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胸口印下一吻：“我想。可是我不能……就算皇上肯让我嫁给你，娶了我你又能怎么样？专宠着我，把年玉瑶扔在一旁吗？不可能，你还是要宠着年玉瑶。那我该怎么办呢？”

四爷皱了眉，紧紧搂着我叹气：“我不争了，就做个闲散王爷。我们安安生生过日子不好吗？”

“好啊。但是可能吗？你和我，还有十三哥，我们是彻底的泥足深陷了。难道还能脱身吗？你脱得了，还是我逃得掉？十三哥还被软禁在府里呢，不争，谁來放十三哥出來？”

“人都羡慕我们升为皇家贵胄，从小锦衣玉食，其中心酸苦楚，又有谁知道？连心爱的人都不能娶回家，这个王爷做得还真是憋屈。”四爷话锋一转：“干脆我们走吧。你能假死逃离，那我们就一起离开。带上老十三，我们离开这里！”

我“噗嗤”笑出來：“四哥，我们走到哪儿去？你舍得下一家老小，十三哥也能舍得下吗？”到底忍不住悲叹：“无所谓了，嫁不嫁，我都是你的。我都只爱着你，只念着你，只想着你。这就够了……”

“我的玉儿……我爱你……我只爱你……”四爷轻轻吻着我的额头。

他握住我的手，捧在唇边轻吻：“你的手，长了一层薄茧。离开的时候，手还光滑得像是羊脂玉雕的似的。吃了很多苦吧？你都去了哪儿？都做了些什么？塞外草原虽美，但是到底艰苦，你手臂上这些细小的疤痕都是哪儿來的？”

“你慢点儿问，我慢慢告诉你……时间很多，日子还长着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四爷拍了我的屁股一下：“坏丫头，能不急吗？你离开了一年半都多，我能不急吗？”

“啊！”我轻叫了一声。粉拳轻轻打在他胸口：“不许打我屁股！”

“那你老实交代，你都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四爷眼底透着笑意，轻啄了我额头一下。

我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长出了一口气，尽量轻描淡写那些过往。

“我的药里被下了东西，这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离开之后，我比预期的醒來得要晚了几天，毒素侵蚀了我的身体。我哑了……”说到这儿，四爷搂着我的手臂更加用力。我安抚着：“沒事儿……一个月的治疗之后，我就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能跟你说话吗？已经都好了，我还能给你唱歌……”

“嗯，你继续说。”

“之后，我又去了寺庙清修一个多月。身体调养地还不错，就又回到帮我的人身边。每天弹琴、练字，学习骑射。我现在很厉害哦！马术精湛，而且可以百步穿杨哦！”我像个兴奋的孩子，跟他炫耀我的收获。

四爷笑着看我，点头赞许道：“不错不错！你很厉害嘛！”

我嘟嘟嘴：“你敷衍我！一点儿都不真诚！”

“特别真诚！就像我爱你一样真诚！”

我羞红了脸，不看他：“油嘴滑舌。”

四爷爱怜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还有呢？你还去了哪儿？”

“去了一次福建，今年春天又去了草原。在草原上生活了半年多，每天骑马牧羊，我学会给小羊接生，学会做很多事情。所以手有点儿粗糙。这些细小的伤疤，是我养的那只金雕抓的，我有时会忘记戴好牛皮甲胄。你不会嫌弃我的，对吧？”

四爷吻着我长了薄茧的手指：“不会，我永远不会嫌弃你。我只是心疼，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还好还好，其实也有很多乐趣的。我只是一直很想你，除了想你，别的都不算什么苦楚了。”这一年多來，除了对他的思念能腐骨蚀心，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了。

“对了，你去福建干什么？福建那时应该正乱着才对。”

“就是因为乱，所以才去的。陈五显，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你见过陈五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