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欲语还休好个秋 惊鸿下堂妃
华安王带着赈灾的物品前往东北之地,距今已经三月有余,颜月与怀修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长大了一些。
再过两月,便是颜月与怀修的周岁,炎皇对这件事情,甚至比傅子歌看得还重,准备物什一应俱全,沒有任何的纰漏。
傅子歌简直沒有一丝一毫的担心,也沒有任何的顾虑,她现在全副精力,只是用來顾忌朝堂上好似怎样也处理不完的事务。
太子之位,并不若寻常之人想象得那样轻松,特别是十几年來,傅子歌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现在忽然回來,一下子就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唯吾独尊的太子,这一点,对于那些多年來觊觎皇位的王爷來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他们定然不会如此轻易地将小说要到口的肥肉,就这样飞走,所以这一段时间,对于傅子歌來说,无疑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倾力于朝事的同时,必定也沒有精力去全身心照顾颜月与怀修,有炎皇帮自己照料,也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看着自己面前小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有些无奈地抚额,用圆润的指甲抵着自己的眉心,想要借此微微缓解一下自己脑中的痛楚,可是好像沒有多大的用处……
搁下手中的朱笔,暂时休息一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鼻梁,想要在最短时间内恢复最佳状态,重新投入政事,可是……
怀修与颜月不用自己照顾,政事又暂时搁下,沒有任何的事情,这时候,被刻意封锁在内心深处的那段情感,不知何时,竟然又重新踊跃了起來,在心中不断地叫嚣着,就连她自己,也快要沒有办法压抑。
本來抵着眉心的手指,却忽然无意识地放到了胸口处,慢慢收紧……等她反应过來,却发现疼痛已经沒有办法忽视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身体上的疼痛,在一瞬间,胜过了心中的疼痛,,霁月……
温柔的霁月,深情的霁月,冷漠的霁月,失去所有记忆的霁月,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无法遗忘。
圆润的指尖深深地刺入柔嫩的掌心,本來就沒有多少肉的掌心,就好像是要被刺穿了一般,带着淡淡腥味的红色液体,顺着脚边,沥沥落下。
古人都道红豆最相思,又有谁知道,最相思的,却并非是真正的红豆,而是体内的精血流出体外,汇聚成一颗颗小小红豆一般的物什。
分外凄凉……
傅子歌看着自己的鲜血,似乎有些不解,可是想了想,才好像明白了过來,自嘲地笑了笑:“霁月,当日一别,你可还想起过我……”
前人曾曰:“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识得愁滋味,欲语还休,欲语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曾经的她,也曾和其他文人一般,无病呻吟,到了现在,才真正发觉了从前一直在写,却从未体会过的情绪。
霁月二字不知何时,早已刻入骨髓,让她无法自拔,沒有任何的办法可以遗忘,抑或是逃避。
叹了一口气,明白自己现在是无法集中精力去面对枯燥的政事了,索性便搁下了手中的事,静下心來回忆起了这一年來的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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