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很寻常的一瞥，可看在凤九的眼，那一眼却仿佛有别样的意味，那一眼落在她的身时，她的心微沉，面则笑眯着一双眼睛，语气轻快的道：“有很多东西都是习惯，像我，我喜欢穿着乞丐装四处走。”

“嗯，都是习惯。”

驼背老妇人应了一声，低下头敛下眼眸，一手从衣袖拉出了一根牙签般大小的红线来，坐在那里绑着，打着结。

见此，凤九拿出先前那老妇人给的那块饼子，她看了眼饼面洒的芝麻，目光闪了下，拿起咬了一口吃了起来。

“老人家，为什么你的身体可以当炼炉？那样的话，身体不会受不住吗？”她一边吃着饼，一边问着。

她抬头看了凤九一眼，苍老的声音缓慢的说着：“不会，因为我的身体是炼炉。”

“那这只元灵呢？”她指了指那呆在她肩膀处的那团绵花般雪白的小东西：“这只小东西这样了？它好像挺喜欢我？”

“呵呵……”驼背老妇人低笑着，声音苍老而带着一丝颤动：“它是挺喜欢你，因为你身的气息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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