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婚礼 极品皇子
当一位帝王之道一些你不想让别人的事情,那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段重现在就处于一个极为郁闷的阶段,梁文帝的话语中包含了无数的东西,这些东西可多可少,但每一样足以让段重胆战心惊。
但最为重要的是,这位帝王表现出了一切都知道,却又撒手不管的态度,反而寄希望于段重的身上,这不仅令人费解,也令人不禁思考眼前这位皇帝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段重的脑袋一直低着,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梁文帝这一张苍白的脸庞,这两个条件,的的确确只能提给段重,而能够提出这两个条件,那就表明段重起码有一半的秘密是暴露在对方眼皮子底下的,而有沒有暴露更多,是眼下段重最该关心或者说应该关心的问題。
梁文帝今天冒着严寒出了宫,在段重的府上坐了许久,又说了许多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已经显得极为疲惫了,所以说完了想说的东西,只是淡淡的看着段重,想知道这位來自大理的皇子,能够有什么样的反应,然而段重的表现令梁文帝有些失望,因为在自己的设想里,段重应该是十分聪明,懂得拿捏分寸的孩子,然而近日却不够大方,也不够大胆,只是低着脑袋,的的确确令人很不满意。
不过梁文帝终究是累了,看着默不吭声的段重,最后说道:“江南的事情,希望你能够帮韦志高一把!”
段重身子一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梁文帝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多,或许还多得多。
梁文帝离开的时候,所有人跪着恭送,但是段重却并沒有出现,而是选择了在自己的屋子里沉思,对于这一点,梁文帝并沒有丝毫怪罪的意思,这一次梁文帝虽然带了不少侍卫,但是在除夕的夜里,排场并不大,所以并沒有惊动到了南京城的百姓,这一国的帝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南京城中,再悄无声息的回了皇宫,除了雪地里的一排排脚印,并沒有留下什么东西,除了一个人,萧北平。
萧北平并沒有跟着他的父皇一道回宫,不知道是自己的意思还是梁文帝的意思,他轻轻地推开段重的房门,屋中的烛光有些昏暗,段重侧着身子蜷着腿坐在床上低头沉思,今晚,的确有许多事情值得也必须去思考,萧北平轻轻地走了进來,坐在了段重的身旁,轻声询问道:“我父皇跟你说了什么?”
段重低垂着的脑袋并沒有因为萧北平的文话儿抬起來:“一些你早就想知道但是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是什么?”萧北平的身子顿了顿,显然兴趣更浓厚了。
段重摇了摇脑袋:“我不能说,知道了对你沒有好处,而你的父皇,还有我,都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活下去,你知道这些,就够了!”
萧北平颤了颤身子,沉默了良久,终于是长长的一声叹息:“也罢,既然父皇和你都不愿我知道,不知道也罢,不过临走前父皇有一句话忘了跟你说,特意让我留下來叮嘱你!”
段重的脑袋抬了起來,盯着萧北平,萧北平很少见到段重有这样的神态,愣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父皇让你好好准备婚礼!”说罢便起身离开了段重的房间,并沒有等段重说些什么?
除夕的夜依然飘着雪,也并沒有因为梁文帝的到來和离去改变了一点颜色,段府的烛光却显得有一些昏暗摇摆不定。
南京城时南梁的国都,所以京城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百姓们自然知道的极快,小道消息更是万万千千,以讹传讹的程度足以让人瞠目结舌,譬如说现在南京城中被传的风风雨雨的关于文渊伯的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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