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王府的门~~1 [东方不败]教主,放过那扇门
“盈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东方叔叔。”任盈盈已经嫁了人,所以换了妇人的发式,整个人看起来成熟稳重了许多。她见到东方不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教主。”杨莲亭还是习惯叫东方不败教主,“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从杨香主这里了解一下情况。出事的时候,我和盈盈并不在黑木崖上。”
“哦?先把你们了解到的跟我说说。”
“是。月前,平大夫诊断盈盈有喜了,但是她却整日闷闷不乐的,还夜夜做恶梦,害喜的反应很厉害,吃了平大夫的药也不见好,整个人一下子就瘦的走了形。属下担忧,便在庙会的时候带她下崖去寺院中祈福,何曾想就在这短短的两日里会出祸端。”
“但是现在想来,我俩出去了也是好事。”任盈盈接口道,“那日我们两个回去,发现山上有不少教众的尸体,进了门立刻有暗卫禀告崖上失守。暗卫精锐大都隐藏起来保住了,童长老桑长老他们却全都被抓去了。”
“暗卫们因何按捺不动?”东方不败微微皱了眉。
“因为暗四被抓了。”任盈盈叹了口气,“暗四被抓后向他们做出了不许妄动的暗号。这次我来京城,把他们都带过来了。”
“暗四向来做事严谨,又怎么会被抓?”东方不败已经厌倦了问问题,然而他又实在不解。
“因为非非。”任盈盈面色凝重起来,“那天非非正在后崖玩,就被捉了。我和杨莲亭看了看暗四最近搜集的资料,发现有一条追查的是疑似向问天的人和庆王府来往的记录,我们又着重查了和向问天有关的情报。我怀疑……是向问天把黑木崖的密道出卖给了庆王府。向问天是任……是我爹的旧属,先前颇受信赖,也许我爹把密道的事情告诉他了呢?”
“嗯……早些年我和向问天共事,任我行的确更加信任向问天。他想用我来牵制亲信,又怕我夺了大权,笼络我的时候也给向问天一点甜头,是很有可能的。向问天……我倒是把他给忘了。”
“先前教主把他派去处理关外的商线,不记得他也是正常的。”杨莲亭赶忙道,“只是不知教主又和公子去了哪里,我和盈盈大婚之后第二天一早就找不见教主了,问平大夫,平大夫却只是笑而不语。”
杨莲亭想起平一指那猥琐中透着股神秘劲的笑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和祁钰想起了一件要事,去他家走了一趟,费了些时日。如此说来,我竟还没把教主的位子正式传给盈盈。那就等我解决了这件事,回去再办吧。”
东方不败说着,摘下了颈上一直带着的虎符,小心地拆下红线,拿过书桌边的砚台,滚了遍墨,接着把墨印到了宣纸上,然后手上一用力,将虎符碎成了齑粉。
他把粉末堆到一张纸上,对任盈盈道:“盈盈,你找个可靠的把这粉末和这个印记送到御林军头领那里,什么都不必说,我料想,他看到了就会懂得的。”
“哦。”任盈盈应了一声,小心地包好那些粉末,又拿了那张滚了墨迹的宣纸,出门去办事了。
“杨总管,你手里可有庆王府的详细地图?”
“有的,不过属下这也是借花献佛,这张地图是从暗卫专门的情报阁里找出来的。不经暗四允许就擅自动了他们的资料,等到暗四出来一定会要属下好看。”
“这你倒不必担忧。等到暗四出来,你就是教主夫君了,暗四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收拾你。”祁钰在一旁打趣道,拿过了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他并未料到东方不败会毁了虎符。眼见着东方不败把去了虎符的红绳又整理了挂在脖子上,他有些不解地问道:“小柏,虎符都没了,你挂个绳子在脖子上干什么?”
“这绳子不是你送我的吗?实际上,我宁愿带着十条这样的绳子,也不想和那虎符扯上什么关系。我先前听游戏部的一个小姑娘说,这绳子是什么‘一绳一世’出的,可金贵呢,怎么能随便扔在一边?”
“你若喜欢,等我回去便送你十条。”祁钰微微低头,笑了笑,眉眼间有种温润的风韵。
杨莲亭在一边看着,默默退了出去。反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教主都能解决的。这两个人的幸福时光,他还是有点眼色,别去打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