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复仇伊始(求首定) 盛世风华,朱门嫡女
“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几个婢子见势头不对,立马摇头否认。
“紫玉你可看见巫神显灵了?”姜媛回头看着扶着她的紫玉问道。
“回夫人,奴婢一直伺候在小姐身边不曾见到什么巫神显灵。”紫玉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你可还看见了?”姜媛又问道那刚刚说看见了的婢子。
“奴婢……奴婢……”小丫头左右瞄着,心里疑惑,怎么众人都没有看见唯独她看见了呢,她眨了眨眼又向正堂处的神像看去,那画上依旧清楚可见用血写的字。
“奴婢……奴婢看见了。”小丫头不肯定的答道。
姜媛转过身不再看那小丫头,呵呵的笑了两声后才沉声命令道,“紫玉将她拖出去杖毙了,竟然刚将小姐同长乐郡主推如荷花池,简直就是十恶不赦,此等恶奴怎能姑息!”
“是。”紫玉挥了挥手便招来连个丫鬟拖着小丫头便往外走,这时小丫头也明白了,夫人是要让人说没有看见。
“夫人饶命啊……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夫人……夫人饶命啊……”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拖出去打死!”姜媛大喝,现在再说晚了,若是不紫玉禀报的早,只怕现在整个孟府都知道了。
“夫人……夫人……”
姜媛盯着神像上的血字不禁皱眉,“紫玉你觉得这是何人所为?”
“这巫神像小姐昨日才请回来,若是要作假只怕……”
“你是说巫神庙里的人……不可能!”姜媛肯定的回到,巫神庙里的人都是楚国历代祭师的候选人,全部都是身家清白不牵扯到任何利益的孤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便陷害孟家。
“但这神像入府中不过一夜,这天香园又无外人来过……除了昨晚小姐落水,韩将军进来过,但当时韩将军是抱着小姐进屋的,放下小姐便即刻离去了,绝对没有时间再这画上做手脚。”紫玉说道。
“辽国的长乐郡主可进来过?”想起从萧绰进到孟府便处处指桑骂槐姜媛不禁怀疑她。
“长乐郡主倒是一同跟着到了天香园,只是未曾进屋,后来在外面见小姐无事便走了。”紫玉眼珠一转,说道。
“是吗?”那会是何人?姜媛皱紧眉头。
“夫人……会不会……真的是……巫神?”紫玉看着神像懦懦的开口道。
“巫神?连你也信不成?”姜媛盯着画像上连男女都看不出的人,眼露讥讽。
“奴婢……奴婢……”
“算了……也不怪你……我也看不出这其中究竟,去把神像取下来吧,暗中派个可靠的再到巫神庙去求一副回来,知道了吗?”姜媛冷静吩咐道,孟窕还未嫁到辽国,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她一定不能让事情生变。
“奴婢知道了。”
“还有,你到左徒府上去一趟,便说是我请左徒大人有要是相商。”这背后的人若是冲着此次联姻而来她还是找哥哥商量一下的好,姜媛在正堂内左右徘徊,心里一阵的烦乱。
“是。”紫玉退出卧房看了眼院子里开得整艳的月季花,心情欢快。
等到孟窕醒来之时正堂里的神像已经被姜媛收好了,她看着因为落水而憔悴了许多的孟窕心里一阵的难过,握着孟窕的手便一个劲的掉眼泪,“素心,你可是娘这辈子的指望了,你哥哥不成器这一辈子也只能是个挥霍孟家的家业的纨绔之徒了……可是你不一样,你生了如此的美貌,娘亲用尽手段让老爷休了贞娘爬到正妻这个位置上来,辛苦培养二十年为的就是你能有个好的归宿……如今你能加入辽国为妃,也是你的福气,辽王英勇,你若是能得到辽王的宠爱在生下了一二半女的将来被封为王后为不是不可能,这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造化……娘这一辈子未能实现的夙愿都落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辜负娘的一片苦心啊……”
孟窕咳了咳心里几分感动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伸出另外一只手回握着姜媛的手哽咽的说道,“娘亲……女儿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一片苦心的……女儿便是想尽办法也会坐上辽国王后的宝座,将来接您到辽国享福。”
“娘就知道……娘就知道……素心你最有孝心……”
二人哭诉了半晌姜媛又仔细问了一遍孟窕昨晚的事见确实与萧绰无关才放下心来,嘱咐了几句便催着孟窕睡着了。姜媛关上卧房的门冲着外面的紫玉点了点头才放心的往自己的扫眉居走去,巫神显灵这样的大事她要同哥哥左徒大人好好的商议一番才行。
姜媛一进扫眉居便看见一身青紫色锦袍,银冠束发,两鬓微微斑白的男子。
她笑了笑疾步便走上去,满脸欢喜的喊道,“哥哥。”
“阿媛来了啊!”姜睿转过身露出一张方正的脸来,粗眉大目,样貌儒雅身姿伟岸。见是自己的妹妹姜媛也是一笑,露出一口微微发黄的牙齿。
“哥哥……今日阿媛也是有急事相求才不得不请你来一趟。”姜媛提起茶壶到了半杯热茶递到姜睿手上,面色却是有几分不自然,雪白的颈项上微微泛红。她抽出衣袖里的丝帕擦了擦汗,别看眼坐下,眼角却是不自主的便瞄向了姜睿的脸孔。
“阿媛你有何难处只管告诉我便是,我定是尽力帮你。”姜睿双手摸索着茶杯壁,坐在姜媛侧边说得恳切。
“我……”姜媛想了想还是从头说起,“你也是素心即将要嫁到辽国为妃的事,如今辽国迎接的人都住在府上了,而素心也去了巫神庙请回了巫神像。”
“出了何事?”
