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书生裸奔 水泊娘山
刘小娣对书生的呵斥句句在理,围观的路人里面,甚至有人拍手叫好。
书生听了刘小娣这番话,顿觉惭愧不已。想想自己寒窗苦读二十来年,所思所想居然还不如一介弱质女流,实在是没脸见人。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让自己脱光衣服(裸)奔吧?这这这……以后更加没有办法见人了啊!
书生这么想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圈,四处搜寻和他同来的另外几名同伴,却发现那几个家伙溜得比兔子还快,早已经没影儿了!唉!自己真是倒霉!偏偏被一个女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这可如何是好?
书生在自己的记忆里面,努力扒拉着自己背过的文章,想要从中找出些有用的东西来反驳持刀的女人。但是一无所获。
茶坊的老板娘王婆,专业就是欺软怕硬(如果有这么个专业的话)。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兴冲冲地等着书生脱下衣服来。无奈书生半饷都没有动作,王婆只好将手中的瓜子丢回盘子里,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走到潘金莲和书生的面前。
王婆掏出手帕子,若有似无地擦了擦嘴,说话声音不大,却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听到:“你这个呆子,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万一这位娘子的手不小心一抖,就会有血从刀口下喷出来。到时候连命都没了,还在意什么廉耻?依我老婆子看来,这位娘子说得句句在理,你呀,老老实实把衣服脱下来,赶紧回家去吧!”
“说得对!说得好!”没有哪个路人是白白围观的。大家青天白日的,正经事撂在一边不做,就是为了在这里瞅个稀奇,看个刺激,寻个痛快么!
“脱!快脱!”更有路人不耐烦地催促道,“裸奔完了,俺还要下地锄草去呢!”
“就是就是!别耽误大家伙工夫!”抱怨声此起彼伏。
刘小娣不悦地挑了挑眉。世态炎凉至此,无论在哪朝哪代,围观的人都是这么唯恐天下不乱。幸好今天只是(裸)奔,若是自己刚才不够谨慎,持刀想要弄出点血来,恐怕现在,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书生手刃,都没法安然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刘小娣目光凌冽,冷冰冰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的百姓。她所望之处,喧哗声便利索地消失了。
“你可知错了?”刘小娣朗声问书生道。
那书生懊恼不已,连忙大声答道:“小的知错了!小的回去以后一定诚心悔过,永不再犯!还望这位娘子手下留情,饶了小的!”
“好,我饶你这次。你走吧。”刘小娣果断收了菜刀,在围观人群的嘘声中,缓步走回了武大郎的院子,关上了大门。
她走以后,王婆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她是开茶坊的,人们不会闲着没事,天天坐在她这里吃茶。但若有了不大不小的谈资,那么她的茶坊在几日之内都会人满为患,她一定会赚得盆丰钵满。
鉴于此,王婆一步上前,扯住了想要离去的书生的衣领:“想走?没这么容易。你也听到那小娘子说了,不惩罚你,你就记不住自己的过错。既然你不肯自己脱衣,那么老婆子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就将书生订满补丁的长衫给撕了下来,直接露出书生上半身的排骨。
围观的路人都哈哈大笑。
刘小娣在屋内听到这些笑声,只皱了皱眉。她以为只要她离开了,人群自然会散去。却不知道,她走之后,闹剧才刚刚上演。
在这个朝代,老百姓穿衣服都是里三层外三层。长衫之下必是短坎,短坎里面还有衬里,衬里之内还有背心。可是这名书生,长衫全是补丁也就罢了,里面居然连短坎、衬里、背心一件都没有。
落魄至此,实在是令人心酸扼腕。再看那皮包骨头、面黄肌瘦的模样,在围观群众的唿哨声中狼狈逃窜。他裤子上面比较大的补丁有三处,两处在膝盖,一处居然在屁股的位置,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刘小娣以前是拳击教练的时候,与人切磋只有一个原则:绝不与那些和自己力量悬殊太大的人比试。之所以有这个原则,是因为她不喜欢欺负人,欺负弱小的感觉更是让她不爽。
今日,虽然事出有因,但她却对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动了刀子,这实在有些不妥。
刘小娣闷闷不乐地将装满柴火的麻袋挂在房梁上,没有给双手做任何防护,就一声不响地连续击打在“伪沙包”上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