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的男人 妃你莫属
看着锦儿的背影,顾子擎不禁一阵思量,爱情真是不可思议的力量,原本那个含羞带怯的女子却也是字字珠玑,后者是要他除掉青萝的意思吗?
锦儿,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你动了如此的杀心,你和她到底又有什么纠葛呢?顾子擎陷入一片的沉思。
“什么?王上又出宫了?”听到这个消息,景绯然不禁眉头一皱,“知道去哪里了?”
“娘娘,咱们王上的那个性情您又不是不知道!”
“香儿,现在是个敏感时期,你要为我多加留意才是!”
香儿点了点头,“奴婢问过小顺子,他悄悄告诉奴婢说网上每次出宫一定是去天水别院!”
“那是什么地方?”
香儿有些犹豫,不过在绯然的催促下她还是开口,“听说里面住了位娇客!”
“娇客?是什么人?”
“是……”
“别吞吞吐吐的,是什么人?”
“听说是景家的千金!”最后她低下头声音越发的小了!
听到景家千金的时候,绯然的心像是被拳头紧紧的揪住一样,“你确定吗?”
香儿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以后这些事你要更加留意,香儿!”
“是!”
主仆二人正说着,就看小太监前来禀报,“娘娘,后宫里几位美人求见!”
还没得绯然开口,几位时常服侍素弦歌的美人就闯了进来,“娘娘,娘娘,您可要我们姐妹做主啊!”
绯然冷眼看着眼前这几位不速之客,淡淡的开口,“你们有何事?”
“娘娘,听说王上又出宫了,您好歹也规劝些王上啊!”
“就是!”一旁的鲜儿也紧接着姐姐的话开口,“虽然娘娘不是王后,但怎么也比我们姐妹呆的长久,王上有了我们这些美人儿还不够,还要去外面打野食,您说这像什么话啊!”
“就是,我们几个姐妹一向服侍王上尽心尽力,娘娘您可要为我们作证啊!”
几个女人一通咋咋呼呼,虽然她们平日里互相排挤和一旦听说素弦歌又有了新欢也难免紧张,毕竟年华易老,她们至少要在还得宠之际能怀了龙子凤孙也好保证以后太平啊!
“你们都是王上的后宫,不觉得说这种话有失体统吗?”
“娘娘,我们可不像娘娘出身大家,我们也不求什么妃位,后位,想得不过是时常见到王上,是我们有时候说话不得娘娘欢心,可我们姐妹并没有什么坏心,可王上要是从外面带来狐媚子那可就说不准对方存了什么夺位的心思!”
“放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王上是国君,像纳多少后宫岂容你们在这里胡说,你们退下吧!”
见这些人还要说什么,香儿怒喝了一声,“给位美人请回吧,难不成想看我们娘娘发怒等着赏些板子吗?”
几个女人眼看没讨到什么便宜,也只好悻悻的走了。
“娘娘,虽然这些人孟浪之极,可她们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啊!”
“我知道,可又能怎么办呢?自从王上登基以来,他虽然总是挂着一幅温和的模样,可你我都知道,王上是一个多无情的人。”
“那娘娘何不请老相爷出面……”
“不可,王上向来忌讳我和家族往来,现在如果请爷爷施压无疑是饶到王上痛楚!”
“那娘娘也不可坐以待毙,万一王上真的有扩充后宫的打算,那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香儿,现在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了,你要多多为我筹谋!”
“娘娘请放心,香儿在所不辞!”
“香儿!”绯然握住她的手,“平日里你要多物色些伶俐乖巧的宫女,如果王上真要充盈后宫,这些人也好为我们所用!”
香儿点了点头。
“香儿,还有一个人可以帮我,可是会有很大的风险,即便是这样你也要帮我吗?”
“香儿说过,为了娘娘,奴婢万死不辞!”
绯然点了点头。
“那个人是谁?”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
直到香儿下去,斐然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打不起精神,想着她刚才说的话,她的心中一片悲凉,另一位景家的千金,爷爷难道您就真的打算放弃我了吗?
看着镜子中那依旧美丽的容颜,可也有她自己知道这份美丽的背后藏有多少的忧愁,爷爷,为了家族我牺牲了自己的一切情感,一切美好,可换来的就是被丢掉的命运吗?
绯然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望着镜中那渐渐扭曲的脸庞,她的泪水潸然而下,绯然扭过头,即使直到丑陋的不是容颜而是内心,她也要义无反顾的坐上王后的宝座,因为她失去的已经太多……
子擎,王上……
素弦歌打了一个大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是谁在想我呢?”
“你确定不是骂你?”
“当然,两个喷嚏才是骂我!”
