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

“学生！”

“祖籍？”

“……”

千篇一律的问话，警察们就不能有点新意？当然，上官云进来是有目的的，也不想在这方面就开始‘乱’…但问题是，他犯难了啊，性别男爱好女，这个有的答。祖籍？开玩笑？算是东北人？好像不是……他家所在的那个地点，貌似没有省界，更像是在天涯海角，好吧，那里的冬天占据四季的三分之二，算是东北吧？谁叫全国就东北最冷呢！

“东北！”

问话的是个中年警察，他不是防暴大队的，还是特意从市局抽调过来的呢，本是问话，谁道是这小子居然这么回答？他眉头一皱，眼珠子一瞪，怒哼道：“什么东北？东北大了，我是问你东北哪。”

上官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了看双手上那副锃亮的手铐，委屈道：“我看下身份证行不？”

中年警察气的直接就说不出话了，祖籍上面有写在身份证上？尼玛，这小子绝对是顾忌找茬的，他直立而起，貌似准备施展酷刑了，尼玛，这年头执法的不严刑，怎么逼供？但是转念一想，好像不能这么做……汗死，差点把那事给忘了，貌似来之前局长给他提过醒，说是这小子是雪都一霸，手下有枪有人有财有势的，总之，就是不好惹，能好好问就好好问，他不好好回答，呃，这个怎么没说？他气的直翻白眼，嘘出一口郁闷之气，眼珠子一转，瞬间有了主意，来了一个大变脸，和蔼的问道：“上官先生，您看，我也就一小警察，你难为我做什么？这样…咱们都忙了挺长时间了，对不对？只要你配合我把这玩意儿写完，您就可以歇息了不是？”

上官云眯着眼睛就笑了，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什么，仔细一想，哦，明白了…这肯定是有人帮自己通过气了，一想之下，是谁呢？这里是市防暴大队，一般人也管不上啊！魏子？不够资格！彭致远？估计也不够，那是谁？莲花区的区委书记和区长？这个也不靠谱，那二位除了吃自己的贿赂之外，甚至都没单独唠过，怎么会趟这趟浑水？那么是谁？哦，有了……上官云的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想到了一个名字，曹风华！要说在雪都够资格管防暴大队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而与自己有交集的，就一个曹风华而已，不是他，还有谁？

他呵呵一笑，冲那个警察点了点头，道：“这里你说了算？”

中年警察陪着笑脸，道：“算是吧。”

上官云又说道：“别算是啊，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说了算，我给你好处如何？”

公开的贿赂？呃，这应该是挺坏规矩的吧？毕竟这玩意儿都是背后玩的，哪有放上台面的，这年头？送礼也得动脑筋！可是这个中年警察不过两毛二，平时能受贿的地方也没多少，眼下一听上官云这么直接的说…不由得就动了心思，眼珠子一转，得，就这么说……

“对，这里就是我做主。”

上官云点了点头，想也不想，一点都不避忌的说道：“那份材料你看着给我编，整好之后我给你20万！还有，手铐给我打开，这玩意儿打着一点都不得劲儿，哦哦还有……我还没吃早饭呢，饿了！叫人去竹林包子铺给我整点小笼包来，嗯？”又是许诺又是指使的，丫的就一大爷范儿，可问题是，钱能同神啊，何况是小鬼儿？

中年警察一听有20万，一下子差点流出哈喇子来，尼玛，公务员的工资涨了又涨是不假，却也没涨到够他挥霍的，20万？至少两年的工资啊，他也没犹豫，一点头，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给上官云开了手铐，然后笑呵呵的说道：“那个，那个……”

上官云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上官云的名字就是个招牌！20万？小意思，只要你办得好，等我出去之后，在给你20万又如何？”

小人物就是小人物，小人物更现实，现实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钱揣进兜里，所以，他问的其实也就是这个。可是一听上官云如此回答，顿时眼睛又猛然间亮了，还有许诺？他决定了，只要自己还负责这里，那就必须把上官云伺候成大爷，不，是把大爷给伺候好了，他…本来就是一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