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家的弄堂口，有一个卖早点的小摊。远远地，可以看到炸油条的锅里正冒着热气。老婆放慢了速度，对副团说：“带点早点回去，省的煮早饭。”

副团说：“不行吧！”

老婆说：“没事的，他只管挣钱，不会注意我们的。”

副团还是担心，他四下看了看身上，有没有疑点，还好，看不出什么，就说：“今天这样子，就算了吧！”

老婆说：“你怕啥，他不会发现什么的。”

副团说：“你总是侥幸，要是发现了，你不准备见人。”

老婆说：“没你说的糟糕，他又不会掀开你的衣服看里面。”

副团说：“我总觉得像裸露着一样。”

老婆说：“那是你的感觉，人家哪知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待会儿，你坐在后面不要下车，我们在车上买，他不会怀疑的。再说，现在人少，没有别的人，他还以为，你是晨练回来呢！”

副团用力在老婆的大腿上抓了一把，一边说：“有点不要脸。”

老婆被捣乱的稳不住自行车，在人行道上歪了几歪，忙说：“你干嘛，想引起人注意啊！”

副团忙松手，一边帮着稳住身体。

到了近前，老婆叫副团不要乱动，她一脚支在地上，一边从包里摸出钱，对摊主说：“两根油条，二个麻团，再加两杯豆浆，一共多少钱？”

摊主说：“一块五。”

老婆把钱递给他说：“你收好。”

摊主说：“好嘞，你慢走！”

老婆把零钱放进包里，一边把油条挂在把手上。刚要走，觉得后面重心偏移，没站稳，车子就往旁边倒。他知道，副团在后面没坐好。眼看着车子要倒下去，副团心里慌得要命。摊主见了，忙过来扶了一把，对她说：“你下来，换他骑。这么小巧的女人，哪带的动那么壮实的男人。”

他看着副团不动弹，又催着说：“你倒是来换啊！”

副团怕露陷，囧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婆忙说：“谢谢老哥，他身体有点不舒服，还是我来吧！”

可是，副团不下车，车子难启动跑起来。

副团乘摊主回身的时候，赶紧下车帮忙推了一下，然后跳了上去。

摊主一回身，看见副团这样子，嘴里嘀咕开了。这个讨债鬼，享用老婆的时候，生龙活虎，要他做点事情，无精打采，一看就知道是个懒虫。

两人忍住笑。

走出很远，副团笑着说：“唉！我一世英名，就毁在今天早上了！”

老婆说：“谁叫你那么贪，知道坏事不能做了吧！”

副团说：“你还怨我，都是你害的好吧！你要是晚上呆在家里，会这样狼狈吗？”副团的嗓门很大，惹得一位清洁工莫名其妙的看他们，以为两口子吵架。

老婆害羞地责怪说：“要不要给你个高音喇叭，向全世界宣布你昨晚做了好事，好意思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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