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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入起来的敲门声让四个人不禁面面相觑。爱睍莼璩

“那些坏人不是都走了吗?”毅儿结结巴巴的开口。

还是顾子擎先镇定下来,“别慌,大婶先去屋子里躲起来,毅儿去看门,记住千万不要慌张!”

毅儿吞了下口水,佯装镇定的走到门口,随着门吱呀的打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阿爹!”率先叫出声的是毅儿,接着他扑进对面男人的怀中不停的撒娇,“阿爹,你可回来了,毅儿想死你了!”

看着突入其来示好的毅儿,男人摸不清头脑,他拍了拍毅儿的肩膀,“怎么了?”

毅儿拉起他的手,“阿爹你快进来!”

听到门口的声音,女人也从屋内出来,看见来人,她不禁喜极而泣奔了出来,“臻儿!”

“娘亲!”看着抱着自己哭泣的娘亲,又看了看手舞足蹈的儿子还有眼前陌生的两个人,男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当他听儿子说完事情的经过,他才恍然大悟,然后拱手作揖,“二位恩公,大恩不言谢,如果以后若有任何差遣,在下定当义不容辞!”

他话一出,顾子擎和青萝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倒是顾子擎先开口,“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

“我叫玄臻!”

“不知道玄兄在哪行发财?”

“谈什么发财,在下现在为人看家护院混口饭吃!”

“不知道可否告知是哪家的护院?”

“宗府!”他大大方方的承认。

“宗唤?”顾子擎惊讶的开口。

玄臻皱了皱眉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宗无暇公子的别院!”

“宗无暇?”青萝听到这三个字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心下终于知道如意那个女人要她干什么了。

“听刚才二位恩公的语气似乎与宗唤公子很熟悉!”

“我们这等山野小民怎么能跟那种大人物相熟呢!”青萝笑笑,“我们二人既然来此通商,当然要知道那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听二位的语气不像是本国之人!”

青萝尴尬一笑,“不瞒兄台,我二人是沙月国人!”

玄臻点了点头,“既然二位已经坦诚,我也不妨实说,小可也是沙月国人,如果二位没有去处,大可留在我这里!”

“不用不用!”青萝笑笑,“我们还有些事情,改日我们再来拜访!”说着拉着顾子擎的胳膊,不顾对方的挽留逃命般的离开。

除了大门,顾子擎才开口,“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知道那个女人要咱们去干什么了!”

“哦?说来听听!”

“她是要咱们去做炮灰,要我们去刺杀宗无暇,那个和宗唤厮杀的火热的宗家家主候选人!”

“所以她给的这个地址就是宗无暇府上护卫的地址,让我们亲近这个人好得到情报?”

“估计是这样!”

“她到底为什么想要杀那人?”

“这个我怎么知道!”说着她拉着顾子擎,“总之我能决不能为了这个女人把命丢在素臣国!”

看着两个人仓惶出去的模样,玄臻笑着看着儿子,“毅儿,爹爹刚回来,可不可以帮爹爹准备些吃食?”

“当然可以!”毅儿用力的点了点头,蹦蹦跳跳的走出门。

看着儿子故意把毅儿支出去,言姿忧心忡忡的走到儿子面前,“臻儿,你把毅儿支出去是有话要跟为娘说吧?”

玄臻点了点头,“娘,刚才毅儿说的事情你在给我讲一遍,要一丝不漏!”

“你是怀疑刚才的那两个人?”

“只是事情太巧了,孩儿只是不相信时间还有如此的巧合!”

等娘亲逐字逐句的讲完事情的经过,玄臻拧着的眉毛才渐渐的松开,“听起来他们到是真心救人,我也早就耳闻春香楼干的龌龊营生!”

“臻儿,你这次出去有什么消息吗?”

玄臻摇了摇头,“依旧没有消息,不过我倒是还有收获!”他坐到娘亲的身边拉起娘亲那双有些粗糙的手,这双手应该是保养得宜的玉指却因为饱经风霜而变得粗糙,“娘亲,我遇见一个人,也许可以帮我们重回沙月国,而且对方还答应帮我找人!”

“真的吗?”听到这个消息言姿难得的露出笑容,说实话自己早就想回去了,这肃臣国蛮荒之地她早就已经不耐烦了,若不是儿子一直坚持她也不会呆那么久,“不过宗家会放你走吗?”

“娘亲放心,那个人说已经都为孩儿安排好了!”

“臻儿,如果我们再回去,你打算怎么办?”

“娘亲,有些事孩儿已经不去想了,我希望的就是好好的找到那个人,然后抚养毅儿长大!过去的一切都如梦一场,孩儿劝娘亲也不要去想!”

“臻儿,你怎么可以说这种丧气的话!”言姿不可思议的看着儿子,“我那意气风华的儿子哪里去了?”

“娘,您那个儿子早已经被这么多年的时光磨得少了锐气!”

