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灯光，明灭着。叶柯饮了口酒，抬眸，认真地看着酒吧那没有什么东西的天花板，半天，出声道：“呃，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安墨……”

方笙嘴角一抽：“不说算了……反正我也没兴趣知道。”

叶柯扭头朝方笙看去，那两道秀气的眉，差不多快挤在一块了。“死鸭子嘴硬……”

方笙偏过头，喝酒。

“嗯……你应该听过安哑吧……安墨是她弟弟。”叶柯筹措了一下语句，也不管方笙有没有听，继续说道：“其实，我和顾非是先认识安墨，然后再认识了安哑的。安哑对顾非可以说是一见钟情。那时候，顾非他们家刚洗白，商场什么的都没站稳脚，顾非老爹又发现安家大小姐喜欢自己家儿子，所以二话不说就找安家联姻去了，看顾非现在的情况，估计你也知道，这场婚姻很失败……”

没听到方笙的回应，叶柯也没觉得无趣，继续兴致盎然地讲道：“安墨很粘人，而且特别粘顾非，甚至可以说是顾非的小尾巴了。”

说到这，方笙已经喝完了一杯酒，整个喉咙满满的全是涩涩的味道，他勾起嘴角，淡淡地笑了一下，接着对调酒师招手，又要了一杯酒。

“看你这表情……似乎很不想听……”叶柯看着方笙板着脸，一脸纠结，觉得自己在苏央那边吃瘪的不愉悦，都消失了，果然，在心情不爽时，弄得别人比自己还郁闷，心情就会美丽起来。

“然后就是顾非对安墨很好，几乎是百依百顺，呃，不想听，我就不说了……”叶柯拍拍方笙的肩膀，笑着道：“喂……轮到你说了……”

方笙扭头，去看叶柯，那一脸的似笑非笑，让他很不爽。

“苏央他是个很好的人……”

叶柯听着，赞同地点点头，安静地等待方笙的下文，结果过了半天，叶柯都没听见方笙说一个词，他的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下文呢？”

方笙：“完了啊……”

听闻，叶柯眨巴了几下眼睛，猛地抓住方笙的胳膊，声音拔高一个调，说道：“什么！就这么完了……方笙，你这……不耍我啊！”

方笙朝叶柯看过去：“我和苏央认识时间不长……”

叶柯挑眉，颇是不信。不长，那小子的一颗心会你死心塌地的，连给老子一个门缝都不肯！想着，挪了挪嘴唇，刚想要说什么？就被一声陌生的男音给打断了。

“嘿……能请我喝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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