨厌,每次都知道捏她的鼻子。不过话说回來,她能认出这个媒婆不是简单的人可不是什么看她的下盘什么的,那玩意她压根就不懂,她能看的出來完全是凭借着她的这只鼻子,一进门她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闻到,,屈婆婆。
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屈婆婆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來参加雨含烟的婚礼?她应该也知道,來到这里就等于送死才对啊?为什么还会……
正当豆豆思索间,一对新人已然走了进來,豆豆见状拽了拽宇文永的袖口小声的问道,“拜堂什么的不是应该晚上吗?为什么白天就要拜堂?”
宇文永耸了耸肩膀,表示他也不知道,只是专心的为豆豆挑选菜肴放到她的碗里面。
“等一下!”正当雨含烟和宇文齐准备对拜的时候,华无缺中气十足的叫喊声止住了新人的对拜。
只见华无缺浑身是血的一步一步的从外面走了进來,手里还拎着一个头颅,鲜血直淋,宫女和太监们的尖叫声肆意。
雨复洪见状立刻跳出來指着华无缺大骂,“放肆,华无缺你恃宠而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打乱我女儿的婚礼。”
冷哼一声的华无缺根本不去理会雨复洪的叫骂,走到宇文永和白豆豆的面前,将手中的头颅一丢,咬牙切齿的说道,“女人,你让我造反我已经造了,你可以将哑鱼放出來了吧。”
白豆豆仔细研究了桌子上的头,原來死人是长这个样子的啊,啧啧……她死了之后一定要火化,要不然脑袋被人这样拎來拎去得多憋屈啊。
“白豆豆……”见白豆豆不去理会他,华无缺立刻大叫一声,惹來宇文永轻轻一瞥,但也只有这轻轻的一瞥就立刻让华无缺冷静下來。
“属下参见殿下。”华无缺单膝跪下对着宇文永请安。
宇文永点了点头,抱着豆豆坐到了宇文森的身旁,继续挑选着干净的菜肴递给豆豆,并且睨了宇文森一眼,示意他可以开始做正事了。
宇文森有些不甘的瞪了一样坐享吃成的白豆豆,凭什么每次做苦力活都是他來?太不公平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宇文森还是站了起來,脸上有着郁闷和不耐烦,“我说老乌龟,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早点投降好了。”
雨复洪冷笑一声,“二殿下,想不到你竟然和这个反贼是一伙的,來人啊,将他们拿下。”
宇文森闻言掏了掏耳朵,一副已经忍耐到极点的模样,“我说你有沒有脑袋,都已经将你的心腹的头给带來了,你还看不清楚情况,难道你比我还笨?”
白豆豆听到宇文森的话,立刻在宇文永的耳边咕哝着,“原來他还知道自己笨啊,看來还有的救。”
宇文森听到豆豆那刻意不降低的音量,立刻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神告诉她,你要是在刺激我,后面的事情你來做。
豆豆看到宇文森那警告的眼神,立刻朝着她谄媚一笑,并且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以安慰他的在天之灵……饿不对,是安抚他受到伤害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