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自古红颜皆祸水 庶出奸妃
“以后不许在乱想,你的心里,只能有朕!”文轩霸道的说道,极好的掩饰了眸中的落寞与疼痛。
茗慎眉梢带了抹薄怒,不着痕迹的挣脱了他怀抱,嗔道:“那可不一定,保不定哪天,皇上又让臣妾陪谁听戏,听曲儿……”
“闭嘴!”文轩轻斥了她一声,发觉口气重了,复又放软了口气:“让你去畅音阁那件事,是朕的错,朕会封你为贵妃好好补偿你,并且打算让你执掌六宫,还会接承欢來养心殿,你们母女和启儿就在朕的身边住下,咱们一家人在也不分开了!”
“原來皇上也知错的时候!”茗慎歪头嗔笑,面色由苍白转为绯红,水样的瞳眸里,荡漾起一圈圈令人眩晕的涟漪。
文轩只觉得眼前这妮子,简直就是天生的狐狸精,勾媚人心的本事,似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一蹩一笑,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情迷。
“好放肆的小妮子,竟敢嘲笑君王,看來朕昨晚沒能把你给收拾怕了!”他猛地将她禁锢在身下,眸中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手牢牢地与她十指紧扣,唇顺着她的肌理在辗转,慢慢的,又开始往上吻去。
温婉缠绵的气氛,却被闯进帷帐的人打破,李
玉惊诧的看着茗慎半裹着龙袍,在床上和皇上欢闹的样子,声音略带了几丝犹豫:“皇上,该上早朝了!”
“滚!”文轩好事被打搅,一时怒极,冲着李玉便是一声大吼,继而再度俯身,细碎的吻落在她唇角。
茗慎轻笑着推开他的俊脸,眸中盈动着灼灼光晕,美得勾魂摄魄:“臣妾可不想当祸国乱政的苏妲己,皇上还是赶紧去吧!”
“那好吧!不过朕要先收拾了你这个小妮子,在去收拾朝堂那帮老东西!”文轩火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随之大手一扬,茗慎身上的明黄色的龙袍被毫不怜惜仍在地上。
她羞赧的闭上双眼,他又一次紧紧的压住了那两瓣诱人的红唇,吻,,铺天盖地。
李玉小心翼翼的捡起龙袍走了出去,摇头轻叹,真是红颜祸水啊!皇上因贪恋美色而不上朝,还是破天荒头一遭,看來他得赶紧找西林候商量对策,否则贵妃早晚会要了他的老命。
---
养心殿的西暖阁成了茗慎的寝宫,这是大金开国以來从未有过的先例,专属帝王的床榻分了一半给人,这样的恩宠像一声闷雷在天下间炸开了锅,引來各路藩王的非议,连坐镇西辽边关的老王爷,都站了出來,扬言要废暴君,斩奸妃。
而文浩这边,他将珍月儿公主的灵柩送回了南安王宫下葬,并且同南安王澄清了误会,结束了长久对持的局面。
南安王为了给爱女报仇雪恨,愿意倾兵襄助文浩,劝他挥师进军京都,拨乱反正。
慕容凡携带家眷连夜潜逃南安,及时告知了文浩,文轩和西林坤的阴谋诡计,而后又追随文浩回到了川蜀封地,并联络了皇族的各路藩王达成共识,成立了新政权的核心。
他们拥戴文浩为霸主,纷纷进言劝谏,希望他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杀进京都,逼宫称帝。
,,。
一轮艳阳如血般高照睿王宫,庄严肃穆的大钟悠扬地响起,所有的人都回头仰颈,等着新的霸主,从铺着红毯的大殿上走來,颁布号令。
文浩在两行宫人陪伴下步入正殿,他头戴昔日的储君金冠,身穿金蟒弩张的墨色朝服,腰跨龙凤剑,以一种高深莫测的姿势,端坐明堂,面冷如冰的听着群臣的觐言。
“宣文帝高坐深宫,纵情声色,残害朝臣,诛杀宫嫔,您应该立即率军进宫,废昏君,斩奸妃,称帝即位,以正天下!”说话的是一位高大魁梧,相貌堂堂的武将,他叫蒙飞,昔日是纳兰慕枫的一员副将,在纳兰一族遭到灭顶之灾时,率领旧部救下了送往宁古塔的固伦公主和荣华母子,并一路护送他们前來川蜀投靠。
“宣文帝的皇位,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顺,这是天下有目共睹的事实,贤侄你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咱们大金皇朝的江山,绝对不能落在慎妃那种蛇蝎毒妇的女人手里,你别在犹豫了,应该马上黄袍加身,出兵讨伐乱臣贼子,为先帝和你的母妃报仇雪恨!”西辽王亮若洪钟的话在大殿回荡,句句都掷地有声。
他是宣德帝的第九个弟弟。虽然不是一奶同胞,但是与德宣帝亲厚无比,无奈他天生放荡不羁,无心江山大业,在帮助德宣帝当上皇帝之后,便带着江南才女沈柔安居西辽封地,从此吟风弄月,不问世事。
后因宣德帝霸占了沈柔而且害的她自缢而亡,便与朝廷断绝了來往,可是如今眼睁睁的看着文轩弑父篡位,诛杀朝臣,残害宫嫔,做的太绝了,他才决定再度出山,拨乱反正,毕竟不忍看见当年和哥哥一起辛苦夺得的江山,毁在这些小辈的手里。
南安王的次子,也就是珍月儿的哥哥,此时也站了出來,一脸愤恨道:“睿亲王殿下,我妹妹是被你带进皇宫后才自杀的,你若不去杀了昏君和奸妃,给我南安一个交代,实在对不起我那因你而枉死的妹妹!”
慕容凡听南安世子提及妹妹,也想到了自己的妹妹,眼里闪出雪亮的恨意:“主子,血海深仇,不能不报,别再犹豫了!”
固伦公主见文浩竟然丝毫沒有动容,满脸的怨气,愤恨道:“慕容公子说的沒错,血海深仇,不能不报啊!殿下,难道你不想为先帝报仇,不想为娴太妃报仇,不想为你舅舅报仇了么!”
纳兰荣华见大家都纷纷上谏,他也耐不住,着急道:“王爷,如今您天时地利人和占尽,应当立即发兵,杀了昏君和慎妃那个贱人登基九五,真不明白您究竟还什么可犹豫的!”
“此事关系重大,容后再议,各位散了吧!”文浩静静的等着他们把慷慨激昂的戏码演完,冷冷扔下一句话,拂袖而去,留下一干人面面相觑。
又是这句容后再议,众人皆不解他明明兵力雄厚,粮草充足,又是名正言顺,天命所归,到底为何迟迟不肯发兵。
慕容凡目送着文浩走远的背影,暗自感慨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红颜皆祸水,王爷哪里是不想发兵,分明是不想‘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