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这次的凶手，和circus有关哦，”黎飞雪道，“我托小雪帮我查过了，那个凶手，使用的武器是很久以前的circus高级杀手的东西。”

程澈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震惊的情绪，道：“所以女王你才迟迟没有下令，让我去查。”

“没错。”黎飞雪承认，以往她都会在第一时间让他去调查，可是这次却没有，正是因为此事与秦耀月、兰沫有关联，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关联，她也不敢如此草率地做出决定。

程澈看着黎飞雪有些纠结的眼神，道：“如果女王要我调查，我会尽全力。”

她想要调查此事－－凭他对她的了解，她的这点心思他还是能够猜透的。

黎飞雪看向他，他的神情非常认真，让她感到心中微颤。

“我向女王起誓，绝对不会伤害到秦小姐和兰小姐，也不会惊动circus，所以请女王下令吧。”他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认真地说道。

“我说你啊……”黎飞雪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不愧是澈，我什么都瞒不过你呐！不过，向我起誓的内容少了一条最重要的哦！”

“嗯？”程澈一头雾水。

“答应我，保护好自己，澈，无论调查能不能进行、结果如何，你必须给我平平安安的。”

程澈的心漏跳了一拍。

“听到了没有？”黎飞雪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答应我。”

程澈微笑：“是。”

黎飞雪看着他的万年冰山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丝的笑容，心情也好了起来。

这几年来，幸好有他陪在她的身边，在她陷入现在的这种两难境地的时候，他一直都是站在她的这一边，不论她想要做什么，他都是无条件地支持着她，追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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