“臻儿,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如果连你都放弃了,娘还有什么好活的,娘活着就是为了有一天看着你夺回你父亲的一切,拿回属于你的位置,还有夺回我们的名誉啊,臻儿!”

看着母亲那哀戚的模样,玄臻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阿爹,阿爹!”毅儿叫着,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

看见孩子进来,言姿只跟儿子说了一句话,“你不要忘记,我们隐忍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然后转身离去了。

“阿奶怎么了?”毅儿睁着大眼睛开口。

玄臻摸了摸儿子的头,此刻看着孩子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玄臻心中感到无比的安慰,“没事,阿奶有些累了,毅儿陪着阿爹一起吃好吗?”

“嗯!”那道清脆的嗓音也许是这黑夜中对于玄臻最大的安慰。

沙月国

那是一个如漫山浮云般优雅的女人,无一处不完美,无一处不精致,美的不似这世间人,恍若谪仙。

冰肌玉骨,我见忧怜,说的就是这个女人吧,如水,如诗,如画,如行云缱绻,如漫天飞花——她就是景绯然,一个将万千愁容化作流水的淡雅女子。

她似乎是为了应对那红颜薄命四个字而存在的,谁让她是美人,命运多舛,这是自古以来的定律,即使是她,一个来自名门中的名门的女人。

在侍女的帮衬下,脸色有些发白的绯然艰难的坐起身,莲口轻开,“香儿,要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短短的几个字,说得都有些气喘。

自从那日侍寝之后,她的身体便如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即便召了太医进来也只是说些气虚,可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的病不再身体,而是心。

身边的婢女轻轻的擦去景苑额头上的汗水,面对这个好像随时都可以羽化成仙的主子,香儿到现在还依然是有些激动,她不懂这个美的跟仙人一样的主子为什么命运总是多舛,“奴婢听说,今天早上王上召了景致小姐进谏,这会小姐她应该回去了。”香儿轻声作答,生怕一个大声就吓到如梦似幻的主子。

景绯然示意她自己要下床,香儿赶紧为她穿上鞋子,又拿了件外衣让她披上,“香儿,扶我去外面坐坐!”

此言一出,香儿登时白了脸,“主子万万不可,要是受了凉——”

“不碍事,我没那么脆弱!”

“是!”香儿扶着她,一边走一边偷偷的看着她,“明知道主子的身子不好,王上还——”年纪轻轻的香儿说到此便停住了,脸上闪现一点绯红,那夜她就在殿外侍候,虽然不知道王上对主子说了什么,但那时王上从殿内传出那么羞人的声音整个殿外可都听得见,真不知道主子那较弱的身子如何承受。

坐到藤椅上,绯然将原本披在身上的衣服盖在了腿上,她闭上眼,享受着阳光温暖且不炽烈的爱抚。

耳朵尽量不去听香儿那唠里唠叨的话,现在她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香儿。”轻轻的叫喊打断了小侍女的自言自语。

“是。娘娘。”

这个称谓让绯然再一次轻簇眉头,娘娘?她算哪门子的娘娘,她是景家无与伦比尊贵的小姐,可在那一刻也只是个让人践踏的女支女,虽然不想这样形容自己,可她就是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我妹妹应该还未返家,你去轩门那儿拦了她的车,说我要见她!”

“是,奴婢这就去。”

直道空气中那浮动的空气停止下来,绯然才再次张开眼睛,望向天空,阳光有些刺眼,她伸出手挡在眼前,手臂上青青紫紫的斑点跃进眼帘,又是那个男人的杰作。

“景致。”她喃喃开口。

原来以为自己是无可替代的,却原来在景家她才是可有可无的那个人啊,既然如此,为什么把她送进来?只是为了让自己接受羞辱吗?

想到他留在她身体上的灼热,绯然的脸也有些微微发红。

“这次是你来招惹我的,景致,我也不想这样的!”绯然轻轻一咳嗽,她要坐上后位,即便是对景致,自己也不会歉然,因为这是她该得到的,这个位置也是对她七年时光的弥补,如果连这最后的后位都首不住,那么景绯然的人生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这一次不管是谁,她都不会后退一步。

所以,上天,请赐给我一个孩子,哪怕只是让他来这个世界上看一眼,也请赐给我一个孩子。

想着,她不决然留下两行清泪,“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害我失去了我的青春,我的信仰,还有我的子擎……”

此时的景致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想着刚才素弦歌告诉自己如意一时之间无法脱身,她不禁暗暗的纳闷,一向比泥鳅还滑的她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正想着,后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景二小姐,请留步!”

景致回头看去,原来是个身着宫装的宫女跑到自己面前。

“有事?”景致冷冷淡淡的看着她。

“二小姐,我家娘娘有请?”

“那就请你回禀娘娘,景致现在有要事在身不便前往,等改日登门亲自给娘娘谢罪!”她推脱到,景致一向避免和绯然独自见面的机会。

她刚要走,就见到那名宫女绕到景致的面前,“景二小姐,虽说你现在是王上眼中的红人,可我家娘娘也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打发掉的角色,二小姐,虽然你与我家娘娘份数姐妹,可香儿在此多一句嘴,现在我家娘娘是贵妃,你不过是娘家宅邸的小姐,我家娘娘是主,你就是臣,岂有臣下推却君恩的道理,我想二小姐还是屈尊随我去见娘娘吧!”