青萝一笑,她摘下头上的发簪,看向镜中的男人,“你为什么把他也拉进来!”
“他?连名字都不肯叫了?”说着素弦歌走到青萝的背后,爱怜的从后面全著她的身体,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审视着镜子中的女子,“你是不忍心让他看见我们如此亲昵的模样吗?”
“我只是希望你按照说好的剧本去表演!”
弦歌收紧了圈住她肩膀的手臂,“青萝,你也知道我不能和你远行,我不希望你有事,而他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我自己可以!”
“不要和我狡辩!”他轻点这她的唇,“我在京城对付那些老家伙已经精疲力竭,不要再让我担心可好?”
青萝点了点头,“我不希望他知道我们太多的事情!”
“就当是为了我,忍耐一下好吗?如意已经出事了,我不希望你有什么意外!”
说道这次的事情,青萝转回身,“弦歌,如意真的被抓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道这个素弦歌也有些烦心,“说道这个应该是意外,不过也算得上是那个女人自己找倒霉!”
“是不是因为我要如意帮忙去查柳玉锦的下落,才导致她被人抓到!”
素弦歌笑了笑,“傻青萝,你用不着自责,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就算没有你,她也照样能闯祸!”说着,他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睡吧,明天你们一早要启程呢!”
青萝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有着种种的不安。
翌日,天刚刚蒙蒙亮,四个人就已经收拾妥当,弦歌像是担心妻子远行的丈夫般一边对她喋喋不休,一边又嘱托通行的顾子擎,“子擎兄,你们此行是深入肃晨国境内,凶险自然不必我说,青萝就千万拜托了!”
“臣下一定不负王的嘱托!”
“子擎兄,现在我不是以王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向你委托,你一定要把青萝安全的给我带回来,当然你也要平安归来!”
“弦歌,在你眼里我是别人的包袱吗?我自己会注意的!”
素弦歌又转身看向青萝,“你就是太莽撞了,书信和银两一定要看好!”
青萝点了点头微笑着。
看着两个人的温情脉脉,顾子擎不禁想起绯然,他是否也曾对绯然这般的温存,如果没有,那么绯然这七年是如何熬过来的?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锦儿,好像锦儿就是绯然的下场一样,想到此他不禁一个寒颤,不可以,他绝对不会允许绯然变成这么可怜的样子,她的绯然……
为了绯然,眼前的这个女人留不得……
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城市,青萝缓了一口气,从沙月国的京城一直到这里,他们苦苦奔袭了八天,在离交换人质的最后期限还剩下两天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
正当青萝感觉舒了一口气的时候,身后的顾子擎却发现了锦儿的异常,看着她那面露菜色的模样,他殷切的问着,“锦儿,你没事吧?”
压住恶心的反胃感,锦儿摇了摇头,“我还可以!”
“喂,我们今天就找个地方休息吧,锦儿不舒服!”顾子擎喊道。
青萝回头看了一眼,“她不舒服我就舒服了?”接着又无动于衷的开口,“我们今天必须到达高升客栈!”
“你这个女人怎么就没有同情心呢?”
见两人要吵,锦儿赶紧劝说,“将军,我没事,真的不用……”还没有说完,原本空荡荡的胃中就吐出一阵酸水。
顾子擎帮忙擦掉她嘴角的污秽,“锦儿,不要再叫我将军了,这不是沙月!”
锦儿点了点头。
“真是麻烦!”青萝走到锦儿的身边,“你还可以吗?”
“我……”本想说不行,可她看见青萝那张严肃的脸时,又停住了嘴。
“你再坚持一下,到客栈我给你再找个大夫!”
锦儿点了点头。
快到黄昏的时候,他们到了高升客栈,一见面掌柜的就把他们迎进了内室,“想必您就是青萝小姐和顾将军吧!”
掌柜的开门见山的问着。
青萝和顾子擎彼此机警的对看了一眼,接着掌柜的又开口,“二位尽可不必担心,我这里安全的很,这里是如意小姐在肃辰国的秘密据点!”
“掌柜,如意到底是为什么被人抓起来,抓她的到底又是什么人啊!”
“这说来就话长了!”他看了一眼锦儿,“想必这位就是周夫人吧,我先把夫人安顿好在说!”
看掌柜的有意避开锦儿,青萝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知道一刻钟之后,掌柜的又去而复返,“既然能到这里,二位就不是外人,我这就把我家小姐的事情跟你们说说吧!”
“你先告诉我到底是谁困住了如意?”
掌柜的苦笑了一下,他先是看了一眼顾子擎,“将军常年征战,想必一定很清楚肃辰国的宗家吧!”
顾子擎点了点头。
“抓住我们小姐的就是宗家的继承人之一,宗唤!”