“哎……昨日素心同辽国的郡主一同在荷花亭赏月之时失足落了水,我也在天香园受了她一夜,哪知今晨那挂在墙上好好的巫神像上竟出现了用血写的‘诛’字。你说这事奇不奇?”姜媛说起这事来一脸的气氛,眼神触及到姜睿之时却是立马变得温柔起来。
“可是真的血字?”姜睿问道。
“我闻了,还有一股腥味呢。”姜媛说道。
“这事还有何人知道?”
“素心屋里的都知道,不过我已经杀一儆百了,她们都没有见到巫神显灵。”姜媛说着站起身将神像递给姜睿。
姜睿打开画轴一看果真如姜媛所言,鲜红的‘诛’字红得似血,他凑近仔细闻了闻隐隐还能闻见一股腥味。卷好画轴姜睿递还给姜媛,小心的嘱咐道,“画像你保管好,切莫让其他人看见了,还有……速速让人再去巫神庙求一副巫神像回来,人人都知道孟家的小姐去请了巫神像回来,最后若是没了神像不好。”
“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只是不知这幕后之人到底意欲何为?”这才是姜媛担心的。
“依阿媛之间何人可疑?”姜睿起身走了几步才问道。
姜媛不假思索的答道,“辽国来的长乐郡主萧绰。”
“何以见得?”
“自她昨日到孟府几次于我言语相讥,更是在昨日晚膳之时说她同孟窈是旧时。”姜媛咬牙,心里愤愤不平。
“你认为她是要替孟窈报仇,所以才设下此计。”姜睿想了想摇头,“我觉得不像,她若是要害素心大可等到素心到了辽国之后在下暗手,比起这般要简单很多。”
“哼……到了辽国我们家素心可是辽王的文苑夫人,她一个郡主敢害王上的夫人不成?”姜媛不屑,反正她就是有一种直觉,觉得萧绰要害她们。
“哈哈哈……阿媛啊,这你就想多了,依着如今长乐郡主的父王安庆王的势力别说是杀一个别国来的夫人便是杀了一位公主,王上也不会严惩她的。更何况辽国圣钦太后还是她的姑母,辽王同她是表兄妹关系。你太低估萧氏一族在辽国的势力,说得直接点现在的大辽国是耶律氏同萧氏共掌的。”姜睿哈哈大笑,觉得姜媛的想法真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那你说此事是何人所为?”姜媛一惊不由懊恼,心里不由埋怨起来,辽国的事她哪里知道。
“我看和你夫主的这些小妾脱不开关系,说不定便是嫉妒素心嫁到了辽国,特意来找晦气的呢!”姜睿安慰道,心里却隐隐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只怕后面还有更大的阴谋要来,他不得不谨慎一些啊。
“嗯……是有这个可能。”姜媛觉得有理,抓着姜睿的手便是一笑,看得姜睿不禁一愣。
“阿媛。”姜睿低头看着姜媛美丽的脸深情的唤道。
“嗯。”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美。”姜睿情不自禁的抱住姜媛,心痛一暖,遍体升温。
紫玉厌恶的看了眼屋里深情相拥的二人,将手中的信鸽抛向天空。
她从窗户外看了眼冒着袅袅香烟的香炉得意的笑了笑,心里不禁要拍手叫好起来,这个长乐郡主倒是好计谋。
而室内一片激情之火越燃越望,像是秋日里的野火可以燎原。
姜媛慢慢躺在镂空雕有百子千孙的朱漆的楠木榻上,乌黑的发丝散乱,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玉色纱衣,上面绣有凄艳的红梅远远看去却像是血一般。
她轻舔朱唇,喃喃的唤道,“睿郎……”
姜睿努力压制心中窜起的无名欲火,却是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儿顷刻便崩溃。他脱下外袍附上姜媛的身体,一点点的吸允她口中的香津。
朱红的梨花木千禧纹雕花床榻上层层白纱摇动,姜媛藕色的玉臂垂落在床外,玛瑙色的镯子里有淡淡的人影交错,深深的帷幔后影藏的扭曲的爱恋。
他们,从未被言明的秘密顷刻被捅破。
她双眼迷离,脑中一片空白,满是被欲火控制的迷情。
他紧拥住他思慕多年却从未敢越雷池半步的妹妹,理智一点一点被抽离。
“睿郎,哥哥……”
“阿媛……”
“睿哥哥,爱我好吗?”她抱着他衣衫半解的身体用自己苍白的唇啃咬着,就像是要用尽所有的生命一样。
“可是……我们……”姜睿挣扎着,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和阿媛不能。
“我不在乎……你知道的……我不在乎……我要你……睿郎……我要你……便是死我也要你……”
姜媛握着他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要证明只要她的心还在跳动她的爱就绝不会停止。
袅袅的熏香从香炉里升起,化成狰狞的欲魔,吞噬掉为欲而活的人。
孟府倚梅园
萧绰从信鸽脚下取出一张空白的素笺淡淡的笑了一下,前世她便觉得姜媛和她兄长姜睿关系不正常,现在看到倒真是一对让人恶心的兄妹啊!
