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五章 请愿  插队在黄土高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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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过了半个月,刘炳坤突然找到他说:“曹布衣让咱们去他那开会呢?咱们去吧!”

王大力便和刘炳坤赶到学校,一到学校,以前那十几个人陆续也赶到了,曹布衣待大家來齐后说:“同学们,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中国革命为什么取得成功,因为**有坚忍不拔的毅力和克服困难的决心。

咱们第二封信送出去两个月了,到现在也沒回音,不是北京市委和中央沒有考虑咱们的事,而是暗地里前些日子派两个人來调查过了,咱们忻县知青接着道北京知青办和信访局问去了,人家回答政策还是老政策,沒变!”

“也就是说,还不让咱们回北京!”南施显接上话说。

“那咋办啊!”

“看來,就是咱们命苦,一块來山西插队的,一半都想各种办法回北京了,就咱们回不去!”一起开会的人唉声叹气起來。

曹布衣摆了一下手让大家安静下來,接着说:“我这样看啊!既然第一封信给咱们回了信,并说开会研究一下,就说明北京市委和中央重视咱们回北京这个问題了,第二封信虽然沒给咱们回信,但派了人來调查,说明他们研究了,现在暂时政策还沒变,咱们要想办法让他政策改变一下啊!

我建议,咱们來个行动,忻县的知青一齐到县委去请愿,要求回北京,人家云南,东北的知青都是这么干的,结果都回去了,咱们也这样,大家同意不同意!”

“同意!”虽然有人附和,但是人不多。

“怎么不敢到县委情愿,怕什么?”南施显问。

“我们都是拖家带口的,有孩子,怎么去啊!”

“万一到县委请愿,北京沒回去,这里单位又给开除了,怎么办!”有几个人担忧起來。

“有孩子才好办,可以抱着孩子去,万一警察抓人,也不会抓抱小孩的人呀!”霍七中大声说。

人们经曹布衣的反复鼓动,土气慢慢又高昂起來,大家一致决定,星期一早上八点半,知青全到县委大院楼前集合。

会要结束时,曹布衣说:“咱这事我们校长知道了,和我严厉地谈了话,说这种会以后绝对不允许在学校召开,如果发现再在这里召开,便将我从学校除名,同学们,哪位有个安静,僻静的地方,下次咱们到他那去开会!”

“到我那吧!以前我在县城租的房还沒退呢?”刘炳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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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大院坐了几百知青,有抱孩子的,有单个來的,男女都有,有拿着小凳子坐着的,有坐地上的,还有站在边边角角的,满满拥拥,把县委大院几乎坐满了。

县委上班办公的人员都从窗户探出头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九点钟,县委书记和县长出來了,曹布衣和南施显上前递上请求回北京的信,县委书记只看了看便递给身旁的县长,县长曹草草浏览了一下,又交给县委书记。

五十來岁的县委书记清了清喉咙说:“同学们,你们的请求我们看了,我们对你们的要求也表示同情,可是我们只是个县委,解决不了你们这么大的事,如果你们在忻县工作生活中有什么困难,向我们反应,我们一定积极努力地给你们解决,但是你们要求回北京的事,确实我们县委解决不了!”县委书记边讲边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知青中也有人低声议论了:“是啊!县长哪能解决咱们回北京的事啊!”“他同意咱回北京,北京也不给上路口啊!”“别难为人家了,咱在忻县,人家对咱也不赖!”

曹布衣和南施显见状,便互相点了下头,曹布衣说:“咱们应该让县长和县委书记把咱们的请求向上级反映反映,是不是!”

“请书记和县长向上级反映我们要求回北京的请求!”霍七中带头喊了起來。

“我们一定向上级反映,你们不说,我们也定会向上级反映的!”县长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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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县委情愿后,知青代表又开了两次会,会议是在刘炳坤在忻县的出租房中开的,房东问:“炳坤,咋來这多人!”

“都是我们厂的,來玩牌的!”刘炳坤撒谎说。

“怎么还有女的!”房东继续问。

“女的也喜欢玩牌!”刘炳坤支应道。

知青代表开会时决定:光在忻县请愿不行,同时也要派代表去北京知青办,北京市市委,国务院信访局去反映知青要回北京的事。

派谁呢?霍七中和刘炳坤主动要求去,便委派他们代表忻县要求回北京的知青,去北京和国务院信访局去递交请求回北京的信件。

刘炳坤回到北京,父亲问他:“去劳改农场调动的事有消息沒有,我那个老下级怎么一直沒给我讯呀!”

刘炳坤这才想起,自己已有些日子沒和那位给自己调动劳改农场的叔叔联系了,也一直沒有接到调动的消息,便想趁这次回北京找他问问调动的事进展怎样。

第二天,刘炳坤和霍七中去市委知青办,市信访局,交了要求调回北京的集体签名信,并向他们说明已在忻县县委集体情愿。

第三天,又去国务院信访局交了信件和说了到县委集体请愿的事。

第四天,刘炳坤便去劳改农场找那位帮他调动的叔叔,这位劳改农场的副场长,一见刘炳坤便说:“从山西回來的!”

“嗯,我问问來这农场的事!”

“是这样,本來我已经着手给你办这事了,可是我听到消息说你们那山西知青在闹呢?北京市可能要允许一部分人回來,你可能也是其中!”

“叔叔,都是哪些人可以回京!”刘炳坤忙问。

“什么两地生活的啊!沒结婚的啊!丧偶的啊!我不是太清楚,但是听这么一耳朵,不知可靠不可靠,我想如果这个政策下來,你便可以顺顺当当调到市里,就不必來这个离城一百多里远的农场了,你就是两地生活吗?”

“如果这政策下不來呢?”刘炳坤问。

“那咱们接着办往农场调的事啊!我现在才五十岁,又不是过两年就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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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农场的事凉了!”刘炳坤对父亲讲了他那位老下级副场长的话。

“真的,山西知青两地生活的能调回來!”刘炳坤的父亲大感兴奋。

“我估计可能,因为我们集体签名向北京市委要求返回北京,也找了中央,还到县委集体情愿去了!”刘炳坤心里得意,便把这些时候的事一股脑说出。

刘炳坤的父亲开始还平静地听着,听到他们集体到县委情愿后:“啪”地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怒声道:“请什么愿啊!你们向**请愿,你们反了!”

“我们又沒**,我们只要求回北京啊!”刘炳坤沒料到父亲如此愤怒,忙解释。

“你们有要求,写封信就可以了,还集体请愿,影响多不好,你们保证沒有坏人趁机闹事吗?!”

“我们都是知青啊!怎么成了坏人!”刘炳坤不服。

“我看,你们这样闹事,都该抓起來!”刘炳坤的父亲脸色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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