景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不太出众的宫女,倒是伶牙俐齿的厉害,如此冠冕堂皇的话还真让自己无法辩驳,但她也生来就是个犟脾气,越是让她干什么,景致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

“我要是说我不想去呢!”

“既然娘娘说要见你,就由不得你说不!”她上前一步,“二小姐,奴婢们可不想伤到您!”

看她的模样是要对自己不客气,既然如此,她到想看看它们要怎么不客气对待自己。

景致扭头就走,看景致一脸倨傲的模样,又想到自己的娘娘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伤神,香儿不禁怒火上撞,“真是大胆,来啊,把她给我拿下!”

说着身后的几个宫女围在景致身边就要捆绑。

“哼!”景致轻轻一哼,里面包裹着浓浓的不屑。

她景致跟着素弦歌在江湖上闯荡的时候,多少大风大浪她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可现在却有些担心,入股自己不小心伤了这些刁奴该如何是好,毕竟这是宫中,她实在不想惹人注目。

心思回转之际,她已经被香儿擒住,“把她带给去给娘娘!”

无奈之下,景致只能随着这一行人前往绯然的住处,而这一消息却在宫中不胫而走。

“娘娘,奴婢们已经把二小姐给带来了!”看着正在闭目的主子,香儿开口。

绯然慢慢的睁开凤目,看着眼前被压制住的景致,绯然不悦的开口,“谁让你们这么做的,还不敢进放开!”

随着一声呵斥,几个宫女的手放开,香儿也有些不安的开口,“娘娘,因为二小姐她说有事不肯来见娘娘,所以奴婢心急就绑了二小姐来!”

绯然点了点头,“你虽然是好心,可以后万万不可鲁莽行事了!下去吧!”

“娘娘!”香儿看了一眼景致,生怕她们都退下之后这个看似孔武有力的二小姐会伤害自家主子。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和自家姐妹说!”

等到众人退下,屋子内却陷入了满室的静寂,良久之后,景致先开口说道,“姐姐把我叫来,不是为了这么任由时间流逝吧!”

“致,我们好久没见了!”

“是吗?不是前几天才见过吗?”

“致,我们非要如此针锋相对吗?”她看着这个从小就互不亲近的妹妹,绯然走到她的身边,“不想和我好好谈谈吗?”

“说什么?”景致语气冰冷的开口。

“致,你为什么回来?”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我这个问题?”景致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耐烦,只是冷静的问着。

“阿致,或许你认为是我夺走了属于你的一切,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夺走你的什么,你会相信我吗?”

景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相信。

“既然你相信,为什么你还要回来夺走属于我的一切呢?”绯然的口气越发的紧张,她是个女人,她了解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露出探索的眼神的时候以为着什么,而王上她的夫君就是对景致露出了这样的眼神,所以,她怕了,“是为了要报复吗?报复我从这里拿走了爹爹的爱吗?”

她的问题有些可笑,天知道她从来不想和素弦歌沾染上关系,她也从来没有对自己的母亲抱有什么幻想,对眼前的这个天之骄女却也从来没有什么嫉妒的感情,或许年少的时候她曾经羡慕过她,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连这种羡慕都逐渐掩盖在流沙之中,自己对于她喝陌生的区别也仅仅是血管里流淌着些同样的血罢了。

“你多虑了,我回来是因为私人的事情,跟你想的那种事情毫无关系!”虽然在不久的将来,她很有可能成为绯然憎恨的对象,但现下还是让她安心些吧。

“那你为什么要进宫?为什么要在王上面前出现?为什么要让他注意你?”一连串咄咄逼人的问题让绯然看上去焦躁不安,每每看见景致,看着她那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总是能让自己抓狂,她越是坦然,自己越是局促,景致这两个字就好像是贴在自己完美无瑕身份上的标签,别人或许看不见,可自己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上面写的两个字——嫡女。

景绯然这三个字无论在何时何地都闪耀着光芒,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过去,知道她不过是父亲养在外面的女人生的骨血,可是景致知道,然后她就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让自己变的谦卑,变得渺小,变得不再光彩夺目和完美无瑕,在她那永远清冷孤高的眼神下,自己永远都逃不过庶女这两个字的折磨,也许王上就是知道了她的这个身份才一直不肯立后的。

想到此,她突然愤恨的推了一下景致,“根本没有人喜欢你回来,你根本就是个不应该的存在!”

猝不及防的力道让景致有些讶然,记忆中的绯然永远是冷静斯文是所有人的典范,她只会优雅的让人意识到自己和她的差距却从来不会如此粗暴无礼,来不及防备的她身子一倾斜,脚下更是不稳,竟然腿一歪滚进了不愿的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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