“你在做什么?”韩楚暮抢过萧绰手里的素笺一看却是空白,他看着萧绰的眼神复杂,有恼怒、宠溺、疑惑、惊艳、愁苦悲喜交加令他痛苦难忍。
“将军这是?”萧绰板起脸面色冰冷,说的话也是冷冰冰的,听得韩楚暮心中更觉凄凉。
“你想要干什么?”韩楚暮皱起眉颇为恼怒的看着萧绰,若是她不是小时候他立誓要娶的绰儿,若她不是萧家的萧绰,那他也不必这般郁结难耐了。他有他的梦想和抱负,儿女私情于他来说太多浅薄,这是韩夫人催他娶妻之时他回的话。如今短短时日,他的胸怀中依旧有抱负,却多了一份牵挂。他不知这牵挂因何而起,却是缠满他整颗心脏,令他不能呼吸。
萧绰奇怪的看了一眼韩楚暮神秘的笑了笑,“看戏去,你去不去?”
“郡主……你还是原来我认识的那个长乐郡主吗?”韩楚暮抓着萧绰的手问道。
萧绰一愣,她道是韩楚暮在纠结什么,原来是觉得她不像原来的萧绰了,可是她本来就不是原来的萧绰,萧绰讪讪的笑了笑,“呵呵……我一直都只是我啊!”
韩楚暮放开萧绰的手呆呆的立在屋里,他想或许在回辽国之前他应该将心里的那个结想清楚。
萧绰才懒得管韩楚暮是不是想明白了她的话呢,她带着青花便去了天香园,又让孟府的丫鬟去请了孟延嗣,看戏的人不到场这场戏岂不是白演了。
萧绰去的时候孟窕刚好饿醒了,见萧绰来了想起昨日她说的话心中不由想多打听一些辽国皇族的事,虽然精神不振却是强打着精神起身和萧绰闲聊起来。
“郡主的救命之恩素心没齿难忘。”
“我应该的。”萧绰挤着笑脸在心里补充道,扯着你多喝几口池塘里的水。
“郡主身体无恙吧?”孟窕看着铜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脸又看了眼身后萧绰妖娆媚骨的容颜,不觉心中闪过一丝恶毒。她曾听娘亲说过,在鬼冢墨宫有一种换皮之术1,能够将一个人的容貌换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她若是能将萧绰的皮剥下来换到自己的身上该多好啊!孟窕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她回头可要好好的问问娘亲。
“无恙,倒是孟小姐似乎憔悴了不少。”萧绰假意看了眼屋外当空高照的太阳,担忧的说道,“孟夫人昨夜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孟小姐一夜,此时都到晌午了想必也是颗米未沾,刚好我同韩将军确定了回国的时日要禀告孟族长,不如叫了夫人一起用完午膳在说吧!”
孟窕想了想早上醒来之时见到姜媛的时候确实见到她一双眼睛黑黑的,点了点头便拉着萧绰往外走,“郡主若是不介意便同我一道去叫娘亲可好?”这样也能体现她有孝心不是。
“如此极好。”萧绰就是来看戏的,哪里还会拒绝。出了天香园又碰上了孟延嗣,不等孟窕开口萧绰便抢先说道,“孟夫人昨夜劳碌了,族长何不与我等一同去看看夫人,想来也是起了。”
孟延嗣本是不愿,他堂堂一家之主哪有去请自己的夫人用膳的啊,不过想到自己也有几日未曾到过扫眉居了,便也欣然应了。
一行几人便有说有笑的向扫眉居走去,而扫眉居内此时正是情浓之时。
二人刚刚**一番心中欲火虽不如先前浓烈,却依旧恨不得将彼此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尽情的享受这难得一次的偷欢。
“阿媛……为了你我便是死了也甘愿。”姜睿说着便吻向姜媛已经红肿的唇,狠狠的交缠了一番才拥紧了姜媛的身体狠狠的沉入到那片让他流连忘返的甘霖地。
“啊……睿郎……啊……好……好……”
“阿媛……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我是你的……阿媛是睿郎的……”
“啊……你们在干什么!”孟延嗣一脚踹开门大吼,看着白纱摇晃,模糊的层层床幔之后交缠在一起的身体气得一口气没有喘过来,显些晕过去。
萧绰跟着走进里屋捂着口鼻迅速的打开窗户,假装避嫌的站在窗户处看外面的景色。
“狗男女——我杀了你们——”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