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 她他的一见倾情  大汉谋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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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上,最后一盏灯被点起,被罩上红框,蜿蜒的廊边,月光打下树影,斑驳于青石之间,许久未踩过的潮湿的地,微微冒出苔藓,似长进了人心间,潮闷难耐。赵安卿站在灯火摇曳的屋前,望里面人影闪动,听霍光朗朗笑声,只是觉得这些都不属于自己。

他推开门,霎时眉眼舒展,与之前两样,原本热闹的饭桌旁的人都静了下来,一双双陌生的眼,陌生的眼光在他身上扫视,而霍光坐在高座上和蔼地冲自己笑着。静谧的夜晚,静得虫鸣可闻,他走上前,微微仰起头,淡笑道:“义父,安卿请安了。”随后微俯身,抱拳作了个揖。

霍光站起来,扶起安卿,冲人们说道:“这是义子安卿。”

大伯冲安卿挥挥手中的酒杯:“霍老弟啊!安卿气质非凡,又如此知礼,哥哥还真是羡慕你好福气!”

霍光“哈哈”大笑,厚实的手拍拍安卿的肩膀,安卿知意,从侍奴手中接过酒杯,向大伯示意:“侄儿敬大伯。”随一饮而尽。

一杯尽是火光的酒,炙烤胸腔,一点点吞噬理智,而少年笑若春风,却心如刀绞。

“贤侄好爽朗!”大伯红光满面,一双眼渐深,放下酒杯,问霍光。

“怎么今日只见你才貌过人的义子,不见你那伶俐的女儿?”

赵安卿微微清醒过来,也看向霍光,星火暗淡的面庞又浮起一丝柔和,他眼前又仿佛出现辞萱温暖的笑。

“不要提了!”霍光叹口气:“近来又伤了风,不好见人,在阁中休息呢.!”

大伯将信将疑,却也不好再问,只得说些安慰的话,又被霍光引入座中,众人纷纷坐下。

霍光转头道:“卿儿,你今日的功课可做完了?莫耽误功夫,快去罢!”

看到霍光紧皱的眉头,赵安卿冲众人作揖:“安卿功课在身,恐不能与大家随意,先行一步。”说罢,他几步跨出了门。

一窝暖风被护在门中,几抹凉意爬上面颊,他心中低吼:“父亲,您现在安好?”

一滴泪,冷冷随月光滑下,咸涩发芽。

而暗碧阁上的女子,纱衣长发,被风吹得飞起,冷冷月把她的面容抚成了冷厉。

“娘!女儿今日,一人看星,您在天上看着女儿,可好?”

赵安卿在走向书房的路上停了停,想起霍光说的辞萱得了风寒,他心中确实升起一丝丝的怜惜,那女子在府中受尽了优待,每天过得放荡不羁,闲了绣绣花、跟侍婢逗逗趣、还能爬上屋顶数星星,小日子过得乐呵着呢。如今生了病心中肯定不好受,家人在前面聚着,自己却在后面躺着。

想到这里,辞萱嘟着嘴愁眉不展的样子在安卿心中隐隐浮现,他有点于心不忍,想着也许该去看看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丫头。

他走到暗碧阁,丝毫不意外辞萱正在房檐上坐着,风扬起裙裾和她的长发,小小的人儿被黑暗包裹着,一点银色的月光洒在长发上,就像是观音坐下的小童女一样不染烟尘,清新脱俗。

他从地上找了一块石子,往房檐上一扔:“咚”地一声打破了沉静。

辞萱的双眸从远处被拉回来,看到地上执了一盏灯笼的赵安卿,她怔了怔,随后扯出一抹淡然的笑,与之前活泼的摸样大相径庭。

赵安卿私下里知道霍辞萱儿时没了母亲,现在的正室夫人只是后娘,肯定不能像亲娘一样疼她的。一个女孩子在这时能想到的,能怀念忧伤的,应该只有自己的亲娘了。在这一点上,安卿与她的心是一样的,他很想念他的父亲,以至于不思茶饭,只想一个人默默独处。

可他毕竟是男子,他坚强有毅力,而霍辞萱只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姑娘,想不开也在情理之中,这些事情安卿觉得自己安慰不了她,只能相对无言的看一看她聊表安慰。

就在他打算告辞的时候,一粒石子也落到他的脚下,他下意识的看向辞萱,只见她朗声道:“谢谢你安卿哥哥!”

赵安卿抿唇一笑,心中也踏实起来了。

散了市的街,走马灯还亮着一点温暖,青灯墨黑流苏的轿子,与一行人静静走过,轿里的男子,微微掀开了帘,月光便洒入。

“承禄,停车,朕要下去走走。”刘弗陵淡淡的话从轿中传来。

“是!”承禄轻声应道:“停下轿子,皇上要下轿。”

随从们慢停下轿子,承禄掀开帘,迎刘弗陵出来,这玉一般的人,两年之间,像一下子长了五六岁般。清水的眸逐渐变得深邃暗淡,更加令人拿不准心思。

他越来越修长挺拔,没有人时的夜,在园里静站,与一边的竹没有什么区别。

他是汉武帝刘彻与倾城的钩弋夫人的儿子,女性美与刚柔结合如玉。

十**岁的他,成熟与俊逸并存,一双白皙的手轻轻握住了整座大汉朝。

风过,无痕,刘弗陵背手立于街头,更有种君临天下,万民臣服的气质。

是这个宝座,逼他与生俱来的气势。

“皇上要去哪儿?奴婢给您带路。”承禄的声音顺着夜间安静的风吹进刘弗陵耳朵里,他眸中像染上一层清亮的露水,听了这话,更是笑意隐隐。

“朕要去霍光家走走,今日家宴,他可办愁了头,竟连朕的早朝也上的无力。”承禄迟疑:“这……皇上,不如我们从后府花园进,不引人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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