“宗唤?宗唤?”青萝喃喃道,“如意到底是怎么惹到这位了?”
“青萝小姐你也知道我家小姐那副脾气,这回可算是机关算尽了!”掌柜的叹了一口气,“小姐有一个手下,她本来是拿住那人的把柄打算让他潜入宗家去打探些消息,可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失忆以后的宗唤!”
青萝和顾子擎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个肖如意是不是疯了?连什么人都搞不清就……”真是个自大的女人。
“我家小姐就是载在太自大上了!也不想想那宗家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宗唤失忆的时候,小姐对他百般的凌辱和虐待,这下他抓着小姐岂能有好果子吃!”
“虽说如意是沙月人,可她在这里的产业也不至于让宗家太为难她吧?”
“其实宗唤并不想要小姐的命,他想要的是另一个人和宗家家主的位置!”
“另一人指的是锦儿吗?”顾子擎开口,“他为什么要锦儿?”
“我的将军,宗唤,宗郎,周郎,难道您就想不透吗?”
“你是说锦儿一心想找的周郎就是宗唤?”青萝猜测性的开口。
掌柜的点了点头。
“他恢复了记忆还是想找到锦儿,这么说他想娶锦儿了?”这样对于自己愧对的妻子未必是件坏事。
“将军,您也太天真了!”掌柜的冷笑了一声,“宗唤是什么人,现在是他和宗家另一个继承人宗无瑕的殊死之际,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还是外国的女人让人有可乘之机呢?”
“他抓了如意却不杀是想让我们帮着他夺位,而让我们把锦儿带来是防止她落入别人的手中?”
“真是荒唐!”顾子擎气愤的开口,“锦儿已经够可怜的了,况且她现在肚子还有个那个男人的骨肉,我怎么能把她送入虎穴!‘”说着起身就走。
“你干什么去?”
“我要把锦儿带走!”
“你敢!”青萝毫不示弱的开口,“要是她走了,谁去换如意,既然我们已经尽到了这里,宗家的人会那么轻易的让我们带着锦儿走吗?”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青萝的手摸上了腰间的匕首,倏的一声寒光乍现,冰冷的利刃指向了掌柜的脖子,”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掌柜的应该明了吧?“”青萝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掌柜的吓的面色苍白,连忙张着两只手求饶,”我可是如意小姐的人,你可不要乱来啊!“”乱来?我有乱来吗?“她的剑尖又往里面推了几分,”掌柜的,你在这个地方想必也经营不少年了,别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就这么出卖自己的主子值得吗?“”青萝小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她转身看向顾子擎,”你去他安置锦儿的房间看看!“见顾子擎不懂,青萝大喝一声,”快啊!“
眼见他出门,青萝更加肆无忌惮开来,”这没有外人,你我也不用藏着掖着,说,如意现在被他们关在哪里?“”这我不知道啊!“”还给我装蒜!“青萝气极的用着匕首的另一端狠狠的抽打上掌柜的脖子,”既然这是秘密据点,以如意疑神疑鬼的性格不可能让人知道,可你不仅知道她来到肃辰还知道宗家,甚至还知道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周郎’,试问一个在别国小心翼翼生活那么多年的人,怎么会如此于初次见面的人袒露心扉?想必是你太过于想让我相信你,所以不得不告诉我所有实情来表露忠心,可就是你的忠心让我觉得不妥,肖如意是什么人?她可是个连兄弟姐妹都不信任的人,又怎么会信任一个手下?说,是不是你出卖的如意?“”青萝小姐,我真是冤枉,我怎么敢?“”你是不敢,因为你断定宗唤无论和我们做什么交易,最后一定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灭口,而你对敌还是对我,依旧是功臣!“”青萝小姐,青萝小姐!“听到这里,掌柜的已经跪地求饶了,”小姐,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啊,我虽然小心经营,可宗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宗唤抓了我一家老小,可我实在是不敢得罪如意小姐,又不敢不按照宗唤说的办,小姐啊,可我万万没有想置几位死地的想法啊!“
正说着,顾子擎一脚踹开大门,拉着脸色惨白的锦儿过来,”幸好你要我过去看看,否则锦儿就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真是该死的奴才!“说着便用匕首将掌柜的磕晕。”我还以为你要杀了他!“”难道我疯了吗?刚来第一天就开杀戒!“”现在这里已经不能呆了!“顾子擎看了看锦儿,”锦儿,你坚持住,“
就当他们要带着锦儿套出客栈的时候,几道嗖嗖的人影出现在门口,顾子擎也抽出腰间的宝剑摆开迎战的姿势。
不多时,就听见一阵吱吱扭扭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坐着轮椅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